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王平领着一大帮人,得有四五十个人,手里边全拿着家伙!
这是谁喊来的?这是那帮白道上的人喊来的。其中有一个重庆市小型刑警队的一把!那可是文二哥的手下!
这还闹着玩吗?文二哥的手下一瞅:这是一帮他妈小社会人!
到前台这块:“给我找一帮登记在咱们酒店的这一帮山东的,我看看在哪个房间?”
前台那小姑娘当时一瞅,“这不平哥来了吗?平哥,我马上给你查,别着急!”
小姑娘哆哆嗦嗦地把聂磊他们分别在哪个房间,全部告诉王平了。
王平伸手说:“来,把房卡给我!给我一张通用的房卡!”
一张通用的房卡当时就到了王平手里,王平领着40多人,气势汹汹地就上去了。
虽然房间号在手里,但谁是领头的呀?王平也不知道聂磊长啥样。
咋办?那就挨个找!先上的几楼?先上的3楼。
一大帮人直接奔着305就去了。来到305跟前,先是在门口听了听动静任浩正在里边洗澡呢!这小子正享受呢。刚把裤衩脱了,把浴缸水放满,往里挤了点牛奶,撒了点小花瓣,嘴里叼着烟,旁边放着一瓶啤酒。
其实咱说,泡个牛奶浴,手里拿杯红酒,晃悠晃悠,那感觉挺好。但任浩他们这帮人糙,只喝啤酒。
任浩当时刚把烟点着,往大牛奶盆里一泡,那叫一个滋润!
虽然没喝红酒,但这啤酒一下肚,晕晕乎乎往池子里一泡,仿佛一天的疲惫全都烟消云散了。
就在这时候,外边突然传来“当当当当!当当当当的敲门声!”
根据任浩多年混社会的经验,这绝对不是服务员,更不是自家兄弟!
因为自家兄弟敲门都有暗号,比如:“磊哥!磊哥!”或者“建强!”
江元他们敲门那都是有节奏的,过去一开门肯定是自家兄弟。但这回来的这帮人,那是拿手掌“啪啪啪啪”地拍门,紧接着就开始掰门把手!
任浩一下子从浴缸里“噌”地一下就起来了,“他妈的谁呀?”
一听回话,没错,是山东口音!
还没等任浩反应过来,人家直接把房卡“啪”往上一贴,“叮”的一声:“欢迎您!”
门开了!任浩当时一瞅,我操,这怎么进来的?
他也顾不上别的了,从旁边拽过一个小浴袍,“啪”地往身上一披,腰带“刺啦”一系。下意识地手就往旁边摸枪啥也没有,坐飞机来的。
但是,你看这小子,那是真机灵,顺手抄起一把牙刷!手里拿着个牙刷子,那边四五十号人“蹭”地一下就冲进来了!手里全是五连发!
“我操!”
任浩当时就喊出了这一声,是真害怕了。
拿着个牙刷子刚想比划一下,让人一管子直接顶着了:“别动!别动!啊,别动!”
一点反应机会都没给任浩,直接顶在胸口上。
王平在那瞅着他,“兄弟什么意思?出来,往客厅里来!”
任浩披着浴袍站在那:“兄弟,你们这好几十人把我堵屋里了,还不让我穿衣服?这是不是有点欺负人?
王平冷笑一声:“怎么的?穿上衣服穿上鞋让你跑?出来!往客厅里来!我问你点事,只要你好好配合,咱就啥事没有。听到没?你要是不配合,今天在这块我打断你的腿!”
任浩当时心里琢磨,这是要坏事!他开始下意识地往外边挪,想拖延时间。
这边就有人不耐烦了“快点!磨磨唧唧的!”
这时候,任浩被顶到了房间的正中央。
任浩心里跟明镜似的,“你看看这阵仗,四五十号人!我要是跟他们硬碰硬,那肯定是干不过。但是你让我束手就擒,那也不行!我得跑,可是这门被堵得严严实实,往哪跑?”
这时候,任浩的眼珠子骨碌一转,盯上了窗户,这是在重庆。这时候的天气,并不是说特别冷,到了晚上反而还挺热潮的。所以任浩进屋的时候就把窗户给开了。
任浩瞅着那个窗户,“只要我把这把手往下一拧,身子往外一探,我就能跳下去。”
但是,从三楼跳下去到底能摔成啥熊样,任浩心里其实也没底。可是他转念又一想:“管他呢!现在的情况是,跳下去肯定比让这帮人堵在屋里打死强!我就算是摔断一条腿,哪怕是两条腿都摔折了,那我也能爬出去求救!只要我到了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肯定不敢把我咋地。”
任浩越想越觉得这是唯一的活路:“我要是连跑都不敢跑,缩在屋里头,那肯定是要被他们给‘销户’了!”
