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琉球 ** 率领群臣登上王城城楼,只见宫门外列阵森严的明军旌旗猎猎,军威震天。
那支所向披靡的军队仿佛战无不胜,已显出摧枯拉朽之势。
朱高煦眯眼打量着城楼上的君臣,冷哼一声:“降,还是不降?”
大琉球 ** 顿时语塞,慌张答道:“将军明鉴,此中必有误会......”
“放屁!”
朱高煦厉声打断,“给你们半柱香时间考虑。”
** 急忙剖白忠心,言辞恳切却尽是空谈。
既无岁贡之实,又无臣服之举,只听得一席冠冕堂皇的虚词。
香烬烟消之际,朱高煦长戟顿地:“冥顽不灵!休怪本将刀下无情!”
“全军备战!”
号令一出,霎时万刃出鞘。
寒光映日间,冲锋之势已成。
此刻朱高煦眼中杀机毕现,振臂高呼:“大明铁骑所至,片甲不留!”
白马义从齐声呐喊,兵戈挥动间撕裂长空,肃杀之气席卷四野。
城楼上的 ** 面如土色,双手死死攥住栏杆。
降?那将是千秋骂名!不降?眼前分明是灭顶之灾!
“陛下速断啊!”
“敌军就要破城了!”
“莫非真要全城玉石俱焚?”
百官哀告此起彼伏, ** 额角沁出冷汗。
正当他犹疑之际,城外已传来震天杀声——朱高煦的战戟悍然挥落:“攻城!”
“且慢!”
** 踉跄扑到垛口,“朕愿降!开城门!快开城门!”
望着轰然洞开的宫门,满朝文武这才长舒浊气。
大琉球国君愁眉紧锁,反抗必死无疑,可他心有不甘。
荣华富贵尚未享尽,即便丢了王位,做个富家翁也好过命丧黄泉。
若固执抵抗,连性命都保不住,还谈何逍遥快活?
宫门缓缓开启。
朱高煦率兵长驱直入。
眼前景象令他满意——大琉球士兵纷纷俯首跪拜,连国君也匍匐在地,额头紧贴青砖。
很好,就该如此。
朱高煦唇边掠起一丝戏谑的笑意。
身侧的朱高燧同样满面春风。
这般轻松取胜,军功来得太过容易。
他心知肚明,全赖白马义从精锐之师,不由对武王心生敬佩。
全军听令,接管王宫!朱高煦再度发号施令。
白马义从丝毫不敢懈怠,依旧手持兵刃严阵以待。
未到最后一刻,他们绝不放松警惕。
转瞬间,这支铁血之师便完全控制了王宫。
大明战旗高悬宫墙,猎猎生辉。
捷报传至疾行军的朱棣耳中。
这位皇帝瞠目结舌,难以相信这般战果。
他这个儿子竟有如此能耐?转念间便想通关窍——若无武王精兵相助,仅凭高煦之能,岂能这般速克敌国?
就在此时,隔海相望的小琉球国听闻邻国投降,朝堂之上尽是一片嗤笑。
国君与众臣皆面露不屑。
堂堂大琉球,竟未战先降,简直荒谬绝伦!
想必下一个就该轮到我国了。
诸卿以为,我等也该拱手而降吗?
殿中文武闻言,纷纷昂首挺胸。
何惧之有?
正是!我等誓死抵抗!
定要叫大明见识小琉球的风骨!
朱高煦刚料理完大琉球事务,转瞬便收到小琉球的战书。
他原以为对方会顺势归降,不料竟敢负隅顽抗。
正惊诧间,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区区小事,就把你吓住了?
小琉球国的举动让朱高煦稍感诧异,却不足以令他惊慌。
真正令他心惊的是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
朱高煦猛然回头,竟见朱棣立于身后。
“父王,您为何在此?”
往日桀骜的朱高煦在朱棣面前顿时敛了锋芒,低头行礼,其弟朱高燧亦是噤若寒蝉。
朱棣目光冷峻,对二子视若无睹,厉声喝道:“事已至此,唯有以杀止杀!来人,格杀勿论!”
朱棣话音刚落,白马义从的士卒齐齐应命。
这些精锐不盲从兵符,只认明主与真理。
此刻武王虽未亲临,但朱棣之令亦得遵从。
众将士当即列阵向前,身负龙象般若之力,气势如虹,直逼城下。
城楼上,小琉球王与群臣困兽犹斗,万箭齐发。
然箭雨之中,白马义从或腾挪闪避,或以肉身硬撼箭矢——龙象般若功淬炼的体魄,令寻常箭簇仅能擦破皮肉。
冲锋的号角与隐约的龙象嘶鸣交织,一名白马义从率先跃上宫墙,拳风所至,敌兵躯体轰然爆裂。
随即更多将士登城,屠戮骤起。
朱棣凝视战局,心下骇然:这支劲旅竟如此轻易攻破王城!他愈发明了——朱高煦战无不胜的倚仗,正是这支所向披靡的白马义从。
城头血战惨烈,白马义从以一当百,拳脚间裹挟风雷之势。
敌兵筋骨尽碎,城墙砖石崩裂。
小琉球王与众臣面如死灰,颤声嘶喊:“怎会有此等神魔之军?!”
“逃!不可力敌!”
“饶命啊!”
