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宋缺三人早已等得心急如焚,一听到徐小凡说可以进来了,宋缺立刻推开了房门,快速进去。
宋婉和宋程也紧随其后。
他们迫切想要知道房间里面现在的情况。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床上时,只见宋韵已经坐起身,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身上也只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t恤,披散着头发,但那双眼睛却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与灵动,正有些羞涩又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看着他们。
值得一提的是,她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阴冷和戾气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三人能感受到宋韵体内的怨灵,已经不存在了。
“小韵!”这时,宋婉第一个冲了过去,眼泪瞬间决堤,她紧紧抱住女儿,“我的女儿啊,你没事了!你真的没事了!吓死妈妈了!”
一想到平时乖巧的女儿如同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宋婉依旧感到后怕。
同时,也对虚无缥缈的东西打从心底敬畏。
以后她不会再犯这样的傻事了。
看到女儿完好如初,宋缺也是眼眶泛红,这个在清溪镇颇有地位的汉子,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上前一步,大手颤抖着抚上女儿的肩膀,声音哽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爸爸对不起你……”
家里闹得鸡飞蛋打,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贪图便宜,想将龙顶天的玉器占为己有,所以着了道。
宋韵感受到父母的关心与疼爱,心里暖烘烘的。
若是这次她做出了对不起父母的事,只怕以后她会活在自责之中。
幸亏有徐小凡在!
她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反过来安慰道:“爸,妈,我没事了。这次是真的多亏了凡哥……”
说着,她的目光越过父母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徐小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刚刚他们差点好事发生了。
可惜了。
不过她并不失望,以后有大把时间,相信一定能得偿所愿。
听到女儿这么说,宋缺和宋婉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松开女儿,转身面向徐小凡。
宋缺更是后退一步,对着徐小凡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道:
“徐神医,大恩不言谢。您又救了我们全家一次!这份恩情,我宋缺铭记在心,永世不忘!”
宋婉也跟着丈夫一起鞠躬,泣不成声地连声道谢。
宋程站在一旁,看着外甥女恢复如初,姐姐姐夫一家团聚,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对徐小凡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不仅医术牛叉,对于玄学方面也是无比厉害,真是一个奇人异士呢。
这时,宋缺直起身,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支票本和一支笔,刷刷几笔填好,然后双手恭敬地递到徐小凡面前,说道:
“徐神医,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我知道这远远无法报答您的恩情,但请您给我一个表达谢意的机会!”
徐小凡低头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颇为可观。
但他只是淡然一笑,轻轻将支票推了回去:“宋老板,不必如此。这次的事情,我也有所得,算是两清了。这钱,你收回去。”
他所得到的,自然是指那两缕珍贵的先天胎息,这对徐小峰而言,是无价之宝,比任何钱财都来得重要。
当然,他还获得了一份甜蜜的感情。
见徐小凡态度坚决,宋缺也不敢强求,心中对徐小凡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他收起支票,郑重地说道:“徐神医高风亮节,我真是佩服!这份情,宋家记下了,以后但凡徐神医有用得着的地方,宋家上下,绝无二话!”
徐小凡点了点头,想到这次的祸根,还是忍不住提点了一句:“宋老板,这次的事情,根源在于那块玉。交朋友,做生意,还需擦亮眼睛。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得不防。”
宋缺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懊悔。
他当然知道徐小凡指的是龙顶天!
这块差点让他家破人亡的玉,就是龙顶天送的礼物!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咬牙道:“徐神医提醒的是。这次是我眼拙,识人不明!以后定当谨慎!至于龙顶天,我迟早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这笔账,他迟早要跟龙顶天算清楚!
见事情已了,徐小凡想要快点将那两缕胎息打到李茹体内,便开口道:“宋老板,宋小姐需要好好休养,多晒太阳,补充营养,慢慢就能恢复元气。我还有些事,就不多留了。”
宋缺一听徐小凡要走,连忙挽留:“徐神医,这怎么行,您帮了这么大忙,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吃顿便饭,让我略尽地主之谊啊!”
“是啊,徐神医,留下来吃个饭吧!”宋婉也连忙说道,对于徐小凡这个优秀的年轻人,她非常想结交。
宋韵目光灼灼地偷看着徐小凡,她非常希望徐小凡能留下来吃饭,如此一来,更加能促进两人的感情。
“不了,确实有要紧事。”然而,徐小凡缺婉拒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见徐小凡去意已决,宋缺也不好再强求,只能再三表示感谢,并亲自将徐小凡送到门口,目送他坐进那辆霸气的凯雷德。
看着车子平稳驶离,宋缺一家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他们家的这个劫难,总算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得亏有神通广大的徐小凡!
宋韵则是望眼欲穿,从这一刻起,她的身心全部属于一个叫做徐小凡的男人。
画面一转,徐小凡驾驶着凯雷德,心情不错。
解决了宋家的麻烦,得到宋韵那位童颜巨.乳的芳心,又得到了能圆徐小峰心愿的先天胎息,可谓是一举两得。
他轻踩油门,车子朝着清溪镇外驶去,准备返回桃花村。
然而,就在他的车即将驶出清溪镇,经过镇口那座石牌坊时,突然窜出来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嘎吱一声,一个不算太漂亮的甩尾,横在了凯雷德的车头前方,挡住了去路。
徐小凡眉头一皱,稳稳踩下刹车。
透过前挡风玻璃,他看到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
这人染着一头刺眼的红发,穿着花里胡哨的紧身t恤和破洞牛仔裤,耳朵上还挂着好几个亮闪闪的耳钉,流里流气,一副街头混混的模样。
红毛青年嘴里叼着根烟,吊儿郎当地走到凯雷德驾驶座旁,用指关节不客气地敲了敲车窗玻璃,示意徐小凡下车。
徐小凡按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像这种黄毛,迟早被教训。
“喂!外乡来的?”红毛青年吐出一口烟圈,斜睨着徐小凡,语气很冲,“懂不懂规矩?谁让你随随便便就把车开进我们清溪镇的?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徐小凡眼神微冷,问道:“什么规矩?这路不是公家的吗?”
“公家的?”红毛青年嗤笑一声,用手指了指自己,“在这清溪镇,我说是公家的就是公家的,我说是私人的就是私人的!看你开这车,挺有钱啊?外地来的老板?来办事?”
他上下打量着徐小凡和这辆价值不菲的凯雷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我们清溪镇的兄弟,最看不惯你们这些外乡人招呼不打一声就进来瞎晃悠。识相的,把过路费交了,哥几个就当没见过你。不然你要倒霉,滚下来!”
清溪镇的社会青年,没少敲诈外来人员的钱财,所以这股气焰很是嚣张。
话落,红毛身后不远处,又有四五个打扮类似的青年,骑着摩托车来堵着徐小凡去路。
显然,这是一伙借着本地人身份,专门敲诈勒索外地车辆的地痞无赖。
“你们想死?”
徐小凡走下车,冷冷看着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