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已经达成了共识,找【蓝羽玄镜】作为见证人只是为了防止凌九靘有修改契约的可能,毕竟凌九靘的人品这块属实没什么保障,连人都不是。
而且有关于世界的些许真相,厌青隐想好好找厌临雨聊聊。
契约签订的很快,两张复制好的契约纸被厌临雨交到了厌青隐和凌九靘手中。
“你先出去,有些事我想跟老姐聊聊。”
厌青隐很轻松便打发走了凌九靘。
厌临雨随手招了招一张崭新的沙发出现在厌青隐背后,厌青隐坐下接住厌临雨递过来的咖啡,抿了一口,甜的,味道不错。
“味道不错,居然不是苦的。”
“正常,只有生活不好的人才会逼着自己去吃苦,像我这样闲的就喜欢喝点甜的。”
厌临雨同样抿了口手中的咖啡,自打厌青隐拥有【虚妄】的权柄后他看到厌临雨便不再是一个青苹果头,已经能看到厌临雨真实的脸了,一张很精致很美的西方面孔,白色的短发恰到好处的垂在脸颊两侧,碧蓝的眼睛看着厌青隐,透露出一抹属于姐姐的温柔。
“说说看吧,想找我聊些什么,在几小时前我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权柄失控了,想来你又见到了那位来自另一个轮回的【蓝】,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厌临雨坐在厌青隐对面的沙发上,【蓝羽玄镜】的本体在一旁飘着,那扇镜子中无数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厌青隐,只不过现在厌青隐不会有那种发毛的感觉了,见识多了其实也就那样。
“听到了一些猜测,是那位【蓝】,叫祂【静蓝之心】吧,祂根据各个不同的我给出的信息做出了一些具备一定可信度的推测,我就想来问问姐你是不是也知道一些什么,比如世界的真相。”
“……世界的真相吗?你一个五阶已经开始探讨这么深奥的问题了?”
“没办法,种种迹象表明我已经身处这场漩涡的中心了,所以我才来听听我亲爱的姐姐大人有什么高见,毕竟你是跟我关系最好的色调了,我想自己人应该不会害自家人。”
“少来,不是亲的。”
厌临雨打趣的笑了笑,手中的咖啡杯一松,杯子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而厌临雨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看着天花板悠悠开口。
“世界一块三棱镜……”
厌青隐:∑( 口 ||
【静蓝之心】你太超模了。
“看你这样子是听过这话了?那就不用我多做解释了。我猜你好奇我从哪里知道的这一切,【蓝羽玄镜】的信仰毕竟是真理,视线也远比其他色调所能看到的更多,也更善于思考。
给你讲讲色调们的现状吧,色调们都出了问题,【猩红】祂的症状是最轻的,祂本应该是剧本的书写着,现如今却成为了被困在剧本中的人物。【橙伐】祂总是那般的无所畏惧,却也只是鲁莽向前。【织黄】如你所见祂已经变成了一个恋爱脑,可怕可怕。【绿森】停止了进化,原因不明,但绝非好事,【青幽】祂尝试改变世界,却只是让剧变加剧,【蓝羽】傻了,【紫界】大概祂是一众色调中最清醒的,我看不透。”
“临雨你说什么鬼话,我明明很聪明的口牙!”
一旁的【蓝羽玄镜】听到厌临雨说祂啥顿时就不乐意了,我们两者可是一体的存在,你怎么可以说我们两个傻呢?
“如你所见沾染了太多人性后,本应该理性到极致的【蓝】变成了这副模样,嗯,怪可爱的。”
厌临雨喝了口咖啡,摸了摸【蓝羽玄镜】的镜框,而【蓝羽玄镜】默默飘到一旁,从镜子里探出一只手在地上画起了圈圈,一副抑郁的模样。
“我才不傻,我才不傻,我才不傻,我……”
厌青隐嘴角抽了抽,你别说确实挺可爱的,如果抛开第一次见面时【蓝羽玄镜】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模样,大概厌青隐现在还会安慰上两句。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还有【粉昙】,【耀金】,【质白】,【黑渊】,这四位色调你似乎并没有提及。”
“【粉昙】和【耀金】便是【青幽】试图改变世界的结果,祂试图改变世界的性质,祂成功了,却也失败了,【粉昙】和【耀金】便是【青幽】成功的证明,却也促使了更大的危机诞生。
【质白】世界的第一抹颜色,承载了三棱镜的色调,因为祂的存在众多色调才得以诞生,但不知为何【质白】一直在朝【黑渊】前进,一旦二者相遇我们的世界便会迎来毁灭,世间的一切都会倒退,直至化作寰宇爆炸之前的一颗微小尘埃,等待着一簇火星将其点燃重新爆炸。
【黑渊】看不透,不过我可以确信在【青幽】改变世界之前【黑渊】祂只有一个权柄那便是【虚无】,但在【青幽】改变世界之后【黑渊】得到了属于【质白】的【混乱】。”
“那【青幽】到底改变了什么?”
厌青隐好奇的发问,在意识深处时厌青隐便意识到了【青幽】的轮回存在些许的问题,包括先前司宫雨提到自己的身份是在【青幽】的轮回后才固定的,显然【青幽】的改变影响到了后续轮回的进程。
该说不说不愧是执掌【轮回】的【青幽魂主】吗?
“世界的性质,于【青幽】之前,世界是一块三棱镜,但【青幽】之后世界不在是一个一块纯粹的三棱镜,它变成了‘白纸’与‘三棱镜’的叠加态,并在【蓝羽】之后世界‘三棱镜’与‘白纸’被分割,可以确定的是‘三棱镜’仍然是这个世界,至于‘白纸’它去哪了呢……”
厌临雨仰头望天,说到最后低下头看向厌青隐,在暗示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厌青隐有些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我是’白纸‘?是世界的一部分?“
”我所能洞见的便是如此,我们的那位母亲厌溯澜身份并不简单,但我无法确定她的具体身份,但她肯定不是一点修为都没有的普通人,必然与色调有染,合理怀疑她是【质白】的一部分,不过暂时没必要点名这一层关系,我觉得她大概是一个好母亲。“
”好在哪呢我请问,生活费还是向她孩子要的。“
厌青隐吐槽道。
”那可能是因为她把作为一位母亲的柔情全给我了?“
”……“
厌青隐默默竖起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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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边狱巴士新主线这是人打的啊,五点开打打到十点差最后一关死活过不去,害我忘记码字了,小金你坏事做尽。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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