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寨，旅部指挥室。
方焱盯着地图，手指在太原方向轻轻敲击。
“旅长，小鬼子114师团已经从太原出发了。”周西汉走过来，“两万人，配备二十辆坦克，还有航空兵支援。”
“二十辆坦克？”刘山倒吸一口凉气，“旅长，咱们没有反坦克武器啊。”
“谁说没有？”方焱冷笑，“坦克是铁王八，但不是打不死。”
周西汉眼睛一亮：“旅长，您是说……”
“集束手榴弹。”方焱啐了口唾沫，“把六颗手榴弹绑在一起，扔到坦克履带下面，照样能炸断。”
刘山点头：“对啊，咱们缴获了那么多手榴弹，正好用上。”
“还有。”方焱指着地图，“坦克虽然厉害，但有个致命弱点——视野差。在山地和村子里，坦克就是瞎子。”
周西汉明白了：“旅长，您是要把小鬼子引进山地？”
“对。”方焱眯起眼睛，“小鬼子有坦克，肯定会走大路。咱们就在大路两侧挖反坦克壕，把坦克困住，然后用集束手榴弹炸。”
刘山凑过来：“那飞机呢？”
“飞机更好办。”方焱冷笑，“小鬼子的飞机，只能在白天飞。咱们就晚上打，白天躲。”
周西汉点头：“旅长英明。”
“传令下去。”方焱啐了口唾沫，“各团立刻准备集束手榴弹，每个战士至少准备三组。还有，让工兵连在清水县到清风寨的大路上，挖反坦克壕。”
“是！”
就在这时，李云龙走进来。
“旅长，听说小鬼子来了二十辆坦克？”
“对。”方焱看了他一眼，“怎么，怕了？”
“怕个屁。”李云龙啐了口唾沫，“老子就是想问问，这坦克该怎么打。”
“集束手榴弹。”方焱简单说了战术。
李云龙眼睛一亮：“好办法！旅长，这活儿交给我二团吧。”
“你？”方焱冷笑，“你小子就知道抢功。”
“旅长，我这不是抢功。”李云龙嘿嘿一笑，“我是想给弟兄们练练胆子。小鬼子的坦克，弟兄们都没见过，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
方焱沉默了几秒。
“行。”他啐了口唾沫，“二团负责对付坦克。但记住，不许硬拼。打完就跑，别恋战。”
“明白！”李云龙敬了个礼，转身就走。
“等等。”方焱叫住他，“还有一件事。”
“旅长您说。”
“小鬼子这次来了两万人。”方焱眯起眼睛，“咱们独立旅虽然也有一万八千人，但硬碰硬，咱们会吃亏。”
李云龙点头：“旅长，您的意思是……”
“打游击。”方焱指着地图，“小鬼子有坦克和飞机，咱们就化整为零。各团分散行动，专门袭击小鬼子的补给线和落单部队。”
“明白了。”李云龙咧嘴一笑，“旅长，这招咱们熟。”
“去吧。”方焱摆摆手。
李云龙走后，周西汉走过来：“旅长，小鬼子这次来势汹汹，咱们……”
“怕什么？”方焱啐了口唾沫，“小鬼子越多，咱们打得越爽。”
刘山笑道：“旅长说得对。”
方焱转身看向地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114师团？”他冷笑，“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
114师团长末松茂治中将站在地图前，脸色阴沉。
“108师团全军覆没？”
参谋长低着头：“是的，师团长阁下。下元熊弥中将战死，两万人无一生还。”
“八嘎！”末松茂治一拳砸在桌上，“这支那军到底是什么来头？”
“根据情报。”参谋长翻开笔记本，“这支支那军自称独立旅，兵力约两万人，装备精良，战术诡异。他们先后全歼宫本大队、黑田旅团和108师团。”
末松茂治沉默了几秒。
“有意思。”他冷笑，“支那人倒是学聪明了。”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师团长，方面军司令官阁下来电，命令我们务必剿灭这支支那军。”
“我知道。”末松茂治啐了口唾沫，“传令下去，114师团全体出动。两万人，配备二十辆坦克，还有航空兵支援。”
“嗨！”
“还有。”末松茂治眯起眼睛，“告诉各联队长，这次不能轻敌。支那军的战术很棘手，必须小心应对。”
“明白！”
参谋长退下后，末松茂治盯着地图上的清风寨，眼中闪过寒光。
“支那军，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挡住皇军的坦克吗？”
.......
