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咸阳城中北风呼啸。
往年这个时候,百姓们都窝在家里烤火,街上行人稀少。可今年不一样,咸阳城东南西北以及周边的一些区域,到处都在动工,热火朝天。
那是正在建设中的咸阳初级学堂,简称“初学”。
这一批动工建设的学堂,共计十二所。其中一半,都是寡妇清及其背后的家族捐款建造。其余的由其他商人出资,官府也拨了一部分款项。
陈墨站在一处工地上,看着眼前拔地而起的建筑,满意地点点头。这些学堂虽然用的是这个时代的材料和工艺,但设计图纸是他亲手画的,布局合理,采光通风都考虑到了,比这个时代任何学舍都要好。
负责建造的工人们见他来了,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恭恭敬敬地行礼:“拜见太傅!”
陈墨笑着摆摆手:“不必多礼,忙你们的。我就是来看看。”
工人们这才继续干活,但干劲明显更足了。太傅亲自来视察,这是多大的荣耀?
一个老工匠凑过来,满脸堆笑:“太傅,您设计的这学堂,真是太好了。老汉盖了一辈子房子,从没见过这么讲究的。这窗户开得大,亮堂;这屋顶高,透气;这地面还铺了砖,下雨天不潮湿。孩子们在这里读书,肯定舒服!”
陈墨笑道:“老人家辛苦了。孩子们的学堂,自然要盖得好一些。”
老工匠连连点头,眼眶有些红:“太傅,老汉的儿子今年才十岁,一直想读书,可家里穷,读不起。现在好了,学堂盖好了,孩子就能来读书了。老汉……老汉替孩子谢谢太傅!”
说着就要跪下,陈墨连忙扶住他:“老人家不必如此。让孩子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老工匠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寡妇清在一旁陪同着,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位太傅,对待百姓总是这么温和,这么真诚。他明明位高权重,却从不摆架子。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心实意为百姓着想。
这样的男人,似乎比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更有魅力,更值得尊重。
她走上前,轻声道:“太傅请放心,这些学堂所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施工标准也是最高的。请的也都是一等一的工匠,保证给孩子们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
陈墨点点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你有心了。”
短短四个字,却让寡妇清心中一阵悸动。她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微红的脸颊:“这是民妇应该做的。”
陈墨继续往前走,查看每一处细节。寡妇清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时不时介绍情况。她对这些工地了如指掌,每一个环节都亲自过问,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
陈墨心中暗暗点头。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她不仅有钱,更有能力,有心胸,有远见,更难得的是这份魄力和决断。
接连视察完几处工地,天色已经近午。陈墨正准备回府,寡妇清忽然开口。
“太傅,民妇在咸阳新买了一处院子,就在附近。若是太傅不嫌弃,可否赏脸去坐坐?民妇备了些茶水,想请太傅品鉴。”
她说完,心中有些忐忑,生怕陈墨拒绝。
陈墨看着她,微微一笑:“那就叨扰了。”
寡妇清心中一喜,连忙在前面引路。
寡妇清的新院子不大,却布置得十分雅致。
院子里种着几株梅花,此时正是花期,红白相间,暗香浮动。
厅堂中陈设简洁,一张案几,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几盆兰花。一看便知主人是个有品位的人。
陈墨环顾四周,赞道:“这院子不错,清雅幽静。”
寡妇清心中一喜,连忙请他落座:“太傅请稍候,民妇去煮茶。”
她转身进了里间,不多时便端着一个托盘出来。托盘上放着一套茶具,还有一壶刚刚煮好的茶。
陈墨看着那套茶具,微微一怔。那是一套玻璃茶具,晶莹剔透,正是玻璃工坊最新出品的精品。市面上还买不到,只有少数人能得到。
寡妇清将茶具摆在案上,动作轻柔而熟练。她先用开水烫了茶杯,然后放入茶叶,注入热水。茶叶在水中慢慢舒展,茶汤渐渐变成淡黄色,一股清香弥漫开来。
她双手捧起茶杯,递给陈墨:“太傅,请用茶。”
陈墨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汤入口,先是一股清香,然后是淡淡的甘甜,回味悠长。是好茶,更是好手艺。
他点点头,赞道:“茶很好,泡茶的手艺也好。”
寡妇清心中一喜,期待地看着他:“太傅可还合口味?”
