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能感慨沈凌霄的人气实在太高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很开心翰国的观众喜欢《盗梦空间》！”
“沈导你喜欢翰国吗？”
“……”
“很喜欢啊，我是第一次来，在机场就有好多粉丝来接我！”
“你们真的很热情，我很喜欢！”
“……”
“沈导下次拍电影能来翰国吗？我们一定支持！”
“回去我会好好考虑的，说不定还会找翰国的演员呢！”
听到这话，台下翰国观众又激动起来。
沈凌霄虽然这么说，
其实也只是客气一下。
他下一部电影根本还没想好。
哪有什么选角。
哄哄粉丝，也能维持一下形象。
“大家要签名吗？要的话请排队哦！”
“人太多太乱了！”
一听这话，
所有人立刻像小学生一样整齐排起队。
要是能拿到沈凌霄的签名，回去够和朋友炫耀好一阵子了。
“唰唰唰！”
不一会儿沈凌霄就签了好多张。
“沈导，签在这里吧，我听说这是沈导专门签名的地方！”
一位漂亮的翰国女生轻轻拉下自己的肩带，
有点害羞地看着沈凌霄。
“当然可以！”
签完之后，女生特别开心。
“沈导，这件衣服我会珍藏一辈子！”
“你喜欢就好！”
后面的翰国女生们也纷纷效仿。
只要对自己身材有信心的，
都露出肩带请沈凌霄在上面签字。
甚至有位身材很棒的女生，趁沈凌霄低头签名时，
一下子把他按向自己。
沈凌霄瞬间被一阵温暖的香气包围。
周围观众也跟着起哄。
崔在英见状赶紧冲过来，保安也立刻拉开那位女生。
“没事没事，放开她吧！”
“沈导对不起！”
“没关系，下次别这样了，要是每个人都来一次，我可受不了！”
周围观众听了都笑起来。
沈凌霄在签名时，旁边的保安格外紧张。
要是再出状况，他这份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
前后忙了将近两小时，沈凌霄才给所有人都签完名。
他也不得不佩服排在后面的观众，居然愿意等这么久。
“谢谢各位翰国朋友的支持！”
“沈导，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没错，你是我们东亚的骄傲！”
连续签了两个小时，沈凌霄始终面带笑容，这份耐心打动了在场很多人。
他的形象也因此更加鲜明。
最后沈凌霄还与大家合影留念，活动这才正式结束。
许多观众仍舍不得离开，直到目送沈凌霄走远才陆续散去。
“沈导，手需要冰敷一下吗？”
崔在英原本以为沈凌霄只会简单签几个，没想到他几乎满足了每一个人，连影院工作人员也没落下。
“不用，我们回去吧。”
沈凌霄并不在意。
这次路演只有一场，认真对待、留下好印象也是值得的。
翰国观众的热情，或许还能带动一些票房。
崔在英将沈凌霄送回酒店后，两位助理便出门逛街去了。
沈凌霄这次带她们来，本就是让她们放松的。
“崔社长，有件事麻烦你。”
沈凌霄看向两位助理离开的方向，崔在英立刻会意。
“沈导放心，我会派人跟着她们，保证安全。
所有开销由我们公司承担。”
“这不太合适吧？”
“您太客气了，只是一点小心意，请一定收下。”
见崔在英态度坚持，沈凌霄也就不再推辞。
“对了沈导，这里是我们公司艺人的介绍，如果您在翰国期间需要向导，可以随时联系她们。”
崔在英递来一个平板。
沈凌霄打开一看，里面满是精美的照片，甚至还有一些私人风格的生活照。
不得不说，拍摄效果十分出众。
沈凌霄抬头看向崔在英，对方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下沈凌霄明白了——这是在让他随意挑选。
“崔社长真是费心了。”
“应该的。
宋慧乔最近也有空，沈导若有兴趣，也可以找她。”
崔在英补充道，毕竟她是公司的重要艺人之一。
沈凌霄接过平板，点头离开。
回到公司后，崔在英向金再珠汇报情况。
“沈导收下了。”
金再珠听后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们早就了解过沈凌霄，才华出众，同时也有些个人喜好。
作为合作方，投其所好是拉近关系的方式。
金再珠并不打算以此要挟什么，他只是希望与沈凌霄建立联系，借助对方的影响力扩大公司在华国市场的布局。
“之后被选中的艺人，就专门安排为沈导的联络人，相关事务都要处理妥当。”
“明白，社长。”
与此同时，沈凌霄路演的消息很快传开。
公司原本准备了宣传计划，没想到根本用不上——拿到签名的观众们主动在网络上分享起来。
“今天在影院遇到沈导，太幸运了！”
“晒一下签名，沈导本人真的好亲切！”
“是啊，他超有耐心，每个人都签了名。”
“到最后手都有些抖了，还是坚持签完了，太敬业了！”
沈凌霄的粉丝们激动不已，纷纷在网上表达对他的喜爱。
“特别欣赏沈导，不止因为他的能力出众。”
“更因为他做事认真、为人真诚，好开心这次拿到了他的亲笔签名！”