这时候,任浩的余光扫到了放在电视柜上的大哥大。
任浩心想:“我只要一伸手把电话抓起来,哪怕他们拿喷子喷我后背一枪,我也认了!我只要能从这跳下去,脚一沾地,我就赶紧给卢建强打电话,只要电话打通了,我这事就算是有着落了,肯定就没事了!”
想到这,任浩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等我把电话打完,我还得掉头杀回酒店,只要我的兄弟们一下来支援,那咱们就又是一条好汉,这事就算是有反转了!”
再看领头的小子这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是王平手底下的一大干将。
王平正背着手站在一边,连正眼都没瞅任浩一眼。因为王平在重庆道上那是大哥级的人物,那是真真正正让文二哥罩着的选手,他根本就没把任浩这个外地来的小混混放在眼里。
王平嘴里叼着根烟,眯缝着眼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快点的!快点的!别磨磨唧唧的!”
他那意思就是让手底下的人赶紧把任浩他们给揪出来,全都给拧巴起来,然后赶紧带回市局总公司去处理。
一听要带回市局总公司,任浩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去你妈的市局总公司!老子能跟你们回去吗?那回去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再看任浩这边,那情况可就危急了。对面有个小子手里拿着家伙事,那枪管是直接顶在任浩脑门上的,那架势是一点不含糊,“说吧!别他妈磨叽了,你那些哥们都在哪个屋呢?赶紧的,领着咱们挨个去敲门,把门都给我敲开,把人都给我控制住!”
任浩心里头这个苦,脸上还得陪着笑,对着那个拿枪的大哥哀求道:“哥们,你看能不能放我一马呀?咱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
那拿枪的主一听这话,当时就乐了,“放你一马?我放你个屁!你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他妈跟我装什么傻?刚才在底下,小庆在后台挨揍的时候,你是不是动手了?你是不是动手了?”
任浩这时候一脸无辜地说道:“兄弟,你看我这怂样,像是敢动手的人吗?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在家里边,平时杀个鸡我都不敢看,我哪是那种能动手的选手?我这刚正搁屋里边泡着澡,享受生活呢,哎,你们这是干啥呀?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你再看任浩这一回头,这帮人下意识地也跟着往屋里头瞅。就在这一瞬间,任浩抓起把大哥大往怀里头一揣,牙咬得咯吱咯吱响,转身就冲到了落地窗那块。他一把抓住那个把手,“啪”的一下就给拧开了,紧接着“噌”的一下子,任浩直接就从窗户上跳下去了!
等到这帮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任浩已经跳出窗外了。
这帮人反应也是真快,对着落地窗“哐哐”就是两枪。这也就差那么0.001秒,任浩要是再晚下去哪怕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一枪指定就喷在后背上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看任浩是啥人?那是身经百战,多次被人暗杀、多次被人围堵的老手了,从三楼跳下来,虽说指定得震一下,脚后跟肯定得疼,但绝对不至于脑袋着地。人家那是有技巧的,身子往下一沉,利用一个缓冲的劲,“噔”的一声,稳稳当当就落地了。
当时那脚后跟疼得都要裂开了,关键是啥?那得多疼!但是任浩顾不上这些,紧接着一站起来,原地跺了两下脚,感觉腿脚还能动弹,没啥大事,立马往右边“噌”的一下就窜出去了,一边跑一边就给王群利打电话。
王群利这边正准备睡觉呢,电话铃声一响,王群利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喂?”
任浩在那头都要喊破嗓子了:“你别他妈睡了!快点的给哥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跑!他妈四五十人过来打我来了,快点的!”
王群利一听这话,瞬间就清醒了,吓得一激灵:“啥?有人干咱来了?”
王群利也没多问,对着电话就喊:“你一定照顾好自个的安全啊!”说完“啪嚓”一下就把电话撂了。
电话一撂下,王群利?拿着电话表现得特别淡定,紧接着又给卢建强打了一个。
卢建强当时是和聂磊在一个屋睡的,还有志豪,他们仨在一个屋。电话“啪”的一拨过去,哪怕睡得再死,只要电话铃声响三下,必须得有一个人把电话接起来。
你看,志豪当时“砰”的一下就把电话接了:“喂?”
王群利在那头急声说道:“志豪啊,赶紧给磊哥说一声,一定把磊哥的安全给我保护好!刚才咱在后台打的那几个人,他们带人杀过来了。找着任浩了,不过任浩跑了。”
志豪一听,“我浩哥没事吧?”
“没事,腿脚利索着呢,跑了。完事以后那帮人有四五十个,手里还有枪,记着!我走了!”
“你走吧!”