溃兵哀嚎四起。
宫门在龙象巨力下轰然坍塌,王城最后屏障土崩瓦解。
刹那间,凄厉的呼号此起彼伏,杂乱的奔逃声撕破夜空。
小琉球国主冲在最前头,这位身披王袍的统治者此刻全然不见威仪。
他原本暗自嘲笑大琉球国不战而降的愚行,此刻方知真正愚蠢的是谁。
他踉跄转身欲逃,却见白马义从的战士振臂掷出长枪。
寒芒划破三百余丈的距离,当场将这位国君钉死在宫墙之上。
陛下驾崩了!
惊惶的呼喊在城头炸开,仍在抵抗的守军听见这声宣告,最后一丝斗志瞬间瓦解。
残存的将士面如死灰,终于看清了天堑般的实力差距。
少数武将仍在负隅顽抗,转眼便被白马精骑追上。
铁拳重腿之下,这些忠臣的脊梁接连折断。
宫墙在龙象般若功的轰击下不断崩塌,砖石飞溅中,胜负早已注定。
朱棣的声音突然响彻战场,燕王森冷的眼神扫过,当即有文官吓得 ** 。
几个机灵的臣子正欲趁乱脱逃——他们盘算着投奔南洋小国或许还能谋个一官半职。
杀无赦。
朱棣一声令下。
白马铁骑席卷而过,惨叫声中又倒下十余道身影。
幸存的官员纷纷匍匐哀嚎:微臣愿降!都是昏君胁迫啊!有人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
燕王听着这些讨饶,唇角勾起冷笑:文官尽诛,士卒收编。
被按倒在地的朝臣们瞪圆了眼睛,不明白为何士兵能活,他们却非死不可。
朱棣漠然摆手,士兵们立刻展开了行动。
大明的旗帜飘扬在小琉球国的宫殿顶端,宣告着这片土地的归属。
昔日的小琉球国君已不复存在,整个王国完全纳入大明疆域。
原本的十五个不征之国,如今已有三处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可朱棣仍未尽兴,战意更浓。
他直接向朱高煦索要兵权,年轻的将领不敢违抗。
军队未作停留,继续向前推进。
白马义从的表现令朱棣惊叹。
这支铁骑仿佛不知疲倦,以往需要顾及普通士卒体力的行军,如今再无需顾虑。
朱棣不禁暗自庆幸,若当初与武王贾瑛兵戎相见,燕军怕是早已溃不成军。
战报接踵而至:
**国,三日攻克;
安南,一日陷落;
真蜡国,两日臣服。
朱棣从未想到征战能如此迅捷。
曾经的不征之国如落叶般纷纷坠落,每次战役不过数日便能终结。
戎马半生的燕王第一次体会到这般酣畅淋漓的胜利。
凯旋之际,朱棣将银矿事务交由朱高炽打理。
这个体态臃肿的长子在内政方面的才能,让他想起了已故的大哥。
南京皇宫御书房内,朱元璋端坐主位,太子朱标与武王贾瑛分列两侧。
朱棣详细禀报了十五国的战况:父皇,不征之国皆已平定,今后都将归入大明版图。
龙颜大悦的太祖仍存顾虑:当地百姓作何反应?可存叛逆之心?
百姓虽畏天威,但听闻武王在西山的治绩后,竟都期盼武王能去治理,希望他们的土地也能变得如西山般富足安定。
朱棣感慨万分,他终于明白了何谓民心所向。
朱元璋抚掌而笑,自己的皇孙竟能让异域之民心悦诚服,果然不愧是天家血脉。
朱元璋笑道:“十五个不征之国已尽归大明,当以百姓为重。
传令下去,军中不得欺压良民。”
朱棣恭敬答道:“请父皇安心。
我大明军纪严明,必不会损朝廷威名。”
见儿子如此回应,朱元璋甚为欣慰。
他望向朱棣父子道:“朕欲与太子、瑛哥出巡察访,你们随行吧。”
朱棣欣然应允:“儿臣愿为父皇与皇兄护驾。”
朱高煦更是喜形于色,能随祖父与武王同游,实乃幸事。
朱元璋屏退左右,对贾瑛示意道:“可以开始了?”
贾瑛微微颔首。
朱棣父子尚在疑惑之际,忽见贾瑛挥手开启一道光门。
殿内霎时静默。
朱棣强自镇定,朱高煦却已气息紊乱。
朱元璋开口道:“此门通往后世。
那边的皇帝名唤朱祁镇,正遭瓦剌围城......”
听闻此言,朱棣勃然变色。
曾参与答题空间的他,深知这个不肖子孙的荒唐行径。
不明就里的朱高煦见父亲盛怒,顿时惶恐不安。
“去否?”
朱元璋沉声问道。
朱棣岂敢推辞,只得应命。
众人更衣踏入光门,但见京城萧条。
商铺紧闭,乞丐瑟缩,与印象中的繁华街市判若两地。
朱高煦茫然四顾,这正是他熟悉的燕王府前街,怎会如此凄凉?
朱元璋冷哼一声:“棣儿,还不速为汝子解惑?”
朱棣清楚父亲朱元璋正在盛怒中,否则不会让自己来向朱高煦说明这件事——这简直是在揭开他最痛的伤疤。
但父皇的命令,他不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