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燕望着侃侃而谈的何雨柱,心中的好感急剧上升!
在她看来,何雨柱拥有独特的人格魅力,这是其他男性身上难以见到的特质,至少在她认识的男性中,无人能及何雨柱。
将孩子们平安送达后,何雨柱立即赶往食品加工厂。
这些天他忙得不可开交,白天要指导新来的实习生,他们正处在为期一个月的培训阶段!
晚上还要与老郭切磋烹饪技艺,整天几乎没有片刻闲暇。
一到工厂,培训员工已经整齐列队等候。
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道:“各位,既然来学习就要有学习的态度。
李经理应该已经给你们分好组了,在这里要服从管理,公司也绝不会亏待大家!”
“好了,大家各自去忙吧。”
总共一百五十人,每15人组成一个小队,由一名老员工带领。
第二天清晨,易忠海和刘海中疲惫不堪地拖着步子从外面回来。
忙活一整夜赚了些钱,两个老人心里多少有些欣慰。
至少生活有了新的希望!
不久后,萧队长带着谢老头走进四合院。
一见到爷爷,小石头顿时眼睛发亮,哭喊着扑进爷爷怀里。
呜呜呜……
看着失而复得的孙子,谢老头激动得老泪纵横。
这段时间,谢老头被折磨得形销骨立,整个人显得异常憔悴。
此刻终于见到日夜思念的孙子,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
目睹这一幕,何雨柱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唉,只有失去过孩子的人,才能体会这种重逢的喜悦!”
“确实如此,不管贫富,一家人平安健康就是最大的福气。”
回过神来的谢老头走到何雨柱面前,作势就要下跪。
何雨柱见状急忙拦住老人,连声道:“使不得,这可万万使不得!”
“我们只是恰巧路过,顺手帮了一把。
说到底还是小石头福大命大,不然也遇不上我们。”
“您永远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谢老汉抹着泪,再三道谢后离开了四合院。
与此同时,何雨柱还得忙着张罗小车队的事务。
车队是他一手组建的,头一天开工他这个领队绝不能迟到——带头人要是来晚了,往后还怎么管束其他人?
吃早饭时他狼吞虎咽,一个馒头三两口就下了肚。
嗝!
打了个饱嗝后,何雨柱带着孩子们赶往学校。
他每天都精神抖擞,这份干劲也感染了身边人。
“孩子们,快上车啦!”
冉秋叶正招呼着学生们登车。
校车刚启动不久,前方出现的场景就让全车人倒吸凉气。
陈青燕握着颗鸡蛋,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昨夜她辗转难眠。
身为教师,她比谁都清楚孩子被拐意味着什么。
“那些人贩子简直丧尽天良!抓到了就该枪毙,不,该千刀万剐!”
“别太激动了。”
何雨柱宽慰道,“萧队长不是说了吗?小石头带回了重要线索,肯定能把这伙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倒是你,饭不好好吃觉也不睡,身体垮了怎么办?”
虽说话语直白,陈青燕却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啊呀!
一个急刹车让鸡蛋脱手飞出。
只见前方有辆挖掘机在路上左摇右摆,时快时慢,路旁摊贩都被搅得人仰马翻。
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乱成一片。
“这人疯了吧?”
陈青燕蹙紧眉头。
“差不多。”
何雨柱点头,“没想到头一天就碰上这种事儿,我们得绕道走了。”
“对了,快给公安局打电话!就说有人在主干道上危险驾驶,故意扰 通!”
虽然绕路会远些,但安全永远要放在第一位。
“我这就联系!”
陈青燕立即掏出手机拨通了萧队长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她后怕地拍着胸口:“刚才太吓人了,幸亏我们运气好,要是被撞上可就完了!”
多亏今天是何雨柱掌舵,换作旁人遇到这种突发状况,未必能如此镇定。
何雨柱忽然灵光一现:“咱们得给车队装套对讲系统,遇到紧急情况能及时通报,避免发生意外。”
陈青燕闻言眼睛一亮:“雨柱,还是你有办法!这个主意太实用了!”
