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话不能这么说,现在咱们不缺钱,只要是宝贝,就得想办法收回来!”
娄晓娥接过话:“当年不少好东西流到国外,件件都是无价之宝。”
“要是能把这些国宝找回来,我们一定捐给国家!”
“好。”
何雨柱点点头:“辛苦你了。”
“雨柱!”
就在这时,三大爷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
“三大爷,您有事?”
何雨柱看着面前的三大爷,微笑着问道。
三大爷平时很少上门,一来准有事。
“是这么回事,刘海忠刚才找我,让我跟他一起搞古董,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尤其是那个易忠海,八成是这老家伙在背后出主意!”
阎埠贵说道:“这才消停几天,又想闹什么幺蛾子,咱们得提防着点。”
“随他们去吧,不过是两个跳梁小丑。”
何雨柱摆摆手:“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泥鳅掀不起风浪。”
“哦对了,秦淮茹又来找我,一会儿借米一会儿借油,烦死了!”
三大爷一脸不满:“这女人真够可以的,知道我不松口,就缠上我老伴,没完没了!”
“我老伴之前没办法,给了她两斤棒子面,这下可好,秦淮茹一家得寸进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有什么难的,直接轰走不就完了?”
何雨柱看了三大爷一眼:“你们记住,这女人千万别沾,她就像块狗皮膏药,粘上了甩都甩不掉!”
“再说了,这有什么好烦的,你们就守着老主意,不借不给,饿死也跟你们没关系!”
何雨柱心里有点纳闷,他没想到三大妈居然会借粮食给秦淮茹,这实在有点出乎意料。
要知道,三大爷一向抠门得很,要说算计,整个四合院没人算得过他!
“受教了!”
三大爷听了之后,也明白了过来,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另一边,易忠海正在跟许大茂他爹聊着,向他介绍古董的事情。
许大茂他爹摸着下巴,思考着要不要跟着易忠海一起做古董这一行。
许大茂的母亲倒是挺认同易忠海,说道:“大茂他爹,我觉得这提议不错,咱们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得干点什么。”
“也是啊!”
许大茂父亲点点头,又说:“可古董这一行没那么简单,我们都是门外汉,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他之前研究过两天古董,觉得自己也算懂一点。
易忠海这么一提,他觉得这事儿可行。
钱总有花完的一天,等到老了动不了,没钱没人管,那可就惨了。
他又不像三大爷,老了还有退休工资。
想到这儿,许大茂父亲下定决心,一定要试试。
这段时间,不少人把家里的瓶瓶罐罐拿出来卖,虽然大多不值钱,但说不定能捡到一两件好东西。
等有钱了,他就带着老伴换个地方住,安享晚年。
见两人点头,易忠海心里一喜。
他认真地对老两口说:“我一朋友咬牙买了一幅字画,听说现在已经翻了好几倍。
咱们趁这机会跟着他干,翻身的机会很大!”
“而且买古董不一定花大钱,几块十几块也能淘点便宜货。
只要有一两件是真的,那咱们就赚大了。”
“老许,现在除了古董,其他行业都不太吃香。
我们把那些瓶瓶罐罐收回来,再找人鉴定。
你放心,都是我认识的人,可靠。”
“你暂时不用出钱,我家里有几件东西,先找人看看能不能换钱。”
“这个不错!”
许大茂父亲点头,“老易,那你就先试试,我去街上转转。
晚上你和刘海中来我家,咱们再细聊。”
“没问题!”
易忠海一拍桌子,心里高兴极了。
只要许大茂父亲同意,资金的事就不用愁了。
说完,易忠海转身离开。
看着易忠海走远,许大茂的母亲皱紧眉头说道:“孩子他爹,这事儿咱们得谨慎些,可不能一下子投太多钱,先少试一点,赚了钱就赶紧收手!”
“放心吧!”
许大茂的父亲点点头,语气低沉:“也不知道儿子现在怎么样了,上边一直没消息。
前两天我去看他,人家根本不让见。”
“就算判了无期,哪怕 ,总该让我们见一面吧……”
一提儿子,许大茂的母亲脸上就浮现痛苦。
……
就在老两口挂念儿子的时候,
易忠海和刘海中已经回到家,把家里所有带瓷器的物件都翻了出来。
叮叮当当的声响引来不少邻居张望。
不过大家只是远远看着,没人上前打听。
“这老家伙想干啥,是要搬家吗?”
