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走,当时这帮人那是雷厉风行,直接奔着全豪实业就去了。
到了全豪实业,聂磊这一招呼,那场面可不小,张罗了得有将近一百来号人。
这一百来号人呼呼啦啦地进到办公室里,把门“啪啪”一拉开,好家伙,里边全是家伙事!那是啥家伙事都有啊,长短家伙一应俱全。
大家伙七手八脚的,把这些家伙事方方面面地往车上这一装,那是满满登登的。
百八十号人,杀气腾腾地直接奔着菏泽就去了。
就在这车上,于飞哭得那是稀里哗啦的,像个泪人似的。
前面卢建强开着车,旁边坐着志豪。后边呢,左边是于飞,右边是聂磊。
两个人往车后座一坐,肩膀头靠着肩膀头,那是无声的陪伴。车队长龙,浩浩荡荡地直接奔着菏泽就去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路程,终于从菏泽这边的高速口下来了。车往路边这一停,聂磊当时就发话了:“小豪,拦个出租车来,打听打听。”
志豪那是干啥的?那是执行力极强的人。当时在路边“啪”的一摆手,直接过来个出租车。出租车往跟前这一停,志豪探出头去,“师傅,”志豪从兜儿里“啪啪”点出来一千块钱,往出租车的驾驶室里边“啪”的一扔。
那出租车司机当时一愣,“哎,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打听个人。”在咱们菏泽有没有一个叫苗强的?如果要有的情况下,你领着我上他公司里边或者上他家里边去一趟呗。“要是没有,你就从那个驾驶台上把这一千块钱‘啪’的一拿回来,往我手里边这一放,你就说这人我可不认识。
那司机一听,眼珠子当时就直了,紧接着把玻璃“噌”一下升上去,那出租车“嗖”的一下就跑没影了,连钱都没敢拿!
志豪是个杀手,杀手就是心思缜密,特别敏感,对吧?他的思维比较敏捷,他的第六感也比较强。
这司机板逼在撒谎!你正常来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对不?你紧张什么呀?吓尿啦?
志豪“吧嗒吧嗒”嘴,心里有数了。这边“啪啪”的又来一辆出租车,志豪还是那一套,拿着一千块钱“啪”的往里一放:“师傅,我问一下子,在菏泽有没有个叫苗强的?是混社会的,还是做生意的,反正挺棒,开着奔驰是吧?”
那司机上下打量了一下志豪,“小兄弟,我问一下子,你找他干啥呀?啊,你们是朋友?”
“啊,我们是朋友。”志豪顺嘴胡诌,“朋友,你还不知道他在哪啊?算是朋友吧,只是不知道他在菏泽哪一块。所以你看我这打电话打了好几遍了,他这边也不接呀,说麻烦你带我去一趟呗。”
那司机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去不了,我可不认识!”
说着,那司机就要把钱退回来,开着车就要走。
志豪当时也没废话,直接一猫腰就钻进车里头了,上去就把那车钥匙“啪”地给拔下来了。
出租车司机当时就急眼了,“兄弟,你把车钥匙给我!咋的?你想抢我车呀?”
“不不不,哥,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志豪把钥匙揣兜里,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我真找苗强有急事,哪怕你不带我过去,你给我个准确的地址就完了。”
说着,志豪把兜里的钱全都掏出来了,“啪”地往车座上一扔,那是两千多块钱,快三千了:“我兜里边一共就这些了,这钱基本上够你开十天半个月车的工资了,行不行?你就告诉我就行,没必要说领我过去。
行吧,我这来这些人,你别让咱们白来一趟,人见不着那就回去,那多扫兴,兄弟您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那司机瞅了瞅那一沓钱,又看了看车外那帮虎视眈眈的人,咽了口唾沫,“兄弟,我看你们来这些人,我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问了别的出租车司机?别的出租车司机都不敢告诉你呢?甚至说,你一提苗强,出租车司机都跑了,有这么回事吧?”
志豪点了点头:“啊,就这么回事。
司机苦着脸说道:“苗强,在我们出租车公司放了狠话。那如果有外地人打听他,一概说不知道。谁要是胆敢说泄露了他的行踪,告诉你们这帮外来的他在哪办公、他的厂子在哪、他家在哪,就挨个给咱们‘开瓢’。
你说我挣你这两三千块钱,兄弟,你真要是去了,以后事办不成,回来你一说是我告你的,大哥,咱俩也不认识,你他妈记着我车号也不行,对不对?我不能说因为挣那两三千块钱一点底线也没有了吧?
你知道我这冒着多大危险?我刚有个小孩,今年刚4个多月,我可不想让苗强打死,是不是?”
志豪多聪明啊,一听就明白了,这司机肯定是嫌钱少,要不然早就一脚油门跑了。
志豪这边赶紧冲车外喊:“强哥!强哥!”
卢建强当时正跟那抽烟呢,一听招呼,“咋了?”
