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县真会开玩笑。”陈莹说话间从皮包里拿出一个红包,放在陆小雨面前。
陆小雨把红包推了回去:“有什么可谢的,我还觉得抱歉呢,当时说好的食了言。”
陈莹嫣然一笑,把红包又推回来:“理解,陆县要是一把手就好啦。四十多天不算长,比起以前要账算快的,李总不但没扣工资,还给了奖金,该谢还是要谢的。”
陆小雨心中暗笑,不知是那条短信,还是抬出常务副市长触动了丁新松的神经,一天后找了个请示过郑书记的借口签了字。
他站起身走过来,把红包直接塞回陈莹的包包里。“谢谢理解,这个我真不要。”
陈莹俏皮的眨眨眼:“陆县,你胆子有点小啊,工程已竣工还怕什么?实话告诉你吧,这次安全事故罚款,李总的心理价位是三十万,结果你意思一下只罚了两万。”
陆小雨嘴角一勾:“李总一高兴,我的危险解除了吧?”
陈莹撒起了娇:“你看你,怎么又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陆县,小女子能不能和你交个朋友?”
看来此事注定要成为一个秘密,陈莹为保住自己饭碗不可能说,不过看李宝贵和陈莹的表现可以确定雨过天晴。
陈莹见陆小雨若有所思,心中怅然,叹了口气:“看来陆县长看不起小女子啊,公关经理,呵呵。”
说话间,她眼圈一红,眼泪潸然而下。
陆小雨回过神:“你说什么呢,交个朋友是吧?当然可以。”
“当真?”陈莹激动的站起身擦擦眼泪。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陆小雨一指客厅旁边的洗手间,“你哭什么,快去洗洗,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
“那我叫你哥喽。”陈莹破涕为笑,心中暗忖:你要是敢欺负我就好了。
此时她也注意到陆小雨的体恤衫被汗水浸湿,笑道:“都怪小妹来得不是时候,耽误了大哥洗澡。湿衣服裹在身上很难受的,你先去洗洗吧。”
开什么玩笑,你在这儿我能洗澡吗?陆小雨想到陈莹以前的所作所为,说道:“既然你叫我哥,咱们先约法三章。”
“哦,什么约法三章?”陈莹目光柔柔紧盯着陆小雨。
“一、不许经常到这儿来,孤男寡女人家会说闲话,对你我都不好;二、不许把这种关系用在谋私利上,我也不会答应;三、记住前两条,一旦越界朋友关系立即终止。”
“行,没问题。”陈莹心中暗笑,老娘先答应着,怎么做就由不得你了。她眼珠晃了晃:“哥,既然你认了我这个妹妹,中午管顿饭可以吧?以后没事我不来。”
陆小雨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十分,离中午还早着呢:“这样吧,你一大早从市里赶过来,还没吃早饭吧,我正好也没吃。别等中午了,我请你吃顿早餐吧。”
陈莹性感小嘴一撅:“烧饼油条才几个钱,真抠门,还大县长呢。”
“县长就不过日子啦,烧饼油条你就别想了,这儿附近没有早点摊。我去厨房煮两碗面,给你加两个鸡蛋。”
“我的天啊。”
“别天呀地呀的,你等着,我这就去做。”陆小雨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煮好面条,陆小雨端到客厅,却不见了陈莹的踪影。奶奶个腿的,才十来分钟人跑哪儿去了?
他刚想出去看看,二楼猛然传来一声惊叫。他急忙跑上楼去,只见一个卧室的房门被打开。
在这栋别墅里,陆小雨只在一楼和院子活动,二三楼简单打扫过地面卫生,偶尔打开门窗通通风,除此之外几乎不上来。
跑进卧室,只见陈莹手中正在翻弄一沓彩画。
“怎么了你?吓我一跳,不胆小啦?”
“你……你居然看这个。”陈莹把手中的彩画扬了扬。
陆小雨拿过来一看,这一沓彩画上都是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东方的、西方的都有,共同特点都光着身子,有个别身上披着轻纱,朦朦胧胧的更具诱惑力。
陆小雨脸一红:“你从哪儿翻出这些东西。”
陈莹一指靠墙的衣柜:“还问我呀,你藏的不知道?我以为哥是正人君子呢,原来偷看这些过瘾。”
奶奶个腿的,这一定是周老二藏进衣柜的,这老小子养不少小三,有这种癖好不意外。
陆小雨急忙解释:“这不是我藏的,别墅的主人生前好色如命,这是他的房间。”
陈莹向四周环视一眼,顿觉阴气森森,面色变得煞白,颤颤巍巍说:“是那个缺胳膊短腿的摔死鬼?”
“可不是嘛,你胆子不小啊,敢随便乱跑。”陆小雨继续吓唬,其实他也不知道周老二住在哪间屋子,这娘们有点不像话,到人家家里乱翻。
陈莹“妈呀”一声扑进陆小雨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这次拥抱与上次的感觉明显不同,上次还隔着冬衣,现在只隔着薄薄的布料,真真切切感受到怀中娇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陆小雨有些眩晕。
“别这样。”陆小雨竭力保持一丝清明,用力推拒着,但越推对方反而抱得越紧。
就在陆小雨感觉身体要爆炸时,陈莹性感红唇又吻了上来。
不知何时,陈莹衣裙褪去,露出里边黑色蕾丝内衣内裤。奶奶个腿的,这谁他娘的受得了。
陆小雨再也压抑不住,抱着陈莹倒在大床上……
四十分钟后,陈莹全身瘫软,眼睛微闭,终于领略到陆小雨是个男人,而且是非同一般的男人。
“对不起,我……”陆小雨从狂风暴雨的迷幻中清醒过来,瞟了一眼这个性感女人。
“你不必自责,我心甘情愿的。”陈莹硬强撑起身子,一睁眼忽的一声惊叫。
陆小雨正在穿内裤,她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难怪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原来本钱真他娘的雄伟,简直男人中的战斗机,且续航能力还超强。
陆小雨吓了一跳:“怎么啦你?”
她娇喘薇薇嗔怪道:“你那么疯干什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惜个屁玉,这是老子对你的惩罚。陆小雨穿上衣裤下了床,从地上把陈莹的连衣裙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