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东战场这时候的史殿林,裤腰带都已经解下来了,那女人吓得魂飞魄散,“噌”地一下就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拽着自己的裤子,“快把我弄走!快点!”
她刚想跑,旁边两个小弟直接冲上去,一脚就把她踹倒在地。
这女人的嘴早就被史殿林抠烂了,腮帮子也挨了好几拳,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疼得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收拾完女人,现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猴三身上。
可不嘛,现在就剩下猴三一个光杆司令了。
聂磊往前迈了两步,走到猴三跟前,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旁边的小弟们都知道,史殿林这主绝对不挑食,一旦急眼了,抡起拳头就往死里干,下手那叫一个狠。
聂磊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猴三,猴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眼神都有些恍惚了,腿肚子一个劲地打哆嗦。
过了好半天,聂磊才开口,语气平静得吓人:“说吧,这事怎么办?你倒是说话。”
猴三张了张嘴,声音都在发颤:“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聂磊挑了挑眉,“你要是不知道,那我可就按我的意思来了。”
“你不是嘴硬吗?”旁边的刘超瞅着猴三这副怂样,赶紧上前劝道,“猴三!你现在要是给磊哥跪下,好好认个错,以磊哥的度量,绝对不会难为你!你要是还这么执迷不悟,可就别怪我帮着磊哥收拾你了!”
猴三站在原地,浑身都在发抖。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刘超这是在救他,聂磊那可不是一般的狠角色,真要是把他惹急了,自己这条小命都得搭进去。
此时此刻,猴三总算是想通了,他的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在原地不停地打晃,膝盖一软,就那么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看样子,是真的有点想跪了。
他就这么在原地哽叽哽叽的,膝盖弯了又弯,眼看就要跪下去了
聂磊当时往前探了探身子,抬手对着猴三摆了摆,“哎,不用!你不用给我跪下!”
他盯着猴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聂磊啊,只打人,从来不欺负人。你也是在社会上混的,守着这么多兄弟,要是“噗通”一声给我跪下了,以后你还怎么在胶州地界上抬头见人?”
聂磊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股子狠劲,又透着几分讲究:“而且我聂磊,从来不干践踏别人尊严的事。除非是你把我给整急眼了,触碰到我的底线了,那我指定往死里折磨你,到时候甭管是呲你一脸尿,还是逼着你跪下自个扇嘴巴子,我都干得出来!”
他话锋一转,“但今个,这事咱不干!你这一跪,我也捞不着啥好处,我也受不起!你不就是骂了我两句吗?我打你两枪,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这就够了!”
聂磊话音刚落,朝着旁边的卢建强一摆手,“动手!”
卢建强早就等着这话了,往前一蹿,掏出来家伙时,对着猴三的两个膝盖“当当”就是两枪!“砰”的一声闷响过后,猴三直接就被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聂磊看着瘫在地上的猴三,冷笑一声:“你看,我从来不逼着人跪下,这不是我聂磊的作风!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我要是仗着人多势众,逼着你给我下跪难堪,传出去不得让人戳我脊梁骨?人家得说,聂磊那么大的名头,仗着兄弟多,把人家猴三活生生逼跪下了,哪有这么糟践人的?我聂磊不落这种骂名!”
他蹲下身,拍了拍猴三的脸,语气冰冷:“我过来,就给你腿上来两枪,扭头就走,不比逼着你跪下强?你心里也不想给我跪,就算你嘴里喊着磊哥我错了,那也是口服心不服,没啥意思!”
聂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直打滚的猴三,撂下一句狠话:“记着啊,我叫聂磊!啥时候你腿又痒痒了,还想打电话骂我两句,你尽管打,我过来还削你!”
旁边的刘超瞅着猴三这副惨样,叹了口气,“你说你,咋就这么执迷不悟呢?咱俩在胶州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我刘超也没啥能送给你的,今个就送你一副轮椅吧!当初我好心劝你,让你赶紧给磊哥认个错,我上去砍你两刀、打你两下,顶多让你住俩月院,也不至于落个后半生坐轮椅的下场!现在咋样?瘫了吧!活该!不听劝的玩意!”
刘超扭头冲手底下的兄弟喊:“行了行了,把他给我弄进去!”
这时候的猴三,两条腿彻底废了,就算以后能勉强站起来,也得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杖,这辈子基本上是跟轮椅、拐杖分不开了。
聂磊这两枪,算是给了猴三一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教训。你可别觉得聂磊做得过分,换个角度想想,就算是个普通老百姓,让人在电话里劈头盖脸骂一顿都得有脾气,更何况是聂磊这种在青岛地界上跺跺脚都震三震的狠角色?
解决完胶州这档子事,聂磊带着兄弟们就回青岛了。这一趟胶州之行,也算是让小雅的哥哥王军真正见识到了志豪是干啥的,跟着聂磊这种大哥,那可不是一般的有排面!