“来,给我拿1万块钱!”志豪伸手就要。
卢建强当时都懵了,瞪着眼睛说道:“说他妈这打听个道,还用1万块钱嘛?”
“你给我就得了,快点的,我这事都快整成了!”
这时候聂磊在后面也看明白了,“给他给他!
卢建强一听磊哥发话了,当时从包里边“刺啦”一撕开,拿出厚厚一沓钱,那是1万块,往这司机手里边儿“啪”地一放:“这1万多都给你,你告诉我他在哪,他在哪办公,你能不能告诉我呀?”
司机拿着钱,手都在抖,“你别看了,1万多可以了,咱别到最后是一分钱也整不着,听着没?快点,在哪住,或者有没有电话号码啥的?”
“司机这时候还在犹豫!”
志豪眼珠子一瞪,直接把家伙事掏出来了,“哐当”一下顶在司机脑门上:“兄弟,你到底说不说?咱别说苗强后期打死你,现在我他妈就打死你,你信吗?”
司机一看这黑洞洞的枪口,“操,
“别别别!哥,我说我说!”司机吓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赶紧求饶,“哎,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啊,那个……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在我们菏泽天外天洗浴中心,就是他开的。如果你去到天外天洗浴中心,门口停的有黑色的奔驰,哎哎,有可能挂牌子了,有可能没挂牌子,反正两辆奔驰都是苗强的。
他就在楼最上边办公,他把楼顶全装成他自个办公室了。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这要是让苗强知道,那我就死了,我就废了,哥,行不行?”
“天外天洗浴中心是吧?你没骗我吧?”
“没骗,真没骗!而且,他那个洗浴中心开的老招摇了,都不用让出租车司机领着你,你随便一打听,三找两找就能找去。”
“怎么个招摇法呀?”聂磊在旁边也听得来了兴致。
“你到那就知道了,就那牌子都没这么做的!门口,写了有一个大字,你知道是什么字吗?”司机卖了个关子。
“什么字?”
“‘贷’!贷款的‘贷’!他放高利贷呀!就在我们菏泽,你穷得都不行了,你找苗强去,你从他那指定能贷得出钱来。
你可以没有抵押,他也不怕你不还,他就怕你不来借。在洗浴中心旁边有个部门,就是他放高利贷的地方,那个‘贷’字写的老大了,你说哪个人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去做生意?”
而且,在我们菏泽天外天洗浴中心,那基本上是全市最安全的一个地方。你是多大腕,你是多大白道,你是从上边下来的保密领导,你只要是进了天外天这个地方,苗强保你啥事出不了……。
“兄弟,我就说这么多,大概他这个人吧,行了,”司机说完,把车玻璃一摇起来,一挂挡,“嗖”就走了。
“我操!”说完了以后,这司机呀,在车里边“啪啪”给自个扯了七八个嘴巴子,“你说我他妈多这嘴干哈,这要是让苗强找着我,我不完了吗?……”
志豪听完了之后,这一吧嗒嘴。哎,卢建强当时在这块也是一吧嗒嘴:“这不碰着茬子了呢。你要按这么介绍的情况下,就比王银江可猖狂多了。”
来到聂磊的跟前儿,志豪说:“哥呀,天外天洗浴中心得小心一点,这小子玩的挺明,道上话,这小子玩的挺花花。”
聂磊就知道啥意思了,这肯定也是说明着来的吧,甚至说在青岛比我都明,对吧?
于飞现在已经是被这个仇恨冲昏了头脑,他不管你多大,你现在就是天王老子站在跟前,我告诉你,于飞都敢拿着小香瓜炸你。知道不?
那你看啊,聂磊是啥呀?你狂,我比你更狂。你觉得你硬,我比你更要硬。在这个路上的时候,志豪简单的给聂磊介绍了介绍,说这小子怎么怎么事儿,怎么怎么事儿。磊哥听完了以后,可以说啥呀,是吧“操!”
志豪,你知道哥是怎么走到今天的吗?你知道咱家在整个山东是凭什么能有这么大的段位,你知道凭啥?
怎么的?你不踩着这种人往上上,你等啥呢?先别说这是你飞哥的事,这是不是咱家的事?你拿你峰哥当没当哥?你跟你峰哥没有一份感情?你不是狂?我就得让整个菏泽的都知道,我就得让菏泽一把大哥,你这个苗强知道我聂磊来了,而且我来我就得奔着打死你来?那咱就不用客气了?
转眼来到天外天洗浴门口,把车“啪”的一停下。
我操,就真跟志豪给聂磊介绍的一样,人家这个门头装修的太豪横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苗强有钱。
就是那个门头那装修的,包括底下用那地砖,说白了,你往左边看,往右边看没啥,你往中间一看,“天外天”这几个大字,你寻思他妈到皇宫了呢。就这种装修风格可能不好看,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这老板指定有钱。
哎,没毛病。聂磊当时往这一瞅,就绝对高调,当时这一瞅,飞哥,我派兄弟过去打听打听啊,看看能不能把电话号码啥的要着。
“小豪,去,最好是把这个电话啥的给我要上是吧。”
“你放心吧,哥。”
那小豪当时这一下子,哎,整整衣服直接朝着里边就去了。
我操,就里边那个保安,我说实话哥们都高人一等哎,你都高人一等。
你要是开个车,几万块钱车往这一放,那保安都不带搭理你的,你最起码你得开个奥迪100以上的车,他能给你在这指挥指挥是吧?
