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并没有因为林馨的态度而折磨她,她走出卧室,让那些眼露凶光的人群退到了房子外。
其中那个被林馨勒晕的,醒来后暴躁地咒骂着,几次想要冲进来,叫嚣着要把她打残。
这些人都被白洛拦了回去,她在这群人中的地位似乎非常高。
林馨甚至还看到了七八个男男女女持枪赶来,非常恭敬地对她打招呼,这个团队的武力值似乎远超林馨的想象。
虽然白洛没有伤害她,但也没有给她松开镣铐,就让林馨一直靠在了窗台下,以这种不太舒适的姿势一直待到了晚上。
入夜之后,屋内暗了很多。
经过数个小时,她的双臂血液不流通,已经开始有些发麻了。
林馨只能让自己半蹲一会,来缓解下手腕的压力,等到不疼了再重新躺下。
她趁着白洛出去,尝试了数次自救,可都无法挣脱这个手铐。
就在她几乎脱力,想要进行最后一次挣扎时——
屋内的门打开了。
一盏烛火幽幽的飘了进来。
门外涌来一阵冰冷的空气,里面带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林馨心中大惊,赶紧恢复了原位,假装自己昏迷过去了。
“怎么?”
白洛的声音像恶鬼索命,带着几分调侃回荡在屋内,“看到我过来就装死?”
林馨紧闭着双眼,连呼吸都放缓了,不为所动。
那光亮越来越近,烛火放在了她的旁边,照亮了那双闭合的眼睫。
林馨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氤氲开来,像一张朦胧而轻柔的纱网,慢慢沉降在了她的身上。
有人对着她的耳廓吹气。
突然,腰被人握住了。
她本能地睁开了双眼,视野中撞入了一张浅笑的脸,在烛火中半明半暗。
苍白的脸色在火光中染上了橙红,透出几分格外的妖异,白洛冷艳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她,似乎有什么暗藏的东西在深处翻涌。
“这不是没睡着嘛?”
林馨倔强地盯着她,不肯低头,但眼神明显有了一点慌张。
“眼神不错,像一只会咬人的小狗。”
白洛用食指慢慢地划过她的侧脸,被林馨用力顶开。
“脾气还挺坏。”
白洛也不生气,起身坐回了床上,将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用毛巾慢慢擦干。
她将窗帘拉开一丝缝隙,一束幽蓝色的月光从那刺了进来,照亮了那双精致的眉眼。
她哼起陌生的曲调,表情放松,双脚挂在床沿晃悠。
“你把我放了吧......我是来找人的......”
林馨低着头,忽然轻声说道。
白洛哼歌声停了半秒,随即又哼唱起来,细若纤丝的歌声飘向窗外,像夜风里的一片落叶。
这是一首带着方言的歌,林馨听不懂。
“来找谁啊?”
白洛唱到一半,忽然停下,目光懒散地斜瞥向她。
“我的朋友,还有我的伴侣......”林馨麻木的开口,不再抬头,“之前是我的错,我不该随便闯进来.....对不起。”
白洛的表情似乎有点意外。
“你说的还挺轻松,对不起就好了?人也打了,还把我屋子打的都是弹孔。”
“那你想怎么样?”林馨声音越来越低。
白洛抬起头,眼珠转动,静静看着上方的天花,思索着。
“嗯......”
“以前的人做错了事都要坐牢,你也做错事了,当然要受到惩罚。”
林馨眨了眨眼,声音依然低低的,“什么意思?”
“你就关在这里赎罪,过程中我会看你的表现,哪天我觉得可以了,就放你出去。”
白洛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能通过别的办法赎罪么?我很着急去找人。”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么?”白洛将头发拧成一捋,用毛巾轻轻擦拭,“我明明可以直接杀了你,但却放了你一马,你觉得你有资格拒绝我的提议么?”
林馨沉默了很久。
“朋友也在到处找我,我的爱人要是发现我在你这,你们会有很大的麻烦,你确定要这样么?”
白洛将毛巾甩在了床上,突然快步朝着她走来,蹲下来掐住了她的脖子。
“哎呀呀,看来你还是没明白自己的处境。”
她的鼻尖蹭到了林馨的鼻尖,眼睛不屑地看着她,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你现在是俘虏,我想怎样就怎样,要是乱说话,就不要怪我乱做坏事了。“
林馨的气势被压得弱了下去,声音变得细弱起来。
“我不说了.....行吧。”
“Good puppy。”白洛手掌一点点松开,轻拍了下她的脸颊,“乖乖的,没准我高兴了,就放你走了。”
“对了。”
白洛撑着膝盖站起来,慢慢走到了衣柜前,打开了柜门。
“你白天打伤了我的手下,她很不高兴呢,我安慰了很久才好,我得对你有一点小小的惩戒。”
她从衣柜内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黑绳,在手心一点点捋直。
林馨不明就里的看着她,不知道这女人拿着绳子出来干什么。
白洛看着她懵懵的眼神,突然反应过来,林馨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的目光在绳子和林馨之间徘徊,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啪!
那根黑绳突然猛抽了下地板,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你不会,没看出来这是鞭子吧?”
白洛将这根黑鞭拖在地板,慢悠悠地走到了她的面前,俯视着她。
“我这里玩具很多的......”
林馨的手被她握住,放到了她的唇间,轻吻了下。
“转过去。”
林馨这会终于明白了什么,喉头滚动,不安地缩起了身子,“你要干嘛?”
白洛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刺刀,一遍遍在她的腰身上游走。
“转过去。”
“除非你想这鞭子抽在你的脸上,小乖狗。”
林馨耳根都红了,耻辱地咬紧了牙,使劲抽动双臂,想要摆脱那副手铐。
“你走开!”
啪!
大腿上忽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闷哼了一声,动作停了下来,疼的额头冷汗直冒。
可林馨硬是没喊出来,转头不甘地怒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