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人就将三头傻狍子捆绑在了雪爬犁上,然后凌峰率先拉着雪爬犁道:“快回去吧,要不一会真黑了天了。”
三人也抬头看看太阳,确实日头已经要下山了,谢虎警戒,黄力和庆东在雪爬犁后面推了起来。
四人快速向松树林外面走去,经过好一番努力,终于成功将雪爬犁拉出了松树林,凌峰头上也冒了汗。
四人围坐在猎物四周,喝了口酒,点燃烟袋锅子,吧唧吧唧抽了起来。
庆东看了眼这个自制的雪爬犁,将手里的烟袋锅子踩灭,进林子边缘砍了两个树棍,回来后将雪爬犁上面的绳子绑上了一根木棍,后面则是按照同样的办法也绑上一根长长的树棍。
谢虎看着庆东忙乎,疑惑的问道:“庆东,你这啥意思啊?”
庆东笑着解释道:“虎哥你们看,前面两个人,一人抓着木棍的一头,直接拉着就走了,完全不耽误事。后面两人一人抓一头还能帮忙往前推,这都省事啊,还方便。”
谢虎叼着烟袋起来看了一下,对庆东竖起大拇指道:“你小子这脑袋瓜子都快赶上你峰哥好使了,这办法真不错,既实用还简单。”
凌峰和黄力听谢虎这么一夸,也赶紧起来查看一番。
这么一看凌峰和黄力也惊喜不已,连连对庆东称赞。
待三人烟袋燃灭后,四人一人抓一边,这下既能直起腰来,又能使上劲,真是方便太多了,四人一起发力,这雪爬犁明显就轻松太多了。
待太阳就要落山的时候,凌峰三人笑呵呵的进了屯子。
他们一回来,屯子里的猎犬就沸腾了。
大家也都出了屋子直奔凌峰家。
这次看着三头狍子,大家就没啥波澜,毕竟他们四个打狍子实在太正常不过了,根本就没啥新鲜的。
但是凌峰,今天出奇的把凌父给带走了。
爷俩来到屯子的打谷场这边,凌峰对他爹说了今天那女人的事。
凌父听后笑呵呵的道:“这事你娘知道,回来我就跟他说了,你娘当时还让我给她领回来呐,后来我就没再往那边凑,你爹是啥人你还不知道嘛。”
凌峰微微点头道:“说实话看着她真的挺可怜的,有点于心不忍。”
凌父却毫不在意的道:“傻小子,当初我救她一命,是出于咱们心善,积福报的事,后期我拒绝她以身相许是咱们作为爷们对婆娘孩子的负责态度,再之后她放不下,一生未嫁,那只能说是她个人想法问题,可能这就是孽缘。但是身为顶天立地、站着尿尿的老爷们,绝不能为了可怜一个素不相识的的女人,而辜负自己的糟糠之妻。儿子你记住,无论日后你穷与富,好与坏,那个从一开始就相伴你左右的婆娘永远是最惦记你的,哪怕日后你有再多女人,没了她就没了那个最关心你的婆娘,即使她有千般不好,可唯独她打心眼里为你好!”
听了老父亲的话,凌峰茅塞顿开,现在他终于释然了,哪怕敖云同那个婶子一般,终生未嫁,那都不应该撼动他对宫淑珍的好,那个从他刚小有所成时一直陪伴至今的婆娘、那个为他生儿育女的婆娘、那个无数个日夜守着重伤自己默默哭泣的婆娘、那个随时准备为他守寡一生的婆娘。
此刻的爷俩,像是达成了某种契约一般,相视而笑,笑的坦荡、笑的无愧于心。
这个小插曲也就被凌峰默默放下,正如父亲所说,对的起自己婆娘就行了,无愧于心。
爷俩谈心过后也就笑呵呵的回凌峰家了,谢虎和黄力看到这爷俩回来了都不由得贱笑起来!
凌峰瞪了他俩一眼,也没说啥。
这三头狍子,凌峰也不打算换粮食了,大手一挥,让谢虎直接给大家伙分了。
他大家一听又可以分肉了,赶紧都动手帮起忙来,毕竟这都快天黑了,谁不想早点拿肉回家啊。
经过大家伙一起动手,没一会的功夫就分好了肉,大家都提着肉笑呵呵的回家了。
凌峰看着宫淑珍新给换完药的大毛和青皮子,跟它俩在院子玩了一会就被宫淑珍叫回了屋。
宫淑珍将酒菜都端上了桌,二人盘腿坐在炕上,吃上了晚饭。
两口酒下肚,宫淑珍忍不住的问道:“峰哥那会你把爹叫出去咋地了?回来的时候我看姐夫和黄力看你俩那表情不对呐。”
凌峰叹气的喝了口酒,将今天在松树林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宫淑珍听。
宫淑珍越听越上头,待凌峰全部叙述过后,她就像是听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凌峰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对她道:“别说你了,这事要不是我亲身经历,就是谢虎对我说,我都得骂他放屁。”
宫淑珍缓了片刻,对凌峰道:“不是不相信,就是惊讶真有这种痴情的女人。”
凌峰直言道:“我是没感觉这婶子哪里好,最起码这个想法就挺吓人,死心眼子,就算把她娶进了门,那也不见得就是多么好的事情。”
宫淑珍撇嘴道:“你们臭老爷们懂啥感情,指你们守着一个女的过一辈子,那也绝对就是穷的,可能是有心无力,你看哪个有钱的大老爷不是三妻四妾,婆娘成群。”
凌峰坏笑道:“好啊,在背后说你老公公,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宫淑珍赶紧去捂凌峰的嘴,并嘱咐道:“峰哥你别胡咧咧,啥你都说,这要让人听了去,我以后还咋做人。再说了你都知道的,我这可不是冲我老公公,这不就话赶话赶到这了嘛!”
凌峰看着宫淑珍着急的样子,笑呵呵的道:“可没事啊,就是逗你玩的。”
宫淑珍话锋一转对凌峰开口道:“你就不怕敖云跟那婶子似的,守你一辈子?”
凌峰给了宫淑珍一个大大的白眼,并对宫淑珍道:“记住爹说的,到啥时候还是结发夫妻感情深,其她的都白费。”
宫淑珍拉着凌峰的胳膊道:“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就你现在这身价,也跟那些大财主没差啥了,早晚都要纳妾,与其到时候你找一群骚婆娘,还不如我给你挑几个正八经过日子的呐!”
凌峰直接干脆利落的拒绝道:“你不用费这心思了,我也明确告诉你,我就不找了,就可着你一人祸害!”
话罢,凌峰就将宫淑珍按在了热炕上…………
隔日清晨,天气格外阴沉,看着像是要下大暴雪的样子。
凌峰将所有大嘴都伺候完毕后,就开始按照下大暴雪的情况准备起来。
先是这群大嘴的吃食,干草、粮食啥的,然后就是保暖和物资的储备。
方方面面,凌峰是想到哪里准备到哪里,在外面一忙就是一早上,直到宫淑珍叫他吃饭,才风尘仆仆的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