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扔……等等！”
军长的话说到一半，猛地卡住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你再说一遍？！什么型号？！”
徐澈又报了一遍。
“……”
电话那头，军长呼吸的声音变得无比粗重。
这他妈哪里是直升机？
这简直是三个会飞的金疙瘩啊！
尤其是北极星和最新型号的支奴干，国内的专家想拆开看一眼都找不到机会！
“咳咳！”
军长清了清嗓子，语气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那个……徐澈啊，你跟你的队员们说一下，注意安全，千万要保证人机安全！”
“我已经通知了边防部队，他们会全力掩护你们入境的！”
“务必！务必把这几个宝贝疙瘩，完完整整地给我带回来！”
“明白。”
徐澈嘴角勾起笑意。
“那我先挂了！我这边要去协调部队！”
军长火急火燎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通讯器里传来的忙音，徐澈摇了摇头，随即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龙小云。
电话很快接通，龙小云清冷的声音传来。
“徐澈？”
“小云姐，是我。”
徐澈的语气轻松了不少。
“我这边遇到点小麻烦，需要你帮忙协调一下。”
“说。”
“我顺手开了一架阿三国的幻影2000回来，
现在在孟加拉湾上空，油料不太够飞回国了。”
龙小云：“……”
饶是龙小云见多识广，
也被徐澈这句“顺手开了一架幻影2000”给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叫小麻烦？
你这叫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你等着！”
龙小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立刻将通讯转接到了西南军区的最高指挥中心。
很快，一个威严而沉稳的男声响起。
“我是赵卫邦。”
西南军区司令！
徐澈立刻报告道：“首长好！我是北斗战略突击队队长，徐澈！”
赵卫邦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直奔主题。
“你的情况，龙小云已经简单跟我说了。”
“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剩余燃料，以及最大航程。”
“报告首长！目前位于孟加拉湾东部海域，
剩余燃料可以支持我飞行三千公里左右。”
徐澈迅速报出数据。
赵卫邦沉吟片刻，立刻给出了方案。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飞往最近的友国机场降落，我们会派人去接你。”
“第二，转向东南方向，穿越整个中南半岛，进入南海海域。
在那里，我们有一支航母编队正在待命。”
徐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报告首长，我选择第二方案！”
开玩笑，把这么一架几乎全新的幻影2000送给别人？
不可能！
这可是战利品！
必须开回家！
“好！”
赵卫邦的声音里，透出赞许。
“具体的航线和汇合坐标，会立刻发送到你的战机电脑上。
记住，进入南海之前，全程保持无线电静默！”
“祝你好运，同志。”
“保证完成任务！”
下一秒，他驾驶着幻影2000，在海面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机头调转，对准了东南方向。
“小子，先别高兴得太早。”
赵卫邦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警告的意味。
“你知道穿越整个中南半岛，意味着什么吗？”
徐澈握着操纵杆，语气轻松。
“报告首长，意味着我要回家了。”
“意味着你至少要连续穿越四个国家的主权领空！”
赵卫邦的语气陡然加重。
“在整个过程中，一旦你的行踪暴露，
被任何一方发现，我们都不会承认你的存在！”
“你，以及你驾驶的这架幻影2000，都将与华国没有任何关系。”
“你将孤立无援，明白吗！”
这番话的潜台词很清楚。
一旦出事，你就是个偷了阿三战机的倒霉蛋，是死是活，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国家不会为你背这个锅。
徐澈脸上的笑容不变。
“明白。”
“不过请首长放心，如果他们有本事发现我，我当场就把这飞机给吃了！”
这股子自信，让电话那头的赵卫邦都沉默了一下。
他能坐到这个位置，自然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辈。
风险已经告知，选择是徐澈自己做的。
既然这小子有这个胆魄，他这个当司令的，没道理不支持！
“好！”
“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
赵卫邦话锋一转。
“你到底在阿三国干了什么？”
“我这边收到的情报，阿三东部军区的空军都快疯了，
跟捅了马蜂窝一样，所有能飞的飞机都升空了。”
徐澈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也没干什么。”
“就是顺手把他们的一个主力空军基地给炸了。”
“在回来的路上，有十几架不开眼的战斗机和一架预警机非要给我护航，
我盛情难却，就送了他们一程。”
“然后……弹药就打光了。”
通讯频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赵卫邦那陡然变得无比粗重的呼吸声。
炸了一个主力空军基地？
干掉了十几架战斗机和一架预警机？
这他妈叫“顺手”？
这他妈叫“没干什么”？
你一个人，开着一架抢来的飞机，把人家一个空军联队的家底都快给扬了！
赵卫邦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快犯了。
他原本以为徐澈只是偷了架飞机，没想到，
这家伙是直接在阿三的国土上掀起了一场局部战争！
“好……好小子！”
半晌，赵卫邦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别的什么。
“具体的突防路线和地形图，指挥中心会立刻发送给你。”
“记住你的话！”
“活着回来见我！”
“是！保证完成任务！”
徐澈的声音铿锵有力。
通话结束。
战机电脑的屏幕上，很快就弹出了一份详细到极点的三维地形图，
以及一条用红色标注出的，蜿蜒曲折的突防航线。
这条航线，完美避开了所有已知的雷达站和防空阵地，
几乎是贴着群山和河谷在穿行。
稍有不慎，就是机毁人亡的下场。
徐澈眼神专注，开始根据战机的性能和自己的驾驶习惯，对路线进行微调。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中带着幽怨的女声，通过加密通讯频道传了过来。
“徐澈。”
是叶寸心。
徐澈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
“怎么了？直升机那边出问题了？”
“没有。”
叶寸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落。
“我就是想问你个问题。”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