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凡都想好了,等明天他就去找一套魔法师的衣服,再把莫林德尔魔法学院的校徽往胸前一戴,那岂不是自动解锁人上人的身份。
屋内设施简单,陈一凡也没什么其它可以做的事情,正好这段时间也累了,索性直接往床上一躺,准备好好的睡一觉。
可能是有些过于放松的原因,陈一凡屁股坐下去的时候有些用力,结果就在屁股挨上床板的那一刻,整张床就直接塌了下去。
“砰!”
床板和地面接触,发出清脆且巨大的声响,并且溅起一地烟尘。
不仅如此,倒塌的床板撞到旁边的木墙,下一刻木墙也跟着一起倒了下去。
房间本就狭窄,木墙也仅仅只是起到隔绝两个房间的作用,随着一面木墙倒下,另一边的木墙也因为不稳开始垮塌。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招待所的木墙开始接二连三的倒了下去,随着木墙的倒塌房顶也失去了支撑,也开始出现垮塌。
一些住在房间内的人发出亲切的问候,随后就被木板压了下去。因为房间狭窄,仓库改建的招待所又跟个迷宫一样,几乎没有人能第一时间逃出来。
好在木墙和房顶都是便宜的薄木板,砸在普通人身上顶多也就擦伤,斗气战士有斗气保护,所以基本是零伤害。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招待所外的人听见动静,纷纷赶了过来。
现场烟尘四起,整个招待所已经化作废墟,一个个狼狈的人影正从倒塌的建筑物下钻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陈一凡急急忙忙的从另一个方向赶来,躲在人群中间不敢抬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招待所塌了。”
“这招待所建造质量本来就不好,塌了一点也不奇怪。”
“你看杨康那小子还在提裤子,昨天晚上声音就那么大,该不会是这小子摇床太用力了把招待所摇塌了吧?”
“搞不好还真是,哈哈哈!”
一群人议论纷纷,陈一凡则是混在人群里不敢吱声。
刚才还好他反应迅速,知道无力回天的第一刻就撒丫子跑了,然后绕了一圈假装吃瓜群众又绕了回来。
只能希望刚才没有人看到吧,不然就哈拉克王国这个物价,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就在这时,陈一凡看到齐麟和齐晓晓两兄妹,也分别从两个相邻的废墟下钻了出来,模样颇为狼狈。
陈一凡为了确认有没有人看到自己刚才跑路,索性直接朝两人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没事吧?要不要我使用治疗魔法帮你们疗伤?”
“一凡?咳咳!几天不见你似乎憔悴了不少,咳咳!怎么这么多灰尘?”
齐麟一边咳嗽,一边走到自己妹妹身边,替自己妹妹整理凌乱的发丝。
“哥!是不是你干的!屋子隔音不好,我一直都听见你那边有奇怪的声音!”
“诶诶诶!老妹你可别乱说啊!毁了你哥我的名誉事小,要是让你哥我赔钱我可赔不起。”
齐晓晓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似乎因为遭受了无妄之灾有些不高兴,不过对于自己哥哥帮自己整理头发的行为却也并没有躲开。
陈一凡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见似乎没有人要指认自己的意思,心里稍微安心了一点。
呼!应该是没人看见,钱包是保住了。
这时候罗风也赶了过来,一看到现场的情况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罗风两眼一黑,脚步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胡海平见状急忙搀扶住他的肩膀。
罗风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指着倒塌的招待所,气若游丝的开口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招待所的质量不好,到了……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罗风还想要说什么,可这个时候果园村的村长已经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十几名穿着保安服的人。
“哎呀呀!客人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把我们村的招待所给拆了?”
“村庄,你听我说……”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招待所就住了你们一伙人,不是你们弄塌的,还能是谁弄塌的?”
“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赔钱!”
罗风一听这话就觉得大事不妙,他们转生者虽然凭借着跨时代的智慧圈了不少钱,可哈拉克王国的物价他已经见识到了,这次把人房子弄塌了岂不是得赔死,再怎么有钱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那边正在讨价还价的时候,陈一凡已经不经意的擦了好几次不存在的汗水,心里默默想。
抱歉了罗风先生,下次还有什么任务需要帮忙的话一定在所不辞,至于给不给钱什么的,他下次就不纠结给多少了。
“一凡,至高魔法塔里面怎么样?好玩吗?”
就在陈一凡心中对罗风感到抱歉的时候,齐晓晓拍拍陈一凡肩膀笑着询问。
“里面可不能闲逛,我们就待在一个房间里一直研究那些送过来的石碑,没什么好玩的。”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更想进去逛逛了!”
“?”
“还是算了吧,不是魔法师不让进,你连第一关都过不了。”
“唉!那还真可惜。”
齐晓晓有些泄气,随后又抬起头狠狠的瞪了自己哥哥一眼。齐麟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坦然接受了自己妹妹的不满。
陈一凡看的出来两兄妹应该是闹矛盾了,不过他可不打算去当这个调解员。
比起两兄妹的事情,陈一凡更好奇他们今晚该住哪里?
罗风那边商量了半天,最后赔偿了一大笔金币,差点直接把罗风给掏空。交钱的时候村长的笑容简直比AK还难压,感觉看起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之后很快就从城里过来了十几名魔法师,使用复原魔法修复了倒塌的招待所,而陈一凡等人也没有别的去处,只能再次小心翼翼的住了进去。
这一次陈一凡不敢太过放松了,小心翼翼的躺倒床上,就连休息的时候都不敢太过放松,生怕一会招待所又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