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天幕】露出一个瘆人的笑容一股红色朝着【耀金总司】的金色蔓延,恐惧在【耀金总司】的心中升起,这支金色的天平无声的倾斜,将自己的恐惧出卖。
在这片被色调们染的五彩斑斓的质领中,一抹白色姗姗来迟,祂如同刷子般将这面被色调们污染的墙壁染白,与此同时【哲白剑者】的身影自白中探出,【纷争】的权柄轰然爆发点燃了整片质领,周遭的一切颜色都化作火焰燃烧,向众色调诠释着【质白以沫】在质领中绝对的权威。
面露讥讽的【猩红天幕】默默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祂自然知道【质白以沫】掌握了【纷争】的权柄,并把权柄的使用权交给了【哲白剑者】,如此光明正大的展现在自己面前是在挑衅我吗?
【哲白剑者】丝毫不在意【猩红天幕】的所思所想,手中一柄两米长的纯白大剑下一秒燃烧的火焰骤然熄灭,【哲白剑者】的身形瞬间冲出,手中裹挟【纷争】的大剑再一次将质领点燃,无数色调‘光’所化的火焰直扑向偷渡者【织黄时旅】。
一众色调在思绪片刻后同时出手,一场属于色调的战争在质领中悄然打响,唯有【紫界星灵】从战场中脱离,默默用星辉将一切隔绝。
……
“青隐我找到了!”
墨阴在圣国的废墟中翻找了半天,她拥有掌控影子的能力,窥探埋藏在废墟下的东西并不难,只不过让墨阴感到意外的是这整座圣国值钱的东西倒是遍地都是,只不过大多墨阴都不敢拿,因为上面浓厚的记忆要素让墨阴有些忌惮,指不定是什么陷阱。
墨阴只是默默把圣国大街上铺的金砖给挖了挖,然后就用影子把地上散落的器灵都复制了一份提取一些记忆相关的要素,虽然器灵我不敢用,但复制还是可以的,能白嫖的素材为什么不要。
墨阴对于圣国的搜索几乎是同时进行的,终于在圣国一处城墙的残骸下找到了慕凌珑战斗掉落在这里的刀鞘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厌青隐。
此刻厌青隐仍然在与慕凌缠斗,由于左脚踩右脚从而达成无尽能源的慕凌珑是在太过恐怖,迫于无奈厌青隐把慕凌珑的刀给缴了,但这就又牵扯出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慕凌珑的精神状态愈发的诡异起来。
由于【质白以沫】的诅咒慕凌珑不会对厌青隐产生恨的情绪,只有无穷无尽的爱,但这也就意味着慕凌珑的恨会迁怒于与厌青隐有关的一切上,比如玄蛇。
“艹艹艹!”
玄蛇魂都要吓飞了,慕凌珑全部的恨意凝结成了实质的刀锋直接锁定了玄蛇,一时间天空中下起了一场只针对玄蛇的刀子雨。
“白虎你使点劲啊,一个小妮子都控不住你这么多年也是白活。”
试图跟慕凌珑争夺身体控制权的白虎被慕凌珑浓厚的杀意锁的死死的,于慕凌珑意识当中的白虎被无数名为情感的锁链所束缚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这些情感锁链呈现出粉色,隐约间有权柄的气息在压制白虎的力量。
见白虎没有丝毫要表示的意思玄蛇继续破口大骂,白虎颇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卑微感。
玄蛇骂白虎的间隙一个不注意一柄杀气凝结的刀锋瞬间将祂贯穿,【浊】的权柄悄然生效将伤害打散,玄蛇眼眸一凝发现了其中一个严重的问题,周围的空间中杀气太过浓郁,而这股杀气又纯净的可怕,以至于【浊】完全无法将伤害打散到周围,因为走早到处都是伤害来源!
“刷!”
一击银白的道光瞬间斩过玄蛇的身躯斩出一道百米的口子,玄蛇竖瞳一凝画法的力量展现身上的伤口变成了一幅画被玄蛇随意的丢置到一旁,祂的身躯则完好无损。
慕凌珑的攻击并不刻意追杀玄蛇,因为慕凌珑的现在正执着于追逐厌青隐的脚步,慕凌珑的跑路速度不可谓不快但厌青隐在得到了墨阴关于画法的知识和跑路方面的记忆后,厌青隐直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他选择借助画法进行躲避,在不知不觉中被情感左右已经失了神志的慕凌珑自然是无法察觉,慕凌珑的散发的情感也会被厌青隐逐渐加深的色彩所具现从而不至于撑爆这幅画。
画中迷宫。
“青隐你在哪里,我能闻到你的气味。”
慕玲珑的眼瞳中源源不断的冒着爱心,将她那双眼睛完全占据,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动听,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勾引厌青隐出去,那些粉色丝带凝聚无意识的发散寻找着厌青隐的所在。
望着距离自己只有一墙之隔的慕玲珑厌青隐不由得捏了把汗,现在被慕玲珑发现一定会被细细的剁成躁子吃掉的吧,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口牙!
慕玲珑现在的感知能力强的吓人,如果不藏身于画中慕玲珑就会将恨迁怒于画,随后直接撕毁,所以现在厌青隐是真身入画。
“你在这里对吗?”
忽然慕玲珑掌心凝聚一股精神力对着墙壁一掌轰出,由画构成的墙瞬间被轰了个稀巴烂,躲在墙后的厌青隐心中大惊,本能的一蹲,险之又险的躲过了一掌,那与墨阴融合遗留下的长发被掌的势吹的乱七八糟。
厌青隐起身就跑,穿墙而过,心里疯狂催促着墨阴加快速度,不然自己就要死翘翘了,墨阴那头没回消息,应该是正在赶路。
慕玲珑在后头穷追不舍,随手一掌便周围的墙壁就如多米诺骨牌般倒塌,在地上化作了一摊颜料。
厌青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跑得过【葬鞘坟】这个数值怪,没跑出几百米厌青隐就被慕玲珑一把薅住了长发,往怀中一拽,被慕玲珑拥入怀中。
“亲爱的青隐,你现在跑不了了,我们可以永远永远,一直一直。”
“砰!”
一根由灵魂材质构成的棒球棍敲在慕玲珑的后脑勺上,慕玲珑僵硬的转过头去就见凌九靘一脸尴尬的挠着头似乎并没有料想到这种结果。
“偷心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