王群利“啪”的一下把电话挂了。
这看起来吧,好像王群利胆小,不敢打架似的。
但是我告诉你,王群利的作用,那往往比伸手打架、参与火拼要重要太多了!要没有王群利,聂磊早都没了
聂磊这边一听说这事,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咯噔。他心里清楚,这时候远水解不了近渴,兄弟们一时半会肯定是赶不过来的。
这时候,兄弟们之间的电话就跟爆了锅似的,一个接一个地打。毕竟咱这回一共才来了二十多号人,这二十多人分散在各个房间里,基本上都是两三个人挤一个屋。
你只要通知到其中一个,那屋里的两三个人不就都知道了吗?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基本上这二十来号兄弟也就都知道外头出事了。
聂磊这小子那是真有脑子,关键时刻那是相当冷静。他眼珠子一转,咱找别的房间躲一躲不就完了吗?
聂磊当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带着卢建强和志豪,“啪啪”几步就窜到别的屋里了,把门“扒”地一下拉开,闪身进去,紧接着“咣当”一声就把门给反锁了。进了屋之后,聂磊长出了一口气,“先别出声,在这猫一会,想想办法再说。”
聂磊当时就在这陌生的房间里一眯,大气都不敢出,就跟那潜伏的猎手似的。
再说任浩那边,这小子也是命大,裹着个浴袍,也不知道从哪找了个旮旯角落藏着呢。
聂磊在屋里头藏了一会,感觉光躲着也不是个事儿,得想办法突围,或者是搬救兵。于是,聂磊这边就开始打电话了。
聂磊当时那是一点没含糊,直接把电话就拨给小猴了。
电话这边“啪”的一拨过去,小猴当时有点不耐烦,电话这边“趴”的一接:“嗯?喂?”
聂磊在那头声音都有点发颤了,“的说兄弟,你赶紧的,在重庆这边帮我找找关系,有没有同学或者是战友啥的?我他妈让人给堵酒店里了!我现在在别的房间里边藏着呢,我估计我最多我就能挺个十分八分的。现在是谁过来打的我,是谁过来找我,我都不知道。
小猴一听这情况,瞬间就清醒了,“行啊,那我知道了。我正好啊,有个同学,哎,他的父亲呢,是在这个……哎,你在哪个区啊?”
聂磊都要急疯了:“我他妈哪个区我也不知道啊,我直接打车过来的,叫凤凰酒店是吧?对,凤凰酒店,凤凰酒店!”
“行啊,好嘞,我知道了。”小猴把电话“啪”的一撂下,紧接着就开始运作。拿着电话这边“啪啪”的一拨过去,打给他那个同学了。
电话通了,那边一接:“喂?”
小猴赶紧说道:“哎哎,你好,这个我是山东这边的小猴。”
“哎,你好,老同学,你好,怎么了?”
小猴赶紧说:“你看看,我听说之前说,你看看咱们之前这个同学聚会的时候,呃,你是不是说的这个,你的父亲是这个……是这个渝中区的这个是吧?”
那同学说道:“啊,我父亲呢,是这个渝中区的副区长。”
小猴当时一拍大腿:“那简直是太好了!说你看看你离这个凤凰酒店远不远呢?”
“不远呢,就在我家对面。”
“就在你家对面是吧?是新开的一个,说今天有明星过来演出是吧?”
“对呀,就在我家对面。”
“那你过去,我过去走道2分钟。那简直是太好了。
哥们,你帮我个忙,我有个特别特别好的兄弟,现在被人困在那个酒店里边了。
你们重庆那边一帮社会,就非要打他,就非要干他。你能不能帮我把人保住?我这边给你个电话号码,他姓聂,叫聂磊,行不行?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那咱俩这老同学那还说啥了?叫什么?叫聂磊。他现在就在对面的凤凰酒店呢。”
“那我估计他挺不了个十分八分的了。你赶紧想办法帮帮他行不行?你先别让他挨揍都行。”
“明白了,好嘞,我知道了,这个事,我马上给你解决好。”电话“啪”的一撂下,紧接着呢,这边把聂磊电话就给到他了。
聂磊这边啊,都有点急了,这电话“啷”的一响,给聂磊他们吓一跳啊,“啪”的一接:“喂?”
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你好啊,我是小猴的兄弟?我俩是同学。”
聂磊赶紧说:“你好,你好。”
“说你看你在哪呢?”
“我就在凤凰酒店对面呢。我现在就往过去,你再坚持坚持,没事,只要是在渝中区,那基本上我就能保住。”“你现在在哪个房间呢?”
“我现在在5楼躲着呢啊。你到了5楼以后,给我打个电话,完事我就出去呗。”
“行啊,行行行,我现在马上就过去。好嘞。”
哎,给电话呀,“啪”的一撂下。那撂下了电话之后,这哥们直接就赶紧下楼,骑着摩托往对面的就来了,也就用了三四分钟的时间。
但是,你看这一会,人家从他妈3楼已经找到5楼来了。
而且聂磊就明显的能听着外边叫嚣啊:“来来来,挨个给我搜!来,挨个给我搜!”
他这20来个兄弟,全他妈在五楼藏着呢,也就是任浩一个在三楼,聂磊当时心里头这个骂:操他奶奶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