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和李梅对视一眼,双双忧愁地叹了口气。
李梅仔细看了包茜好几眼,和之前儿子给她形容的一样,长得俊,眉眼英气,整个人干练又精神,一看就是个顶好的女同志。
可惜了啊。
李梅是越看包茜越喜欢,一想到这样的女同志本来是她未来儿媳妇,心里更难受了。
沈周上前一步,“小延毕竟结婚了,再和别的女同志来往密切,被别人看到不好。”
李梅拉住他,“咱儿子什么样你能不知道?他最有分寸了,不会做出格的事的,让他和包同志把话说清楚也好,你别过去打扰他们了。”
她拉着沈周往家走。
远处。
沈延拉着她往安静又能避寒风的地方走,庆幸今天是休息日,天寒地冻的只有四五度,大多数人都选择窝在家烤火休息。
他边走边把厚重缓和的军大衣脱下来罩在包茜身上。
“我不冷。”
“穿着,听话。”沈延不容置喙。
包茜心里顿时甜丝丝的,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没再拒绝。穿好后她反手拉住他的手,满眼焦急地问,“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等走到可以说话的地方,沈延停下脚步,犹豫良久,终是语气低落懊悔地开口,“我前晚被人算计,和其他人结婚了。”
“!!!”包茜满眼震惊,脑子嗡地一下一片空白,好一会她才接受了事实。
“是陈娇云吗?”
“是。”沈延满脸愧悔,鼻尖酸涩声音有点嘶哑,“对不起。”
看着男人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包茜心里的气怒顿时没了,努力忍住眼底的泪水,直勾勾望着沈延。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认命和她过一辈子吗?”她心里忐忑极了,不自觉捏紧了自己的手。
“当然不,我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我不想在她那赔上我的一辈子,我打算查明白真相,和她离婚。”
沈延望着她的眼神格外坚定,想了想又解释,“茜茜,我确定以及肯定,我和她之间没发生任何事,我绝对没碰她一根手指头。
我……”
他想问包茜会不会嫌弃他,会不会等他。
可一想到昨天他那么坚决不留情面地和包茜说了分手,沈延就不敢问了。
哪料松了口气、柔和了眉眼的包茜却笑着说,“我相信你,我等你,等你和她离婚。”
“沈延,我们之间一起并肩作战,经历了生死才确定了心意在一起,不要轻易说分开好吗?有什么事我们一块解决,跨过这个难关就好了呀。”
沈延喉结上下滚了滚 ,眼底满是动容,他努力压抑着想狠狠将包茜揉抱进自己怀抱的冲动,重重点头。
“嗯。谢谢你茜茜!”
包茜粲然一笑,也忍住想抱沈延的念头。
沈延这时道:“你从霅溪赶过来肯定很辛苦,其实这边的情况我能解决的,对了,你吃饭了吗?”
“还没吃。你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我担心你嘛。
没事,来了正好见一见伯父伯母,刚才我看见他们了,急着问你情况就没过去打招呼。”
沈延忙拉着她往家走,“去我家,我给你做饭。”
包茜立时紧张了,“啊?我什么都没准备。”
“不用准备,我爸妈很喜欢你。”
沈周和李梅猜包茜可能没吃饭,回到家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做饭,等两人到家时已经炒好两个菜了。
见儿子把包茜带回来,李梅赶忙冲了杯热乎乎的麦乳精端过去。
“包同志,快坐快坐,外面天寒地冻的你还在外面等那么久,喝杯麦乳精暖暖身体吧,也不知道你吃饭没?我让你伯父给你炒几个小菜。”
包茜受宠若惊,忙接过搪瓷缸,“谢谢伯母,您费心了,我早上吃了早餐现在还不太饿,不用弄太多。”
李梅乐呵呵笑着,把包茜看了又看,发自内心的高兴,“不多不多,马上就能吃了。”
说完她小跑进厨房去端菜。
沈延则将碳盆挪过来给包茜烤火取暖。
沈家其乐融融一片温情。
同一时间,一通电话打到了陈家,接完电话的陈娇云气得摔了电话。
陈母问:“祖宗,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你生气了。”
陈娇云缓和神色,“妈,我没事,我去表哥家一趟。”
她风风火火出了门,越想越气,五官都气得扭曲了,小皮鞋踩得啪嗒啪嗒作响。
该死!该死!
包茜那个贱女人居然从浙省跑来找沈延了!
不要脸的臭女人,现在沈延是她男人!她凭什么去找她男人?不要脸!
陈娇云气完,眼神逐渐变得阴冷。
也好,既然这个贱女人跑来皖省,她的地盘了,她就给那贱人一个教训。
让她知道沈延是她男人,她不能碰!哼。
陈娇云脑海中闪过各个计划,转身去了家邮局,打了个电话出去。
“你给我好好盯着那个贱人,只要她和沈大哥一有接触,立马用照相机拍下来保存证据。”
吩咐完,陈娇云马不停蹄去了表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