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当三个室友还沉浸在梦乡时,陈墨已经起床出了门。简单锻炼了一下,吃过早饭,陈墨就离开了学校。
他要租一套房子,需要一个独立的私人空间。
宿舍虽然热闹,但毕竟不是久留之地。炒股、写作都需要安静的环境,写代码需要专注,偶尔还需要接待客人——这些在宿舍里都不太方便。
在学校附近转了几圈,陈墨最终看中了一套两居室。小区离学校东门步行不到十分钟,环境安静,安保严格。房子在十二楼,南北通透,阳光充足。客厅有一扇落地窗,可以看到远处的校园和更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见陈墨是个学生,起初还有些犹豫:“你一个学生,租这么大房子干什么?”
陈墨微微一笑:“我写代码的,需要安静的环境。租金我会按时付,不拖欠。”
他当场付了半年的租金,房东这才放心地把钥匙交给他。
离开小区,陈墨又骑上车,去了花鸟市场。花鸟市场在城东的一个老街区,巷子不宽,两边摆满了各种摊位——卖花的、卖鸟的、卖鱼的、卖宠物用品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陈墨在一家卖鸽子的摊位前停下。笼子里关着大大小小几十只鸽子,有白的、灰的、花的,咕咕叫着,不时扑棱着翅膀。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嘴里叼着烟,见陈墨在看鸽子,热情地招呼:“小伙子,买鸽子?自己养还是送人?”
“自己养。”陈墨蹲下身,仔细打量着笼子里的鸽子。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一只一只地扫过。这些鸽子的品相参差不齐,有的精神萎靡,有的羽毛黯淡,有的眼神呆滞。他选了好久,最终挑出十几只品相不错、精神头足的——灰的白的都有,体型匀称,眼睛明亮有神。
“这些多少钱?”他问。
老板算了算,报了个数。陈墨没还价,付了钱,把鸽子装进一个特制的笼子里。老板见他爽快,送了他一袋鸽粮。
陈墨拎着鸽笼回到出租屋,关上门窗,打开笼子。鸽子们扑棱着翅膀飞出来,在客厅里转了几圈,然后落在窗台上、茶几上、书架上,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环境。
陈墨盘膝坐在地板上,闭上眼睛,释放出精神力。无形的精神力量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将十几只鸽子笼罩其中。鸽子们起初有些躁动,扑棱着翅膀想要飞走,但很快,它们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抚慰着,渐渐安静下来。
它们的眼睛变得温顺而柔和,歪着头看着陈墨,仿佛在等待他的指令。
不到半个小时,十几只鸽子就被完全驯化了。它们站在陈墨的肩膀上、手臂上,咕咕叫着,亲昵地用喙蹭他的手指。
陈墨打开窗户,鸽子们飞了出去,在天空中盘旋了几圈,然后四散飞去。它们将成为他在城市各处的眼睛。
处理完鸽子,陈墨又去了电脑城。这次不是给自己配电脑——宿舍那台已经够用了,而是给出租屋添置一台高性能的工作站。
他需要一台专门用于数据分析和股票交易的机器,要求稳定、快速、多屏输出。
他找的还是王老板。王老板见他来了,笑着打招呼:“陈墨,又来配电脑?上次那台用着怎么样?”
“很好,这次再配一台。”陈墨递上配置单。
王老板接过来一看,眼睛亮了:“双路E5,128G内存,两块专业显卡,四个固态硬盘组阵列……你这是要搞什么大项目?”