王军再见到志豪的时候,那态度简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着笑,拍着志豪的肩膀说:“妹夫,把我妹妹交给你,我是真的放心,太有安全感了!小豪,你可是个好人,以后可得好好对我妹妹!”
说到彩礼,王军更是大手一挥:“啥彩礼不彩礼的,不给钱能咋的?咱俩谁跟谁!”
他还当场掏出两万块钱递给志豪,“之前你在我这借的两万块高利贷,就当哥给你们随的份子钱了!
父母那边没了意见,大舅哥王军也彻底老实了,小雅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起来,眼瞅着,这就迎来了志豪和小雅的盛大婚礼!
小豪是谁?那可是聂磊最疼爱的老弟,他的婚礼,那场面指定是相当壮观!
刘超带着一大帮兄弟浩浩荡荡地赶来了,不光是他,济南的、临沂的王延江也都揣着贺礼来了,石家庄的吴迪、北京的加代,还有齐齐哈尔的大小地主,这么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到了,都是来给志豪撑场面的!
你可得记好了,当初蒋元亲妹妹结婚的时候,都没这么大的排面!一来是兄弟们确实有日子没凑到一块聚聚了,二来是加代特意把最近火得一塌糊涂的臧天朔给请来了,就为了给志豪的婚礼添彩。
再看那迎亲的车队,一落地全是清一色的黑色虎头奔,有加代带来的,也有王延江带来的,这车队往青岛的马路上一摆,那叫一个威风!
志豪这场婚礼,在当年的青岛那绝对是轰动一时的大事,谁见了不得说一句气派!
婚礼现场,臧天朔大步流星地走上台,抱着吉他就唱起了那首《朋友》。
志豪和小雅穿着喜庆的礼服,手里端着酒杯,挨个桌给宾客们敬酒,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几十桌的客人,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大家伙喝着酒、聊着天,热闹得不行。
谁都得说一句,没有聂磊,就没有志豪的今天!伴随着臧天朔那沙哑又有劲儿的歌声“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
如果你正在承受不幸,请你告诉我”在场的人心里都明镜似的,这话唱的就是他们这帮兄弟的情分。
可不是嘛,你看聂磊、加代、李正光、小地主张志文,还有石家庄的吴迪,这帮人能凑到一块成为过命的兄弟,不就是全凭一个缘分吗?
臧天朔唱完歌,拿着话筒对着台下的新人喊:“祝愿你们的友谊地久天长,也祝志豪和小雅这对新人,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就这么着,一场轰动青岛的盛大婚礼,热热闹闹地办完了。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1998年。
这时候,不管是聂磊本人,还是他手底下的这帮兄弟,日子都过得相当安稳了。
在青岛地界上,他们住的是最好的房子,开的是最气派的车,出门在外那绝对是人上人的待遇,不管是黑道白道,都得给他们几分薄面,那是真真正正挣到了男人的地位和尊严。
要说打架,在青岛这一亩三分地,基本没人是他们的对手;要说白道上的关系,市总公司的蔡正荣明里暗里给他们提供保护,再往上数,客厅里还有两位大员罩着,就连院里边的老丁,跟聂磊的关系也相当不错,再加上上边的侯婶,这人脉关系网,那叫一个硬!
1997到1998年,聂磊已经一脚迈入了人生的巅峰期,但这还不是他最风光的时候。聂磊真正的巅峰,得等到2000年那时候他旗下的房地产项目遍地开花,那才是真正赚得盆满钵满,也是他真正开始膨胀的时候。
咱都知道,聂磊有两个过命的好哥们,是从小在一块长大的邻里,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其中一个就是于飞。
于飞算是逼着聂磊出道的人。当年要是没有于飞的骚扰,聂磊现在可能还在路边摆摊卖皮鞋呢,就算再折腾七八年,顶破天也就混个小门市,绝对到不了今天这个地步。
当年要是于飞没去招惹聂磊,聂磊能有今天这么大的成就吗?聂磊打心眼里记着于飞的这份“缘分”。
那咱又说了,是谁领着于飞出的道呢?正是凯迪亚会所的老板张峰。
想当年聂磊还没起来的时候,张峰在整个市南区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再加上聂磊的崛起,张峰心里也门清,往后这市南区的天下,早晚是年轻人的了。
你说他是被聂磊打服的?倒也不全是,更多的是他自己泄了劲。这些年,张峰早就没了当年的锐气,混得一天不如一天。
你要说他完全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那也不可能。还记得李正光说过的那句话吗?
