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间里响起唐火儿惊讶的声音,已经是下午四点半的时候。
“小凡……我公婆他们……真去后山工地了?”
唐火儿感觉像在做梦。
公婆何时这么积极过。
徐小凡点了点头:“嗯,去了。我让他们去找峰哥登记,今天就算工。
后山水库那边挖出来的土方和石料堆得像小山,正缺人手搬运清理,多他们两口子不多。”
他也想在雨季来临之前,建成那个水库,然后投入到营业当中。
听到徐小凡亲口确认,唐火儿心里松了口气。
公婆能有正经事做,能靠自己的力气挣钱,这个家总算又有了稳定的盼头。
想当初他们两人被刘大能忽悠,骗光棺材本去投资,她以为公婆两人从此以后一蹶不振了呢。
如今好了,有了徐小凡提供就业机会,让他们去挣钱,不至于让他们废了。
当她听到徐小凡开出一天四百的工资,心中很是惊讶:“你给工钱一天四百?这……这会不会给得太多了?别的工地好像没这么高。”
她不是嫌钱多,而是怕徐小凡为了照顾他们,自己吃了亏。
徐小凡笑了笑,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不多。搬泥土运石料都是实打实的力气活,又脏又累,给少了谁愿意干?
再说了,都是乡里乡亲的,我既然有这个能力,让大家多赚点,日子好过点,不是挺好?
钱嘛,挣来就是花的,花在刀刃上,花在能让乡亲们实实在在受益的地方,值。”
他的话让唐火儿心头一热,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这个男人,不仅一次次地救她于水火,守护着她的尊严,如今更是实实在在地改善着整个桃花村许多家庭的生活。
她不由得伸出双臂,紧紧环住徐小凡的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小凡……你真好……”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唐火儿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承诺,挣扎着想要起身:“哎呀,光顾着……说了要给你包饺子的,天都快黑了,我这就去和面……”
她刚支起半个身子,就被徐小凡长臂一伸,又给拉回了怀里。
他眼神灼灼,玩味一笑:“饺子?我现在不想吃饺子……”
他那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在她腰间流连,想要继续畅谈人生。
唐火儿感受着他身上重新升腾起的热度,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开他作怪的手,娇嗔道:“去你的!没个够是吧?今天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再闹下去,她身子骨要废了。
她脸上红霞未退,眼神却带着一丝坚决,轻轻推开他:“而且,我好像有点感觉了,说不定这次真能中大奖。”
徐小凡听到唐火儿这么一说,识趣地收回手,动作利落地开始穿衣服:“听你的,今天到此为止。我回家洗个澡,昨天到现在都没有洗澡,身上都是汗味,难受。”
唐火儿点头,心里甜甜的,也就没有包饺子的念头,她现在一动都不想动。
她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徐小凡高大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柔情。
徐小凡穿戴整齐,回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好好休息,我走了。”
“嗯。”唐火儿柔顺地点点头。
看着徐小凡带上房门离开,唐火儿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重新躺下,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轻抚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眼神充满了希冀和一种母性的光辉。
她多么希望,这里能早日孕育一个属于她和徐小凡的小生命。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拿过床头的手机,点开徐小凡的微信,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
「小凡,今晚我不过去你那边了,想早点睡。你也好好休息。」
信息发出去后,她看着屏幕,脸上露出了一个幸福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
她知道徐小凡精力旺盛,但今天她似乎有了预感,所以她休养生息一天。
另一边,刚走出唐火儿家没多久的徐小凡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是唐火儿发来的信息。
看清内容后,他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
“今夜不过来了?”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感觉今晚那漫长的时间似乎一下子变得有些空旷和寂寞起来。
习惯了身边有人陪,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滋味可不太好受。
他有些郁闷地把手机塞回口袋,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这个时间,曾艳可能还在忙别的事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洗菜池忙活。
然而,刚踏进厨房的门槛,他就愣住了。
厨房里,一个窈窕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着。
是林诗音!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及膝连衣裙,布料柔软,很好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正拿着锅铲,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肴,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气。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那专注而娴静的侧影,竟有种说不出的动人韵味。
徐小凡看着这一幕,心头那点因为唐火儿不来而产生的失落瞬间被一种冲动取代了。
他放轻脚步,像只准备捕猎的豹子,悄无声息地溜进厨房,然后猛地从身后伸出双臂,一把环住了林诗音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圈进了自己怀里!
“啊……”
林诗音猝不及防,被吓得惊叫一声,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敲向身后的人。
她惊慌失措地回头,当看清身后那张带着坏笑的俊脸是徐小凡时,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猛地落回原地,随即脸上尽是羞涩。
“小凡,你吓死我了!”她嗔怪地用手肘轻轻往后顶了他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朵红云,“快松开,没看见我在炒菜吗?油溅到你身上怎么办!”
徐小凡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她柔弱的肩窝处,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对着她敏感的耳垂吹着热气,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怕什么,溅到就溅到呗。一天不见,想我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