“数据分析。”陈墨随口道。
王老板没有多问,麻利地开始备货。两个小时后,一台崭新的工作站装好了。陈墨又买了三台27寸的显示器,组成了一个多屏显示系统。
他把电脑搬到出租屋,接好电源,调试好系统。
三块屏幕上同时显示着股票K线图、交易软件和新闻资讯,一切就绪。
下周,战斗就要打响了。
周一一早,陈墨就把四百万资金转入了证券账户。四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对一个在校大学生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但在资本市场的汪洋大海中,不过是沧海一粟。
他开通了融资融券权限,并成功说服证券经理,给自己开了两倍杠杆。也就是说,他可以动用总计一千二百万的资金进行交易。
2015年的牛市,是一场由杠杆驱动的狂欢。融资融券、场外配资、分级基金,各种工具层出不穷,将市场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陈墨要做的,就是在这场狂欢的最后阶段,精准地踩准每一个节拍。
5月20日之前,他全仓买入了证券b()。这是分级基金的杠杆份额,自带两倍杠杆,加上融资,总杠杆达到了四倍。四千八百万的名义本金,在这个疯狂的市场上攻城掠地。
证券b的净值每天都在涨。陈墨的账户数字也在涨。每天几万、十几万、几十万的增长,让陈墨真切地感受到了牛市的热度。但他没有兴奋,也没有贪婪。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暴利,还在后面。
与此同时,陈墨在网站上连载的《续明》也迎来了爆发。上架第一周,订阅数就冲上了新书榜前三。
编辑发来消息,说下周要安排首页封推。读者评论区每天都有几百条留言,有人讨论剧情,有人考据历史,有人催更,有人打赏。
“这本书太真实了,作者是不是穿越回去当过皇帝?”
“作者肯定是个历史学博士,考据太严谨了。”
“求更新!一天两万字不够看!”
陈墨每天保持两万字的更新速度,存稿还有二十多万,完全不慌。
游戏方面,他给自己写了一个辅助工具。这个工具可以自动完成主线任务、师门任务、一条龙日常,甚至还能自动挂机打怪。他的技术水平和系统底层知识,让他能够轻松绕过游戏的反作弊检测。
在外挂的帮助下,再加上适当的氪金,“天行客”的等级突飞猛进,一周多的时间就冲到了80多级。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陈墨和贝微微在校园里总能不期而遇。
周一中午,食堂二楼,红烧肉窗口。陈墨端着餐盘走过来,恰好贝微微也从另一个方向走来。两人同时伸手指向最后一勺红烧肉,手指碰在一起。
“不好意思……”两人异口同声,然后都笑了。
陈墨把手缩回来:“你先,我要一份土豆鸡。”
贝微微:“谢谢。”
打完饭,两人边吃边聊,又聊起了周末的游戏。贝微微说她周末刷了好几个副本,掉了一件紫装。陈墨说他写了一个辅助工具,可以自动做日常。
贝微微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写的?不会被封号吗?”
“不会,我做得很隐蔽。”陈墨笑了笑,“要不要试试?很好用。”
贝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我怕被封号。我的号好不容易练起来的。”
“那等我有空,帮你写一个更安全的。”
“你还会写外挂?”贝微微的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不是外挂,是辅助工具。两个概念。”
两人就这样聊着,不知不觉锅里的红烧肉好了。陈墨帮贝微微盛了一勺,又给自己盛了一勺,然后两人找了张桌子坐下,一边吃一边继续聊。
周三下午,图书馆四楼,计算机类书架区。陈墨来找一本关于深度学习的书,转过书架,恰好看到贝微微踮着脚尖,在够最高层的一本书。她够了几次都没够着,有些气馁。
“需要帮忙吗?”陈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贝微微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是他,脸微微一红:“那本《机器学习实战》,我够不着。”
陈墨伸手轻轻松松地把书取下来,递给她:“这本书不错,吴恩达推荐过。”
“你也看过?”贝微微接过书,翻开扉页。
“嗯,大一的时候看过。里面的代码例子很实用,就是有些地方翻译得不太好,建议对照英文版一起看。”
两人在书架旁聊了起来,从机器学习聊到神经网络,从神经网络聊到人工智能的未来。贝微微发现,陈墨的知识面比她想象的要广得多,不仅懂技术,还对行业趋势有很深的理解。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窗外的阳光从西边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
周五下午,选修课《计算机图形学》的课堂上。这门课原本只有三十来人选,自从陈墨的课表被曝光后,教室里的座位就不够用了。
陈墨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贝微微坐在他前排斜对面。
课间休息时,贝微微拿着一张打印的算法题,走到陈墨身边:“陈墨,这道题你有思路吗?我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陈墨接过来看了看,是一道关于光线追踪的难题,略一思考,便开口道:“我觉得可以这样……”
两人讨论起来,不自觉的就靠的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贝微微第一次知道,原来陈墨身上的气息那么好闻,很舒服,有种阳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