“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
“……”
看到签名照片的翰国网友们，一个个羡慕得不行。
如果只有一两个人晒签名，还可能怀疑是假的，
但这么多人同时发出来，肯定错不了——
沈凌霄真的来线下和观众见面了，
还给那么多人都签了名。
“到底是哪家电影院？快告诉我！我也要去，哎呀！”
“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太遗憾了，早知道今天我也去买票了！”
“真羡慕你们啊……签名能让给我吗？我出一百美元！”
“别做梦了，这可是沈导亲手签的，一百美元怎么够？”
“那我出一千！”
“呃……我突然有点事，先不聊了，别找我私信哈！”
那位粉丝既舍不得签名，又怕自己忍不住真卖掉，
干脆关掉页面，当作没看见。
沈凌霄也没料到，自己只是按惯例做了次观众互动，
接下来几天翰国的电影票房就猛涨起来。
好多人涌进影院，心想万一运气好能遇见他呢，
哪怕只是遇到，也够和朋友炫耀好一阵子了。
尤其是沈凌霄去过的那家影院，生意更是火到不行，
每天座位都坐得满满的，好多人都是专门去“碰运气”的。
影院老板乐得合不拢嘴，心里暗暗决定：下次就算花大价钱，也要争取让沈凌霄再来办一场活动！
……
这些反响，沈凌霄当时并不清楚。
下午他在酒店休息了一阵，一边抽烟一边翻看着平板上的资料。
不得不说，公司准备得真周到，平板里存了很多艺人的详细介绍，不仅有照片，
还有身高体重、三围尺寸，甚至每人附了一段自我介绍视频。
这细致的程度，比某些高级场所的登记还全面……
“原来宋慧乔身材这么好，平时还真没看出来。”
沈凌霄浏览着信息，不由笑了笑。
“林允儿也挺有料的，平时穿得保守，没想到身材这么棒。”
看了半个多小时，沈凌霄也有些累了，
想了想，还是选了昨天站在前面的少女时代三位成员：
金泰妍、郑秀妍和林允儿。
放下平板后，他又犹豫了一下，把宋慧乔也加进了名单。
虽然对宋慧乔感觉普通，但算是给崔在英一个人情吧。
……
一小时后，沈凌霄戴好帽子走出酒店。
三位女生早已穿戴整齐，等在门口。
“秀妍，真的是我们三个！你昨天和沈导提过了吗？”
郑秀妍点点头。
“我就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沈导真的记得。”
“待会儿我们该怎么做好？我有点紧张，沈导不会现在就要……”
林允儿有些不安。
郑秀妍听了忍不住笑：“你这脑袋在想什么呀，大白天的，至少也得等到晚上吧。”
“别乱猜啦。”
“……”
“先别聊了，允儿、秀妍，沈导出来了！”
“好！”
三人见到沈凌霄，同时躬身问候：
“沈导好！”
“不用这么客气，又没外人，叫我沈凌霄就好。”
沈凌霄笑着看向她们。
林允儿三人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妆容精致，衣着也经过搭配，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们的气质，清新中带着些许妩媚。
尤其是林允儿，一条浅蓝色牛仔裤，显得双腿修长笔直。
就连沈凌霄也不得不承认，在打扮和形象管理上，翰国这边确实很有一套。
三人听了沈凌霄的话，互相看了看，还是有点不敢直接叫名字。
郑秀妍开口说：
“那我们叫您‘诺哥’可以吗？”
“行啊。”
沈凌霄并不在意，反正是出来放松的，随意一点更好。
“欧巴，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林允儿问道。
“稍等，还有一个人要一起。”
三个女孩互相看了看，问：“还有别人要来吗？”
话才说完，一辆红色奥迪在旁边停下。
车门打开，走出一位女士。
虽然是冬天，她穿得却不多，似乎完全不觉得冷。
外面套着黑色短裙，配着针织毛衣，再披一件呢子大衣。
一看就是精心搭配的，既时髦又带着成熟女性的韵味。
“沈导，谢谢您请我当向导，真是我的荣幸。”
宋慧乔脸上带着笑，态度礼貌，却也透着一股傲气。
她看都没看旁边的三个女孩，好像她们根本不存在。
“麻烦你了，今天穿得很美。”
“谢谢沈导。”
见宋慧乔和沈凌霄聊得自然又愉快，三个女孩有点不是滋味。
“她是不是没看见我们啊？”
林允儿小声嘀咕。
明明她们三个就站在沈凌霄旁边，宋慧乔过来时却一眼都没瞧。
“别说了，她本来就看不上我们。”
“允儿，上！不能让她这么轻易抢风头。”
金泰妍和郑秀妍交换了个眼神。
宋慧乔对她们少女时代的态度一直不怎么样，以前她们能躲就躲，现在可不行。
沈凌霄下次来不知什么时候，就算得罪宋慧乔也得争一回。
“我怎么上啊……”
“沈导喜欢你，你随便说点什么都行。”
“就是，昨天在机场出那么大事，他也没怪你。”
林允儿无语，总觉得这两人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