这豪当时上去了,哎,来到这个保安跟前,“哥们,我问一下子,今天这个苗总在不在?”
“找我们苗总干啥呀?有预约吗?”
“没预约见不着。”
“不是你看,说哥们,麻烦你给通报一声呗,你说那个青岛的聂磊来了。”
“青岛啥业来?想见我们强哥得预约,你才能见强哥。
“那就见不着,哪有时间见你们呢啊,回去预约去吧。”
“那你看预约怎么预约?”
“打电话预约呗。”
“不是不知道电话?”
“你不知道,那我不也不知道吗?”
“行。那要想见强哥,就得用点特殊手段了。站起来!让你强哥过来找我来!”
你看着啊,志豪左手“嘎巴”一给拎起来,这保安“啪”,我操,从这后边他就要拿这个警棍。
志豪当时左手找着他,右手打拳,稳准狠的,这第二拳我就打你个狗眼看着你,下半生你他妈就落个残疾得了,虽然说这个……东北江湖:
志豪这一招,那是真有点阴险,但是对付这种狗眼看人低的玩意,我觉得一点也不过分!
你看他那拳头,“嗖”的一下,直接就奔着那保安的“碎泡”上去了。大家伙知道什么叫“碎泡”吗?啊?在咱们这西医文化里,“碎泡”就是膀胱!
志豪左手死死顶着这保安的胸口,“下半生你就当个废人了!”
“嚓”的一下,朝着膀胱上“啪”的就是一拳!你看这哥们,小肚子当时就一缩,整个人像个虾米似的。
志豪这边左手一撒开,这保安直接“咕咚”一声蹲地下了,紧接着“噗通”就给志豪跪那了。那疼的呀,简直是满地打滚,实在是不行了。
这时候,于飞从后边“啪”的一下,把那玩意一提溜出来,然后给那环“啪”的一掰开。
说着,任浩右手“咔吧”的一掏出来,哎,把这环“啪”的一拉开。那小姑娘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妈呀”一声,扭头就跑,估计是吓晕过去了。
这个时候任浩还在这,“放心妹妹啊,指定炸不着你。”
说完,往前这一扔,这小东西“当当当当当当”滚到那边了。
“轰!”
完事了以后呢,任浩这边一摆手,“记着,告诉他青岛的聂磊过来炸他酒店来了!我给你们3个小时的时间给我磊哥打电话,要不然的情况下,我挨个给你们开皮,听着没?”
这一说“听着没”,又出来个不知死活的保安,刚要往上冲,任浩“砰”的一枪就给削坐地下了,速度非常之快!
那炸完以后,任浩在这又放了两枪,紧接着来到他吧台这块,抬头一看,这个琉璃的吊灯挺好啊,抬手“砰”的一枪,给那吊灯干稀碎!
“记住妹妹,青岛的聂磊把电话放好了,别他妈找不着人,听着没?”
说完,把这名片往吧台上“啪”的一拍,任浩赶紧跑到车上,“哥,炸了!炸了!现在怎么办呢?”
聂磊淡定地说道:“怎么办?找地方待着,等着苗强给我打电话。”
哎,你看,这些人当时来到了香格里拉酒店。一百来号人都在一楼大厅里边待着,给了这个老板点钱就说了:“我们就懒得开房了,我们暂时的在这歇歇脚,一会也就走了。”
那你看,苗强这边可接着电话了。
“电话“吧”的这突然间一响!”
“电话这边“啪”的一接起来、喂?”
“苗总,我是前台,小丽。”
“小丽啊,怎么了?”
“苗总,咱家洗浴出事了!”
“出啥事了?这孩子一惊一乍的,咋的了?”
“咱家洗浴让人给炸了!让人给炸了!”
说实话,苗强当时没信。为啥呀?啊,在菏泽,谁敢炸我的场子?
“等你3个小时,这3个小时你要再不给他打电话,你再不联系,人家还得来炸酒店。”小丽在电话里边带着哭腔说道。
苗强听完了以后,冷笑一声:“小丽,这将是我1998年听到最大的一个笑话,这也将是1998年他们死的最惨的一拨人!你把电话给我念一下来!那你把电话给我念一下!”
“哎,行哎,137……668……”
“记住了吗?什么?行,我知道了,这是聂磊的电话是吧?”
“对。”
电话“啪”的一撂。
苗强拿着电话,当时就要拨过去,就打给聂磊。
在聂磊刚刚到香格里拉,说大概能有个一个多小时,不到2个小时的时候吧,聂磊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