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字。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这个招牌吸引了不少人,大家都想看看卖豆腐的女人长什么样。
“呵呵,还‘吃豆腐’,怎么不写‘磨豆腐’呢!”
陈青燕翻了个白眼,“卖东西就卖东西,穿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种地方出来的!”
寒冬时节,秦京茹只穿一条单薄的裙子,胳膊和腿都露在外面,让人看着就觉得冷。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她做食物的样子,动作不太得体,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她卖的是油炸豆腐,浇上特制汤汁的小吃。
可明明能安静制作,她偏要时不时发出声音,惹得一些中年男子频频张望。
这分明是在故意吸引眼球,实在不太妥当。
“瞧她那样子,扭来扭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舒服。
大冬天穿成这样,真不成体统。”
“就是,看着就没胃口。
就这身材也敢说是美女,瞧那腿粗的。”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你们这就是嫉妒,我觉得这姑娘挺标致的。”
“确实合我眼缘,要是能娶回家倒也不错。”
听着这些议论,秦京茹脸上 辣的,心里委屈极了。
这么冷的天,她穿得这么少在这里炸豆腐,多不容易啊。
这群没口德的人,真是缺了大德!
秦京茹在心里狠狠骂着,脸上却强装镇定。
陈青燕好奇这豆腐的滋味,便买了一份品尝。
刚咬一口就皱紧了眉头。
咳嗽两声后,她说道:“这豆腐都炸糊了,满嘴油腻,太齁人了!”
本以为是个新鲜吃食,没想到比郭师傅的手艺差远了。
“难吃是必然的。”
何雨柱轻轻点头:“炸豆腐要掌握火候,不能直接把豆腐扔进油锅炸成黑煤球,这样炸出来的东西,连狗都不乐意吃。”
“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京茹见何雨柱在自己摊前评头论足,顿时火冒三丈,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你给我说清楚!买我豆腐的不止你一个,凭什么说我的豆腐难吃?”
“我觉得还行,就是豆腐块小了点儿,表面有点干。”
“汁调得不错。”
“哎,好歹是位姑娘做的,你将就些吧。”
“这么漂亮的姑娘出来卖豆腐,多难得啊!”
“哎呀,这不是何师傅吗?”
“天啊,是卖方便面的何师傅!”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热闹起来,众人兴奋地望向何雨柱。
谁都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何雨柱。
大多数人对何雨柱印象很好,但也有人故意挑刺。
“哟,这是看不得别人好,专门来找茬的吧?”
有人阴阳怪气地说,“一个大男人,为难一个小姑娘,真没风度!”
“就是,还以为何师傅多大度呢,原来也就这点气量,真让人失望!”
一听有人站在自己这边,秦京茹顿时来了精神,一脸委屈地向周围人说道:“大家给我评评理,我就是卖点小吃,好吃您就再买,不好吃就不买,何必挑三拣四呢!”
“老话说得好,众口难调,再好吃的东西也不可能人人都喜欢。
你这么说,分明是看我一个女子好欺负,实在太过分了!”
“何师傅,就算你发明了方便面,今天这事你也得给我道歉,给我一个交代!”
面对秦京茹的不讲理,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要交代是吧?行,我给你。”
“首先你自己看看,豆腐都炸糊了,这种东西常吃对身体不好。
再看看这调料,虽然不少人觉得味道不错,可里面放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第三,豆腐切得大小不一,自己吃无所谓,可你是做买卖的,大小不一致你怎么算价钱?”
这话一出,秦京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时有人站出来对何雨柱说:“何师傅,既然您觉得她做得不好,不如您亲自试试?”
“没问题。”
何雨柱爽快答应,“我这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炸豆腐。”
听说何雨柱要亲自下厨,围观的人都兴奋起来。
秦京茹却慌了神。
她清楚何雨柱是顶尖大厨,厨艺在四合院这一带无人不晓。
要是他真动手演示,自己岂不是丢人现眼?
