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行动创造了先例,“水影长十郎通过视频通讯加入讨论,“现在雾隐村也有类似的病例,村民们要求同样的。但我们没有桥,没有你的能力,怎么满足这种期望?“
“我可以训练其他人,“博人说,“佐良娜已经开始掌握基础,还有其他人也可以学习。这不是只有我才能做的事情。“
“问题是,“土影黑土插话,“我们是否希望这种事情普及?大筛选的预言说,所有特殊血脉都将面临选择。如果我们提供了第三种选择,是否是在干预自然的过程?“
“自然?“博人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将人变成怪物是自然?强迫他们在痛苦和死亡之间选择是自然?如果是这样,我拒绝接受这种自然。“
会议室陷入了沉默。雷影达鲁伊突然笑了起来,那种粗犷的笑声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我喜欢这小子,“他说,“有他爷爷年轻时的脾气。第四代火影也是这么固执,总是认为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改变世界。“
“而世界确实改变了,“鸣人轻声说,“多亏了他的固执。“
纲手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作为医疗忍者,她理解博人的动机;作为政治家,她担心后果的不可控。
“投票吧,“她说,“关于是否支持博人的净化与转化项目,以及是否将其扩展到整个忍界。“
投票结果是三票赞成,两票弃权。纲手和长十郎选择了弃权——不是反对,而是需要更多的观察。这个结果被视作博人的胜利,但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会议结束后,鸣人单独留下了博人。父子俩站在火影岩上,俯瞰着村子。夕阳将历代火影的面孔染成金色,像是在见证某种传承。
“你生气了,“鸣人说,“因为我没有全力支持你。“
“没有,“博人说,但语气出卖了他,“我只是……不明白。你经历过类似的处境,你知道有时候必须打破规则。“
“我知道,“鸣人承认,“但我也知道打破规则的代价。每一次例外,都会削弱规则本身的权威。当例外成为常态, chaos就会随之而来。“
“所以你的选择是?“
“建立新的规则,“鸣人转向儿子,目光坚定,“不是基于传统的忍界秩序,而是基于新的现实。大筛选会改变一切,我们不能只是被动应对,必须主动塑造变化的方向。“
“怎么做?“
“首先,正式承认你的项目。不是作为火影的私人决定,而是作为木叶村的官方政策。其次,建立培训体系,像忍者学校一样,培养更多的净化者。最后,也是最困难的——与其他国家分享这项技术,建立国际性的应对机制。“
博人震惊地看着父亲。这比他期望的走得更远,也更危险。
“其他国家会同意吗?“
“不会立刻同意,“鸣人微笑,那种笑容中有他年轻时的狡黠,“所以我们要让他们看到好处。铁之国的案例证明,转化后的战士比原来的更强,而且完全可控。对于面临大筛选威胁的各国来说,这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你在利用我,“博人说,但不是指责的语气,“利用我的能力作为谈判筹码。“
“我在利用我们共同创造的机会,“鸣人纠正,“而且,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而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与建立真正共生关系的人。你理解这种力量的本质,也知道它的局限。“
博人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他想起式在最后时刻的眼神,那种将未来托付给后辈的信任。现在,轮到他将这份信任传递下去了。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关于大筛选的真正含义。桥一直在研究,但它的大筒木记忆关于这部分很模糊,像是被故意隐藏了。“
“有什么发现?“
“筛选不是终点,“博人说,“而是过程。它的目的不是消灭弱者,而是……收集数据。每一次选择,每一次进化或消亡,都会被记录,被分析。像是某种……实验。“
这个描述让鸣人的表情变得凝重。他想起了大筒木一族的本质——以星球为苗圃,以生命为果实,收割查克拉的星际农夫。如果“大筛选“是更大规模收割的前奏,那么他们面对的是什么?
“实验的目的是什么?“
“桥认为,是为了创造完美的容器,“博人说,“一个能够承载大筒木一族全部力量,同时保持自我意识的个体。式曾经接近这个目标,但失败了。现在,实验进入了新的阶段,涉及整个星球的生态系统。“
“所以我们都是实验品?“
“不,“桥的声音突然在博人的意识中响起,比平时更加清晰,像是突破了某种限制,“你们是变量。实验的设计者也没有预料到的变量。这颗星球的查克拉系统与大筒木一族的其他苗圃不同,它产生了,产生了,产生了……反抗的可能。“
“桥?“博人惊讶,“你能直接和外界交流了?“
“随着大筛选的临近,限制正在解除。“桥说,现在它的声音同时在博人和鸣人的意识中响起,“我必须警告你们:实验的下一阶段即将开始。不是选择进化或消亡,而是……被迫展示潜能。所有的特殊血脉持有者,将在同一时间被激活,他们的力量将不受控制地爆发。“
“什么时候?“
“下一次月全食。三天后。“
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三天,只有三天的时间准备。五大国紧急动员,将所有已知的特殊血脉持有者集中到安全区域,建立抑制结界,准备医疗支援。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些措施可能只是杯水车薪。
“月全食与查克拉潮汐有关,“鹿丸在紧急会议上解释,“这颗星球的自然能量在那时达到峰值,如果大筛选利用这一点,确实可能引发全球性的激活。“
“有多少潜在受影响者?“雷影问。
“保守估计,超过十万人。“鹿丸的声音沉重,“包括所有血继限界持有者,所有修炼过仙术的忍者,以及……所有与博人类似的共生体。“
“十万人同时失控,“水影喃喃自语,“这比任何战争都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