不多时,校车平稳停在校门口。
几分钟内所有校车陆续到齐,孩子们井然有序地走下客车。
闲聊时,何雨柱得知了事情经过。
原来刚才那位司机是一位丢了孩子的家长,因为久久没有孩子的消息,觉得活着没有意义,便开车报复社会。
得知这一切,何雨柱一时沉默。
那名司机被当场击毙。
一个孩子被偷,足以毁掉一个家庭。
这些事只能交由公安局处理,何雨柱只能从旁协助。
随后,何雨柱提出在校车上安装对讲机,大家一致赞同,纷纷称赞。
“队长真行,我们可想不出这主意!”
“是啊,这样大家能及时联络,安全多了。”
面对众人的夸奖,何雨柱谦虚地摆摆手,笑着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保证自己和孩子的安全。
校车有校车的责任,宁可多等三分钟,也不抢一秒钟。”
几句简单的话,说进了孩子们心里。
陈青燕望着侃侃而谈的何雨柱,心中好感倍增。
在她看来,何雨柱有着独特的人格魅力,这是她认识的其他男人所没有的。
将孩子们安全送到后,何雨柱赶往食品加工厂。
这几天他忙得不可开交,白天要培训新来的实习生,晚上还要与老郭切磋厨艺,几乎没有空闲。
一到工厂,培训的员工已列队站好。
何雨柱开门见山:“各位,既然来学习,就要有学习的态度。
李经理应该已经分配好了,在这里要服从管理,公司不会亏待你们。”
“好了,各自去忙吧。”
一百五十人分成十个小队,每队由一名老员工带领。
安顿完毕后,何雨柱去厂区巡查。
大家忙得热火朝天,只有梁拉娣在一旁闷闷不乐。
何雨柱见状,微微皱眉:“梁拉娣,你跟我出来一下。”
他带她走到拐角处。
梁拉娣摘下帽子口罩,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
何雨柱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前两天她还积极开朗,转眼变成这样,令人费解。
“何师傅,你别多想,是我自己的问题。”
梁拉娣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太笨了,什么事都做不好,什么都干不明白!”
“唉!”
何雨柱听了,反倒松了口气,语气温和地说:“谁天生就会做事?大家都是慢慢在厂里磨练出来的。
你只要肯学就好,谁会在家里天天捣鼓机器呢?”
梁拉娣愣了愣,挠挠头,一时答不上来。
是啊,谁会无缘无故在家折腾那些东西?
但她仍不放心,又问:“雨柱,你该不会是为了哄我开心,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你想多了,厂里不讲私情。”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认真:“想留下就别说放弃的话,收回那些丧气想法,好好努力,别让大家失望。”
“你要是轻易放弃,秀儿会怎么想?你也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吧?”
一番话说完,梁拉娣闭上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何雨柱:“雨柱,我是怕拖你后腿。”
“怎么会呢,公司没你之前也运转得好好的,一个人影响不了全局。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认真工作。”
听完这番话,梁拉娣才轻轻松了口气,点头道:“好,我一定努力。”
这时,小李急匆匆跑过来,边跑边喊:“何师傅,有消息了!萧队长来电话,之前偷孩子的团伙抓到了,孩子们都平安,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然而,何雨柱听了并没有露出喜色,反而神情沉重。
想到早上那位铲车司机一时冲动差点酿成大错,他不禁感慨:这些孩子是幸运的,但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如此。
有的孩子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生都见不到亲生父母。
“何师傅,你猜这团伙的幕后主使是谁?”
小李兴奋地问。
“谁?”
“陈建军!你肯定认识。
他利用这些孩子倒卖古董,实在太可恨了。
幸好萧队长及时出手,再晚一小时他就开车逃了。”
听到主谋是陈建军,何雨柱也吃了一惊。
他万万没想到,幕后 竟是他。
拐卖别人孩子,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小李又挠挠头,笑道:“何师傅,你协助公安破案,立了大功,让那么多家庭重新团圆!估计厂里很快会给你腾间房挂锦旗呢!”
“去你的!”
何雨柱笑骂一句,“这话可不能乱说。
都是萧队长他们的功劳,我只是碰巧帮上忙,这功劳我哪能往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