这简直是班门弄斧。
想到这儿,秦京茹立刻换了一副面孔,陪着笑脸说:“何师傅,您说得对,我一定吸取教训,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一旁的陈青燕皱起眉头:“刚才还说我姐夫不讲理,现在又不让他做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京茹这番做派实在让人无语。
卖个豆腐还搔首弄姿,把豆腐炸得又黑又硬,别人说不好吃就纠缠不休。
何雨柱要示范,她又说要改正。
可围观的人不买账,纷纷起哄:“何师傅,露一手!”
见大家这么热情,何雨柱点头应允:“大家放心,一定让你们满意。”
四周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不瞒各位,何师傅的手艺在全京城都是数得着的,能尝到他做的吃食,说是三生有幸也不为过!”
“何师傅的手艺那是出了名的,好多大饭店都想请他掌勺,可他都瞧不上!今天能亲眼见识何师傅下厨,咱们可真是走运了!”
“没错,何师傅炸的豆腐肯定香。”
“那可不一定,做饭和做小吃根本不是一回事,一个正餐一个零嘴,哪能相提并论。”
……
围观的众人兴致勃勃地盯着何雨柱。
其实谁输谁赢他们并不在意,纯粹是凑个热闹,毕竟这样的场面平时可不多见!
秦京茹见大家越闹越起劲,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但再拦下去也没用,只好默默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炸豆腐。
他动作流畅自如,看他下厨简直是一种享受。
时不时有人喝彩,光是他那手刀工就让人赞叹不已。
“瞧这刀法,没几十年的功夫练不出来。”
“哇,炸得金黄酥脆,看着就馋。”
“同样的豆腐,怎么闻起来这么香!”
……
不少人甚至觉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陈青燕一脸得意地看向秦京茹,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见没,这才叫真本事!”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炸好了一盘金黄的豆腐,还重新调了蘸料递给大家,说:“来,再尝尝味道怎么样!”
众人一拥而上,你一口我一口,转眼间一盘豆腐就被抢光了。
“太好吃了,真是绝了!”
大家几乎都是头一回尝何雨柱的手艺,个个赞不绝口。
秦京茹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众人一起夸:“何师傅果然厉害,做得太香了!”
“何师傅,您要是摆个摊,肯定火遍全城!”
“没错,您要是来这儿摆摊,我天天来光顾!”
“加我一个!”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
听到这些话,秦淮茹心里一片冰凉。
好不容易找到一条赚钱的路子,还没站稳脚跟,就被人抢了风头,她顿时觉得希望全无。
然而,何雨柱只是笑着摆摆手,说:“我手头事情多,哪有空搞这些!”
他心想,自己现在管着那么大一个厂子,怎么可能跑来摆摊?除非脑子坏了!
“这样啊……”
众人听了都有些失望,本以为何雨柱会考虑大家的建议,谁知他根本没这打算。
“唉,看来以后是没这口福喽!”
“算了,今天能吃上就已经很幸运了,再说方便面什么的也是何师傅发明的呢。”
……
面对大家的追捧,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随后便带着陈青燕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走远后,秦京茹仍站在原地高声叫卖,还故意把领口往下拉了拉,想招揽更多客人。
但这回大家都不理会她,任凭她怎么卖力也无济于事。
面对这情形,秦京茹不由得沮丧起来。
她这么拼命,难道就没人看见吗?
望着一个个走远的背影,秦京茹彻底没了指望。
吃饱喝足,何雨柱带着秦青燕在附近散步,顺便熟悉周围环境。
走到巷子尽头,他看见一位老伯正在卖。
“等我一下。”
何雨柱上前买了三根。
秦青燕看得一愣,心里纳闷:何雨柱怎么突然买起了?
两人走走逛逛,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夜深时分,他们朝四合院方向走去。
刚拐进一条巷子,墙角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好饿……我好饿啊……”
秦京茹吓得一哆嗦,赶紧躲到何雨柱身后。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蜷在墙角,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
孩子看起来病恹恹的,小脸因饥饿而蜡黄。
何雨柱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时,陈青燕也蹙起眉,指着不远处的寻人启事说:“雨柱,你看!”
那寻人启事是老谢之前贴的,眼前这孩子瘦得皮包骨,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
“这不是老谢家的孙子吗?怎么在这儿?”
说着,何雨柱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孩子身上。
天色已晚,两人便将孩子带回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