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那个档案室的时候,他可是一口一个张启山地喊,也没见你怎么阻止啊!”
怎么轮到他就不行了?
黎簇的疑惑和不忿,是那么明显。
“就凭他是张家少族长。”
“实力。”
沙海瞎和沙海邪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每一句话的落下,都仿佛在黎簇脆弱的心灵,狠狠捅了一记深深的刀子,留下了不浅的痕迹。
无邪更是在一旁补刀。
“他们两个的意思是,他是什么人另说,没实力的小朋友,对有能耐的前辈放尊重点。”
黎簇:“……”
好扎心,究其原因还是身份和实力的问题吗?不过……
张启山姓张唉!
黎簇猛然间看向张启灵,他好奇地询问起了另一个重点。
“他姓张,你也姓张,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啊?”
张启灵默了几秒,没打算回答黎簇的问题,沈迟却凉凉地道。
“没关系。”
黎簇:?
不对劲!
这个语气……这个口吻……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黎簇和年轻时候的无邪有细微的区别,不过他的好奇心确实没无邪那么重,但不代表他不会好奇。
尤其面前笼罩着重重的谜团,而他被卷入其中,明知对方不会真伤害他的情况下,那当然是……
“咚!”
“嘶,无邪,你有病啊!”
沙海邪才刚刚收回了敲击黎簇的手,紧接着这小孩愤怒的大吼,回荡在房间里头。
捂着被敲的脑壳,黎簇痛得眼泪都差点飙出来了。
沙海邪的手是铁手吗?怎么敲人这么痛?
呼……,不气不气
力是有反作用的,他的手肯定也痛!
在一旁明明什么都没参与,却被点了名字,明知道不是骂他,但还是感觉被人骂得无邪,足足沉默了十秒。
哎,同名就是有这一点不好,虽然是另一个自己……
无邪的眼神挺幽怨,沙海邪接收到了对方的眼神,也明白无邪的意思,但他不理无邪。
好命的家伙,一点点不爽而已,幽怨去吧,没什么大碍!
“有一个机器,还能放点以前的录音,你们听不听?”
沈迟突然问,他也不是真的询问众人的意思,话音未落,他就开始捣鼓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
“滋滋”的电流声后。
虽是这里面的东西,但也确实是被沙海邪和沙海瞎,精心设计后的录音播放。
这是一段关于实验的记录,以及那些曾经的古潼京人员的对话。
起初一切正常,知道时间不可控,有人坚持继续实验,以免某些人的牺牲白费。
实验的人员坚持反对,继续下去控制不了事态,却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然后……
没有任何意外,实验出现了不可控的行为,实验体逃窜,有人变异,混乱开始,嘈杂的声音里面,夹杂着焦急和绝望。
有东西袭击了他们!
枪响……嘈杂的叫喊……,有人抢走了救命用的血清……
高潮却戛然而止。
黎簇……
黎簇整个人都惊呆了!
沈迟在冷静地分析着,“不管这段录音是谁留下来的,都是当年发生过的事情。”
“看来那混乱发生得猝不及防啊,甚至连支援都没来得及到来,整个古潼京就已经沦陷了。”
“嗯,估计事态闹得不是一般的大。”
无邪好用的脑子转动起来,他同样冷静地分析着。
“事态闹得大,再加上不可控,以他们当年的武装力量都压不下,所以这里才会被放弃。”
沈迟点着头。
“所以后来啊,古潼京才成为一个禁区,既可能为了掩饰某些真相,也是及时止损,不再扩大牺牲。”
随即,沈迟的话题一转。
“其实我很好奇,关于那个细胞活跃度上升的方面……”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落了些灰尘的桌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他们最后到底造出了什么东西?这里面泛滥的黑毛蛇,会不会也是他们的功劳?”
“十有八九。”
张启灵道。
“也许黑毛蛇就是他们重要的研究对象,只是后来的黑毛蛇失了控,再加上九头蛇柏和尸蟞……”
古潼京里面就这点人,再加上离有人烟的地方太远了,真要失了控,等支援来到,黄花菜都凉了。
如果再有些人从中捣鬼的话……
更多的,张启灵没细说下去,除了黎簇之外的众人,也能大致猜到。
“哎!你们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不声不响地,王萌撅着个屁股,嘴里面叼着手电筒,他硬生生从封闭的木柜缝隙处,掰开一个大口子。
明明挺老实的一个人,却听他道。
“老板,待会有人要哭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