“不像,就他那样,离开这大院估计活不下去,说不定是收拾屋子。”
“收拾屋子怎么光折腾这些瓶瓶罐罐?我看肯定有其他打算。”
“哎,你说得对,八成是想搞古董。
最近不少人靠这个发了财,我猜他是想拿这些老东西去换钱。”
“想得美!古董又不是光有年头就值钱,这些瓶瓶罐罐得是官窑出品,要是寻常家用的,一分不值!”
“就是!再说了,这老家伙哪来的本钱去捡漏?”
“那我可不知道。
不过古董这行水太深,没那本事就别碰,赔起来连裤衩都保不住!”
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刘海中也被指指点点。
嘲讽、笑话,他都听惯了。
他咬紧牙关,发誓非要拼出个名堂来。
看着俩人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邻居们聊了一阵就各自回家,没人再理会他们。
忙活一天,两人累得气喘吁吁,活像收破烂的。
第二天,刘经理正在办公室看报纸,郭大爷门也没敲,直接推门进来。
他手里捧着字画,满脸堆笑。
“刘经理,您还记得我吗?昨天我跟韩春生他们一起来过!”
郭大爷点头哈腰地说。
“记得记得!”
刘经理看着他,笑眯眯地:“您来啦!”
本以为这老头至少得等三五天,没想到一天就跑来了。
“您先坐!”
刘经理起身,客客气气地把郭大爷迎进来,还给他倒了杯茶。
刘经理格外热情,郭大爷心里乐开了花,更觉得自己手里的东西肯定很值钱,不然对方怎么会这么殷勤!
“大爷,您喝茶。”
刘经理笑着递过茶杯,问道:“您贵姓?是打算出手几幅字画吗?”
“对对,我姓郭。”
郭大爷连连点头,他特意跑来,不就是为了把这字画卖个好价钱!
“郭大爷!”
刘经理点头说:“你稍等,我去拿表格给你填,顺便请专家来鉴定真伪。”
“什么?”
郭大爷一听就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急忙问道:“不对啊,昨天你不是看过了吗,怎么还要找专家?”
“我只是外行,真伪还得专家说了算。”
刘经理笑着摆摆手,“您放心,我们全程服务周到,填完表、验完货,中午前您就能拿到钱回家。”
“好……好吧。”
郭大爷犹豫片刻,只能无奈答应。
可看着刘经理脸上的笑意,郭大爷心里越来越不安。
自己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没过多久,两位专家走了进来。
他们对着字画仔细研究,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十多分钟后,其中一位专家开口:“刘经理,这件是高仿品,是赝品。”
“说实话,这幅字画仿得几乎可以乱真,但假的就是假的,没法上拍卖会。
咱们都是熟人,鉴定费就免了,这东西不值钱。”
“不可能!”
郭大爷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韩春生明明想买这幅画,他死活不肯卖,一心以为能发大财,怎么今天就成假的了?
一时间,郭大爷连死的心都有了。
……
郭大爷抱着那幅字画,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砰的一声瘫坐在地上。
“你这死老头子,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闻到浓烈的酒气,郭大妈气得大骂:“老不死的,整天就知道喝,喝死你算了!”
“完了,全完了!”
郭大爷指着地上被自己撕坏的画,语无伦次。
“天啊!”
郭大妈一看也惊住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东西弄成这样!”
“上当了,我们上当了!”
郭大爷泪流满面,嚎啕大哭,“韩春生那小子骗了我,他骗我啊!”
“我当时脑子一热,就把画给撕了,现在可怎么办啊!”
这一刻,郭大爷哭得像个孩子。
东西已经毁了,就算想找人赔也来不及了。
唉……
郭大妈深深吸了口气,默默起身走进屋里。
大约一个小时后,她提着两个大包袱从房间走出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
郭大爷吓了一跳,猛地从地上站起来,震惊地望着她,“你要走?”
“这日子没法过了!”
郭大妈瞥了一眼郭大爷,说道:“我早就劝过你,可你偏不听,还嫌我见识短浅!”
“好好一个家就这么被你毁了,你自个儿掂量着办吧!”
说完,郭大妈转身就走,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