人一旦踏足了江湖,就得面临警察的打击,还要提防同行的报复,想安安稳稳地退隐,做个普通老百姓过日子,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此刻,张峰和于飞正坐在凯迪亚会所的办公室里,俩人面对面抽着烟,眉头都拧成了疙瘩,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事。
张峰正跟于飞坐在办公室里闷头抽烟呢,桌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生死之交,也是多年的生意伙伴。俩人从1987年就凑到一块儿打拼,一块盘下了小酒店,又一块儿鼓捣起了会所,风里雨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交情早就过命了。
要说张峰现在有多少钱,那四五千万纯纯是扯淡,一千万他也拿不出来。
但在当年,他兜里随便掏吧掏吧,两三百万的现金那是绝对有。再加上他名下这一栋凯迪亚会所的大楼,总资产加起来差不多能凑到一千万,这在当年那可是妥妥的顶流老板了。
别说是在青岛,就算是搁在北上广深那样的大城市,兜里揣着几百万现金,手里握着一家大饭店、一家大会所,这一条龙的产业攥在手里,那也绝对是排得上号的一线人物。
张峰伸手把电话抄起来,“啪”的一下接了,刚喂了一声,对面就传来了熟悉的大嗓门。
“张峰啊,是我!”
张峰一听这声音,脸上立马露出了笑模样:“哎哟,刘总!稀客稀客,你好你好!咋的了哥们,这是有啥事啊?”
电话那头的刘总哈哈一笑:“没事就不能找你溜达溜达了?我寻思上你凯迪亚会所坐坐,你这会忙不忙啊?”
“不忙不忙!你赶紧过来!”张峰连忙说道,“我这正好闲着呢,就等你过来唠唠嗑!”
“哎,我不光是来唠嗑的,我还给你带个好项目来!”刘总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兴奋,“你知不知道,咱青岛小沙村那边要动迁了?”
张峰一愣:“小沙村动迁?这事我还真没听说呢!”
“没听说就对了!”刘总压低了声音,“我也是听上边的人透的信,小沙村那边的老百姓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你看啊,小沙村外边不是闲着好多鱼塘嘛,咱把这些鱼塘都承包下来!承包下来之后,咱往里边扔点鱼苗子,能养鱼就先养着,一旦动迁的消息下来,咱把这几个鱼塘打包一卖,那不得赚翻了啊?这利润,指定老牛逼了!”
张峰心里一动,手里的烟都忘了抽。
刘总接着说道:“现在这时候出手正好,当地老百姓啥也不知道,承包费指定高不了!咱签个十年八年的合同,就算一时半会拆不了,养鱼也亏不着!一旦真要拆迁,这些鱼塘可就不是几百万上千万的事了!那钱搁银行里放着也是放着,生不出几个利息来。我这边已经张罗好了两股资金,也算你一股,怎么样?你琢磨琢磨这事!将来,这些鱼塘、这些大坑一旦被填上开发,那咱可就等着数钱吧!”
坐在对面的于飞,听着张峰打电话的内容,眼睛也慢慢亮了起来。
张峰当时心里头咯噔一下,琢磨着:“我咋没听说过小沙村要拆迁的事呢?”
刘总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笃定:“我这可是听着准信了!我大姑姐就在上边的有关部门上班,文件都已经下来了,规划也做好了!就是不知道未来几年具体啥时候拆,但这小沙村啊,指定是要拆的!
咱把钱投去承包鱼塘,那可比搁银行里吃那点死利息合适多了,这账你还不会算吗?”
张峰心里盘算了两下,立马拍板:“行!那你赶紧上凯迪亚会所来,咱俩当面合计合计!你先说说,我这边大概得准备多少本钱?”
“这个嘛,给当地居民的补偿,一个大坑怎么也得给人家一户分点好处。”
刘总顿了顿,“咱俩先见面!等见了面,让会计做个详细的账目出来,到时候你看你拿多少钱,我给你算多少股,这事就妥了!我跟你说,一旦真拆了,这钱最少得翻三番!”
“行!这事我挺感兴趣!正好于飞也在我这呢,你赶紧过来!”张峰应得干脆,说完“啪嚓”一声就撂下了电话。
挂了电话,张峰跟于飞对视一眼,俩人心里都门清,刘总这事办得敞亮,但他找张峰入股,真不是差这两三百万。
为啥呀?还不是想让张峰和于飞帮着罩着点吗?毕竟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他俩的名头在青岛地界上,那可是相当管用的!兄弟们,我说的这话,那可都是大实话!
没多大一会的功夫,刘总就领着另外两股的合伙人,浩浩荡荡地赶到了凯迪亚会所。
一行人进了张峰的办公室,双方热情地握了握手,刘总带来的人跟于飞也亲切地打了招呼。
几个人往沙发上一坐,刘总就开门见山:“咱要是把小沙村村外那些鱼塘全包下来,我粗算了一下,大概得需要600万左右!”结合文章中心给文章加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