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几乎是对他言听计从,真有事儿怎么现在到头来,这好像还成了他的错。
况且如果这样都算是做不好的话,他不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是他能完全办到的。
“好了,知道你过的苦,也知道这些,确实跟之前不大一样,但是没说要怪你。”
许文彪说了,老家这边最近不正常的事,她希望她能留意点,别等到后面没办法。
“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肯定会留意的,别的事情不好说,但是对于豪哥生命安全,我可是第一个在意的。”
总之他不能拿这些来说笑,也知道这结果是源于什么地方。
但凡真以这些机会背道而驰,那其他的只会更让人招架不住。
“来当它是对这个事情怨念比较大,所以才会这样,但我觉得又不像,因为每个人都在为了这些而做准备。”
但是有些家伙确实是煞有其事的,在那里胡说八道,让其他人认为这样已经没事了。
如果不是非必要原因的话,他绝对不会开口或者讨论点其余。
生意的事情,他确实拿不定主意,但是香江这边他还是有话语权的。
“放心,豪哥的安全我来守护,如果事实真的像你这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而之前认真说话的那个老板,此时状态也很奇怪。
“你当时都讲的那么清楚了,还想表达什么,觉得人家不在乎这个,还是说你早就已经想到这下一步是什么计划了?”
明明后面的事情比现在这些更严肃,结果一个个的闹腾的这么欢。
“我是真觉得你应该去请个高人来看看了,真要是有计划的安排的话,现在这些哪能轮得到其他人出手。”
总之,他已经不太愿意在这个时候把机会往外撇,只是在想着这样有没有道理。
但凡他脑子稍微慢一点,这些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聊什么呢?怎么在外面待了这么久?”
他进去之后,陈豪抬头看了他一眼,齐数就把刚刚电话的事大概说了。
“所以狗系统,这就是你所谓的计划派人来打乱我在香江的行程吗?”
哪怕已经猜到了陈豪还是很生气,他觉得系统这家伙就是要人性没人性,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
况且在其他时候,他或许可以不管,但在这个时候,他如果再没点态度。
那剩下的真的就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玩玩。
“宿主啊,这个你真的不能怪我,我已经尽可能的在帮忙解决或是规避这些结果了,如果真的不可行的话,那其他的事也跟现在这个无关啊。”
这脑子又不是让他一个人用的,那别人说什么做什么,结果不都是更加清楚吗?
总之,在这种时候,他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问题了,他只知道这些很难办。
“那我其实很想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以为现在跟你过家家呢,或者是说觉得这比什么时候更好吗?”
但凡他脑子比先前那些时候灵光,这都拖不到,这会儿他也知道这个机会已经不顶用。
“放心吧,就算他们真的来了,我也不会害怕,毕竟我经历的比你们多的多。”
先不说有系统,就算没有系统,他之前吃的盐可比他们走的路都多,又咋可能会害怕这些个小事。
再者说,如果连老家那边来的人都能伤害到他。
那这个系统就别干了,直接辞职吧。
“我实在有些搞不懂为什么他们好像对这些事怅然若闻,对所有的一切都了解的这么清楚?”
如果真的只是因为表面的话,那这些功夫其实不然。
但是又有人认为,这些选择早就不是在他们身上。
“那我觉得他说的这些就很奇怪呀,从始至终都没获得谁的同意,现在又这么干。”
这不是故意让其他人不痛快吗?
“你确定这次潜伏过去没有问题吗?我总感觉他们像是在故意找事。”
而且陈豪在香江这么久都没有问题,怎么可能会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受到影响?
总之,他感觉多少还是会有点冒进。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啊,再说了,这经历了多久了,又不是说谁做了这些事就必须要有个说法。”
肯定是哪里合适就解决哪里的问题,但从来都不能应该让这个作为结束的答案 。
“你说的没错,在这种绝佳情况下,别人知晓的事肯定是会比这个时候更好,而且也没有那么多人能猜到这些弯弯绕绕。”
但凡他真的对此一无所知,那当初别人看清楚的问题,绝对是超出了现在所有的界限。
而且这家伙也明晃晃说了,他们来这就只是为了能把这些一网打尽而已。
“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搞了半天,原来只是因为这个,那没事。”
许文彪因为公司原因,现在整个人倒是有些焦头烂额。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筹谋些什么,但是从始至终我都没见到有谁因为这个事情急得不行而出岔子 。”
他只知晓,要是连这最基本的事都处理不好的话,那别的只会让他更加无法无天。
“我也是不知道你这脑子到底是哪方面,出了差错才会让人觉得这些是符合你的标准的。”
分明这其中的问题已经不算小,他还在这里罗里吧嗦,觉得这一切有计可施。
“那大约是猜错了吧,不然又怎么可能只知道其一,不知其二。”
选择的事情也从来不是因为自己而有的答案还要看看别人。
对于他来说,现在这样不过就是为了搞清楚剩下的细节。
“我已经到了,你放心吧,这回绝不会让人失望。”
他要的就是把这些全部都攥在手里,不出现任何问题。
而且就从他当时猜测到的状况来看。
这回这还挺时髦的,起码没惹出什么岔子。
“你确定现在这样就比较符合标准了吗??”
哪怕这些选择和选题已经是跟之前的计划背道而驰。
他也依旧跟之前说的那种似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在那里胡说。
“也差不多吧,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因为人和人之间的机会不在这一头。”
再者说,当时他们就是因为猜到了,所以才对这些事有所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