陈墨又喝了一口,笑道:“茶的味道,取决于泡茶人的心意。用心泡出来的茶,便不会差。这杯茶,有夫人的心意在里面,自然是好的。”
寡妇清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去,轻声道:“太傅若是喜欢,可以常来。民妇……可以……”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住口,脸更红了。
她本想说的是“可以天天给太傅泡茶”,可这话说出来,未免太露骨了。她一个寡妇,怎么能对男人说这种话?
陈墨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他也不点破,只是轻声道:“若是夫人不嫌麻烦,那陈某以后就多多叨扰了。”
寡妇清心中一喜,连忙抬头:“不麻烦!能得太傅大驾光临,是……是民妇的福气。”
她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心中却甜丝丝的。他说以后会常来,他说喜欢她泡的茶,他说她的心意在里面……
他是不是也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
寡妇清不敢多想,只是低着头,偷偷看着陈墨。他坐在那里,一身青衫,气度从容,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说不出的俊朗。
她只觉得心跳得厉害,脸上发烫,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陈墨喝完茶,又与她聊了一些生意经营的事。他随口说了一些后世的经营理念,比如品牌效应、客户维护、成本控制、供应链管理等等。寡妇清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
“太傅还精通商贾之道?”
陈墨笑道:“略懂一二。夫人若是有兴趣,改日可以详细聊聊。”
寡妇清连连点头,心中更加惊叹。这位太傅,还有什么不会的?
武功高强,学识渊博,治国安邦,种地炼钢,造纸酿酒,如今连经商都懂。这样的人,简直是全才。
她看着陈墨,眼中满是敬佩和仰慕,更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聊了一阵,陈墨起身告辞:“今日叨扰了。改日再来品茶。”
寡妇清连忙起身,送他到门口。
陈墨走出院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寡妇清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愿回去。
寒风吹过,吹动她的衣裙,她却浑然不觉。她只是看着那条路,看着那个人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街道尽头。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屋。
屋里还残留着茶香,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她坐在他刚才坐过的椅子上,端起他喝过的茶杯,怔怔出神。
茶杯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轻轻抚摸着杯沿,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的唇印。
寡妇清的脸又红了。
她连忙放下茶杯,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琴清啊琴清,你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你一个寡妇,怎么能想这些?”
可她又忍不住去想。
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的眼神,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刻在了她心里。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她见过的那些男人,要么贪婪,要么粗鄙,要么虚伪。可他不一样。他那么优秀,却从不骄傲;他那么强大,却从不欺弱;他那么位高权重,却对每个人都温和有礼。
他看她的时候,眼神清澈而真诚,没有半分贪婪。他夸她的时候,语气自然,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不让人心动?
寡妇清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能常常看到他,能为他泡茶,能听他说话,她就很满足了。至于其他的,她不敢想,也不敢奢求。
她只是知道,从今往后,她的心里,多了一个人。
走出寡妇清的府邸,陈墨回头看了一眼,对于寡妇清的那点小心思,他自然很清楚。
漂亮的女人和优秀的男人,总是会互相吸引。陈墨年轻俊朗,才华横溢,位高权重,为人还极有风度,又有哪个女人不喜欢?
寡妇清也是正常的女人,更是一个丧偶的俏寡妇,天天面对陈墨,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心动?
就算一时忍得住,还能一直忍得住?
就像没打通的下水道,和打通过的下水道。后者可以堵住一会,但不能一直堵着,要么容易憋坏,要么泛滥成灾……
所以,对东君那样未经人事的少女,需要慢慢培养感情,循序渐进。
对于少妇、寡妇,攻略难度直线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