清水县外，大路。
方虎带着四团工兵连，正在挖反坦克壕。
“都给老子卖力点！”他啐了口唾沫，“旅长说了，这壕沟要挖三米深，两米宽。小鬼子的坦克掉进去，就爬不出来了。”
“是！”
战士们挥舞着铁锹，飞快地挖着。
一个战士凑过来：“团长，小鬼子的坦克真有那么厉害？”
“厉害个屁。”方虎冷笑，“坦克就是铁王八，看着吓人，其实没啥用。”
“可是团长，坦克有炮啊。”
“有炮怎么了？”方虎啐了口唾沫，“坦克的炮打得准吗？在山地里，坦克连路都找不到，还想打炮？”
战士们笑了。
“记住。”方虎眯起眼睛，“对付坦克，就三招。第一，挖壕沟，把坦克困住。第二，用集束手榴弹，炸履带。第三，等坦克停下来，冲上去，往炮管里塞手榴弹。”
战士们眼睛发亮。
“团长，这招行吗？”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方虎冷笑，“小鬼子的坦克，老子还没见过呢。”
..........
清风寨，二团驻地。
李云龙站在操场上，看着战士们制作集束手榴弹。
“都给老子听好了。”他啐了口唾沫，“六颗手榴弹绑在一起，用铁丝绑紧。记住，拉火的时候，六颗一起拉。”
“是！”
张大彪走过来：“团长，弟兄们都准备好了。每人三组集束手榴弹。”
“不够。”李云龙摇头，“每人再加两组。小鬼子有二十辆坦克，咱们得多准备点。”
“是！”
魏和尚扛着一捆手榴弹走过来：“团长，这玩意儿真能炸坦克？”
“废话。”李云龙瞪了他一眼，“六颗手榴弹一起炸，别说坦克，就是碉堡都能炸塌。”
魏和尚挠了挠光头：“那行，老子倒要看看，小鬼子的坦克有多硬。”
李云龙啐了口唾沫，转身看向远方。
“小鬼子，来吧。老子等着你们呢。”
..........
三天后。
清水县外二十里，大路。
一支庞大的小鬼子队伍，正沿着大路缓慢前进。
步兵在前，坦克在后，队伍拉得看不到尾。
末松茂治坐在指挥车里，看着窗外的山脉。
“这地方太险了。”他皱眉，“支那军很可能在这里设伏。”
参谋长走过来：“师团长，我们的侦察兵报告，前方没有发现支那军。”
“没有？”末松茂治眯起眼睛，“不可能。支那军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伏击地点。”
“可是师团长，我们的侦察兵确实没发现……”
“传令下去。”末松茂治打断他，“坦克部队前进，步兵跟上。遇到伏击，立刻用坦克压制。”
“嗨！”
二十辆坦克轰鸣着，沿着大路前进。
.......
大路两侧，树林里。
李云龙趴在山坡上，举着望远镜盯着远处的坦克。
“他娘的，小鬼子的坦克还真不少。”
张大彪凑过来：“团长，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李云龙啐了口唾沫，“等小鬼子的坦克进入反坦克壕，咱们再动手。”
魏和尚扛着一捆集束手榴弹爬过来：“团长，弟兄们都准备好了。”
“嗯。”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告诉弟兄们，没有老子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
“是！”
十分钟后。
第一辆坦克开到反坦克壕前。
“轰隆！”
坦克一头栽进壕沟里，履带悬空，动弹不得。
“八嘎！”坦克里的小鬼子大喊，“前面有壕沟！”
话音刚落，后面的坦克也纷纷掉进壕沟。
“轰隆！轰隆！”
二十辆坦克，有十五辆掉进壕沟，剩下五辆紧急刹车。
末松茂治脸色大变：“该死！中计了！”
“打！”
李云龙拿出信号枪，扣动扳机。
“砰！”
一颗红色信号弹升上天空。
“哒哒哒！”
“砰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