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就要走吗,不等yuri过完生日再回去吗。”
帕尼帮李士傅收拾行李,满眼的不舍。
李士傅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办法,任务啊”
帕尼恨铁不成钢的回头冲着干看着的郑秀妍和权侑利喊了一句:“你俩就干看着吗?”
郑秀妍拄着脸,斜靠在沙发上,慵懒的说道:“不然呢。他就那点行李,背个包就走,还得几个人给他收拾啊。”
帕尼依依不舍的看着李士傅:“这次回去又不知道多久能见面了。”
李士傅笑着抚摸着她的脸,“哎呀~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拍个电影能用多久。”
帕尼撅着嘴不满的嘟囔:“怎么突然要拍个电影了?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李士傅解释道:“不是突然,年初就准备了,但是因为疫情,那不耽误了吗,这段时间好点了,就继续了。”
“能不去吗。”帕尼不想松开李士傅的手,始终粘在李士傅身上。
“去年我几乎大半年时间都在美国,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赶上疫情,一天提心吊胆的,都没有心思去相处,好不容易疫情好一点了,你又要回去拍电影,咱俩几乎两年没有好好相处了。”
帕尼都快要哭出来了,今年说是休息了大半年,但这大半年都是疫情,所有人一天都提心吊胆的,哪有那些心思。
权侑莉过来搂着帕尼的肩膀,轻声安抚:“好啦~咱们当艺人的聚少离多不是正常的嘛。”
“嗯呜~我不想当艺人了。”帕尼扑到权侑利怀里小声的哭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经历这段时间疫情,她时时刻刻都想粘在李士傅身边。
事业什么的,都不去想了。
李士傅好笑的把她从权侑利怀里拉过来。
轻轻的帮她擦着脸上的泪水。
帕尼撅着嘴,身体控制不住的抽泣,满眼都是不舍与眷恋。
“哎呀,过年你不就回去了吗,还有几个月就过年了,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李士傅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等过完年,你不想回韩国就不回了,你就陪我跑行程。”
“嗯。”帕尼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失落的点了点头。
帕尼在不舍她也知道不能再拦着了,她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作为女生的小任性,撒出来就好了。
三人把李士傅送到机场。
郑秀妍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次拍的是什么电影?”
李士傅愣了一下,尴尬的咧嘴一笑,没有说话。
权侑利翻了个白眼,瞬间秒懂:“是6.25战争是吧,你爷爷打我爷爷。”
“诶?”帕尼和郑秀妍疑惑的歪着头,她俩是在美国读的书,对韩国历史不是很了解。
“Korean war。”权侑利为疑惑的两人翻译了一下。
帕尼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如果要是以前的话,小傅肯定说让她跟着一块回去,怪不得今天早上自己都那样儿了,小傅还是没有说出让自己跟着回去的话。
帕尼这下是彻底没招了,想想也是,在华夏方来讲,那场战争,自己这边是反派,现在要拍那场战争,自己这个作为当时敌对国家的人在场,确实有一些别扭。
郑秀妍倒是很无所谓,她对自己韩裔的身份本就不怎么有归属感。
从小就在美国长大,生在美国,长在美国能有什么归属感。
帕尼做事有着一种古老的思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嫁给李士傅,那自己就是华夏的儿媳妇,她自然选择置身事外。
即便这样李士傅也尴尬的直挠头。
主要是这种事儿能背着点儿,还是背着点儿。
你说不拍?那他妈是不可能的。不能因为个媳妇而放弃一些不该放弃的东西啊。
在机场几人也不怕被拍,这么多年不避讳的好处就在这,拍了也无所谓。
依依不舍地告别之后,李士傅在保镖的护送下上了飞机。
李士傅看着窗外,想着今天的事情,直觉不自觉上扬。
他想到了侑莉‘’你爷爷打我爷爷”那句话。
侑利其实就是开个玩笑,但徐贤是真的。
徐贤的父亲,是韩国军方的高层。
他的爷爷也是当年那批参战的人员,也是当年那场战争的幸运儿,完好的活了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过年的时候徐贤留在了家里,没有去华夏。
主要是怕尴尬,万一两位老人在战场上还遇见过你说咋整?
还有秀英也是,她家也属于一个小型财阀家族,家里也是有参加那场战争的老人。
这几年,因为崔秀英和李士傅的关系,崔秀英的家里受益匪浅,体量至少翻了一倍。
但越是大的体量,越是谨小慎微,如果传出他们去拜访华夏,那么韩国党政会很不开心的。
所以崔秀英她也没有去。
当然,金孝渊不是,哎,她是纯懒。
这次要拍的就是《长津湖》这部电影,家里老爷子听说这部电影立项,就给李士傅下了死命令,必须亲自拍。
其实打仗的场景,全都是老爷子口述出来的。
李士傅在转换成剧本,他也学着找了两个导演,当然绝对不是为了自己偷懒,一样的是为了抢时间。
他依旧没有找陈凯歌,而是选择了文木也来拍前面的感情戏。
宁昊依旧被拉过来拍一些边角料。
战斗细节,格斗近战,有吴晶帮衬。
李士傅就负责所有大规模战争场面、动作戏、爆炸戏。
他这次来就是提前回来看着布景,正式开机还有一段时间呢。
其实剧组已经开机一个月了,但是上河口这边出了点小问题。
李士傅只能放弃大后天得权侑利生日赶回来。
飞机在奉天降落,因为疫情丹冬取消了所有直飞韩国的航班。
只能在奉天坐高铁去丹冬。
李士傅背起背包,轻车上阵,快步的向机场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