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大地上,如霜似雪。
陆寒、谢卓颜与苏梦枕带领着金风细雨楼的精锐,骑在骏马上,朝着汴京城外的万寿寺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鼓点般急促,在寂静的夜中回荡,他们的身后,是一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而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加严峻的挑战。
苏梦枕骑在高大的骏马上,目光如炬,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青龙令”,递给陆寒,沉声道:“陆兄弟,此乃金风细雨楼的‘青龙令’,持此令可调动楼中一切力量,也能在这宵禁的汴京城中畅通无阻。
我们必须尽快赶到万寿寺,绝不能让楚相玉的阴谋得逞。”
陆寒双手接过“青龙令”,那令牌入手冰凉,上面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他眼神坚定,将令牌紧紧握在手中,说道:“苏楼主放心,有此令相助,我定能冲破一切阻碍,阻止他们的阴谋。”
一行人来到汴京城门处,此时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守卫如临大敌,手持长枪,警惕地注视着下方。
陆寒催马向前,高举“青龙令”,大声喊道:“金风细雨楼‘青龙令’在此,奉命出城执行紧急任务,速速开门!”
城墙上的守卫看到“青龙令”,脸色一变,他们深知金风细雨楼的威严,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打开城门。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出城之时,一群黑影从街道两旁的小巷中涌出,正是楚相玉的余部。
他们手持利刃,眼神凶狠,试图阻拦截击陆寒等人。
陆寒冷笑一声,他挥动“青龙令”,大声喝道:“城防巡逻兵听令,楚相玉叛国通敌,这些皆是他的余党,给我将他们全部拿下!”
原本驻守城门的城防巡逻兵听到“青龙令”的指令,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纷纷抽出武器,朝着楚相玉的余部冲去,将其团团包围。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刀光剑影闪烁,鲜血飞溅。
在城防巡逻兵的围攻下,楚相玉的余部很快便溃不成军,纷纷倒地投降。
陆寒等人顺利出城,继续朝着万寿寺进发。
当他们来到万寿寺前的小石桥时,谢卓颜突然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气从桥底传来。
她心中一凛,立刻勒住缰绳,身体如鬼魅般倒挂在马腹下。
与此同时,她抽出长剑,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四根系着火药桶的引线被齐齐斩断。
“好险!”谢卓颜轻声说道,“冯波这老匹夫,竟想炸毁这座石桥,切断我们的唯一通道。”
众人纷纷下马,查看桥底的情况。
只见桥下果然放置着四个巨大的火药桶,引线已经被点燃,若不是谢卓颜反应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陆寒皱了皱眉头,说道:“看来楚相玉早已料到我们会前来,处处设下陷阱。大家小心戒备,继续前进。”
众人重新上马,沿着官道疾驰而去。
陆寒骑在马上,尽管重伤初愈,身体还十分虚弱,但他的眼神却异常锐利。
他仔细观察着官道两旁的树木折损痕迹,心中暗自思索。
突然,他脸色一变,大声喊道:“不好,辽国先遣军已提前潜入寺中,我们不能再用火攻了!”
苏梦枕勒住缰绳,问道:“陆兄弟,你是如何判断出辽国先遣军已潜入寺中的?”
陆寒指着官道两旁的树木,说道:“你们看,这些树木的折损痕迹十分新鲜,而且分布得很有规律,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是辽国先遣军留下的标记,他们以此来指引后续部队。如果我们再用火攻,只会让他们有所防备,甚至会让他们利用火势突围。”
苏梦枕点了点头,说道:“陆兄弟分析得有理,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陆寒沉思片刻,说道:“我们改由侧翼攀岩入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苏梦枕当机立断,下令道:“死士们听令,放弃火攻,改由侧翼攀岩入寺!”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朝着万寿寺的侧翼奔去。
此时,荆无命带领着斥候小队已经来到了寺门前。
然而,他们却遭遇了冯波布置的连弩阵。
数十架连弩整齐地排列在寺门前,如同一头头凶猛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将敌人吞噬。
荆无命脸色一变,他深知连弩的威力,一旦被射中,必死无疑。
他急忙下令斥候小队后退,寻找掩体躲避。
陆寒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他心急如焚。
此时,他距离寺门足有百米之遥,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从背上抽出硬弓。
他双手握住弓身,用力拉开,弓弦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愤怒与决心。
“嗖!嗖!嗖!”陆寒三箭齐发,三支利箭如流星般划过夜空,朝着连弩的机弩卡槽射去。
在众人的注视下,利箭精准地击碎了连弩的机弩卡槽,连弩瞬间失去了威力。
“好箭法!”苏梦枕大声喝彩。
陆寒放下硬弓,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但他咬了咬牙,强撑着说道:“快,趁着现在,骑兵冲锋!”
苏梦枕一声令下,金风细雨楼的骑兵们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寺门冲去。
马蹄声如雷,震撼着大地。
他们挥舞着长刀,眼神凶狠,势要将寺中的敌人全部消灭。
陆寒、谢卓颜和苏梦枕也紧跟在骑兵队伍后面,朝着寺门奔去。
当他们即将冲入寺内前院时,陆寒突然勒住缰绳,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他抬头望向大殿钟楼,只见钟楼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物体,被一块黑布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从外观上看,并不像是铜钟。
陆寒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低声说道:“大家小心,这钟楼之上,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众人的目光随着陆寒的视线一同投向钟楼。
待他们仔细辨认,心瞬间沉入了冰窖——那钟楼上所悬挂的,哪是什么铜钟,分明是一个巨大无比、装满了松脂和硫磺的信号火球。
而在火球旁边,楚相玉的副官正高举着火把,一脸阴狠地盯着他们,那熊熊燃烧的火把,在夜风中发出“呼呼”的声响,好似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一时间,寺内前院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双方陷入了剑拔弩张的对峙。
金风细雨楼的众人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怒目而视;
楚相玉的副官则嚣张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寺院中回荡,“你们来晚了,只要我这火把一扔,信号发出,辽国大军就会如潮水般涌来,你们都得死!”
陆寒的眼神变得更加冷峻,他死死地盯着那副官和信号火球,心中飞速盘算着对策。
此时,谢卓颜靠近陆寒,轻声道:“陆寒,怎么办?”
陆寒深吸一口气,还未等他开口回应,那副官便张狂地喊道:“我数到三,你们就等着被灭吧!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生死对决似乎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