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爬上来的或多或少都有些江湖气,又兴许有些癖好啥的这也很正常。
就像曹老板不喜女子唯钟情于人妻。
(这话别说是我说的,我没有诋毁底层人意思)
吴志刚离席,胖子怒声对着门口喊道:“看老子不弄死你个逼养的!”
“来!别因一个不相干的人影响我们。”
柳青山赶忙打圆场,孙权的脸色确实有些难看,他倒不是因为这一个不疼不痒的供货商,而是有些后悔为何邀这人来。
此时的孙权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不知该喊还是不说话。
“孙哥!无妨,你如果遇到了什么事直言就好,你我是兄弟不是吗。”
“兄弟,今天是我考虑不周了。”
孙权见我给他台阶了他也赶忙开口解释今日的失误。
“不过还真让你说着了,老哥我确实有处理不了的事需要老弟你帮忙。”
我一听这话就莞尔一笑。
这孙权,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前不久我家里出了点事,这事我想了好久总觉得是有些不对,前几天我施工的那块地也出了些问题。”
“家里有人受伤了?!”
“那倒没有,不过你侄子最近注意力有些不集中,好像总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对了还有你嫂子她最近睡觉总是梦到同一个梦,每次都是被吓醒,身上还有很多汗。”
“今晚我就跟你回去看看,不会有事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没多久,酒局散场了。
我坐与胖子坐在孙权的商务车中径直向他家中驶去。
孙权命宫没有任何异常,多半是他老婆身上。
到了孙家府邸,我们一行人跟在孙权后面进入了豪宅。
“你弟怎么样了?!”
一进门,迎面就看到孙家长女正从客厅中快步走过。
“我弟他发烧了,我刚叫了人开车送我们去医院呢。”
“没事的!没事的,你陈默叔叔来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这孙家长女也就比我小了几岁而已,竟要喊我叔叔,这……我感觉有些不舒服呢。
“陈默叔叔你来了!”
女孩这声陈默叔叔叫的很是自然,她压根就没考虑我此刻的事。
“带我去看看你弟!”
我们直接开到二楼,三楼是孙权夫妻二人的所在楼层,二楼是两个孩子居所,一楼是管家保姆以及保镖的房间。
房门被推开,映入众人眼帘是一个男孩身上正盖着厚厚的被子,头上放着一袋冰正给他物理降温呢。
我注意到盖在男孩身上的被子正抖动着,看来这男孩应是很遭罪。
“给我拿盆热水在找一根针还有干净毛巾。”
“小天去车里取些黄纸朱砂。”
我吩咐后他们各自照办当即转身离去。
此时孙权的小儿子脸色有些微微泛白,这种情况哪怕是去了医院怕是也不能查出什么结果。
最终做了各种化验医生也只会保守治疗当做病毒感冒来治。
有些时候人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碰到这种情况最好。
民间对这类状况有一个叫法———浮病,
在玄门中这种病也是很少见。
撞邪了还不是。
这病跟人的某些体质有关。
若有精通蛊的人兴许能一眼便看出是怎么回事。
说白了这病确实跟鬼魂有关系,可却不是玄门中人看到的那种鬼。
直白点说就是鬼也有念力,不过这种念力几乎不会对阳间的人有多少危害,更直白点说就是有鬼魂来稀罕他在阳间的亲人。
念力这摸不到看不着的说来也是真的很奇妙。
“兄弟,我儿子这是怎么了啊!”
“没事,只是下面有人想他了。”
“下面有人想他了?!”
“你的意思是………”
我这话落在在场几人耳中都明白了。
这是下面的亲人向上面的活人要钱了?!
“嫂子最近做梦恐怕也跟这事有些关联,嫂子她最近做梦梦到的都是什么?!”
“这她倒是没跟我说,她这几天因为这梦整个人变得都有些恍惚了,我怕跟她提这事她在害怕所以我就没在提这事。”
“水来了!”
不多时,管家就端着一盆热水还有干净的毛巾回来了。
“陈先生,这是您要的针!”
管家放下水盆将针交给我。
我拿着针要了个火将针尖消毒后就抓起在床上抖个不停侄子的手……
针尖缓缓扎进他中指指尖……
仅片刻……他中指便有血液缓缓流出。
血液滴在那冒着热气的热水中,血液入水即散。
放完这只手随即又来到其脚边再次消毒放血………
在场几人皆是默默看着没一人发言。
这方法在民间很常见,放指尖血是为了让其能够快些恢复。
小天也回来了,他看着屋中一双双眼睛紧跟着我的动作,他也很快适应了这种氛围并未出言说一句。
“黄纸朱砂给我!”
待我将大侄子另只手放完血对小天说道。
“来了!”
小天将取来的黄纸朱砂一一摆在桌上,我咬破手指一点皮肉将血滴在朱砂上将其融合……
片刻后我在几人注视下将符完成。
“取点干净的水!”
“好!”
管家再次依照吩咐取来一碗水。
我将手中符箓点燃放入碗中。
除了月璃之外让在场众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落入水中的黄符竟在水中继续燃烧着。
这违背常理的出奇一幕让在场几人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黄符在水中燃烧着,直至不能再继续燃烧。
水中燃烧殆尽的符在几人震惊目光中化作了青黑的灰色物质。
“喂一半给他,剩下的给嫂子。”
我的血只有枕边人月璃最为清楚。
“兄弟,辛苦你了!”
“对了,孙哥,你家老人我问问他有什么需求,你尽快给办了!”
“我明白!有劳了兄弟!”
沟通亡魂的方法有很多,躺在床上的大侄子便是最好的媒介。
我说了些让众人有些听不太懂的道门术语引其魂念与之达成联系。
“我知道了老爷子,您放心,我一定转达!”
“你儿子他姥爷有些想孩子了,所以回来看看,他老人家想让你给他烧些钱给他。”
“好!我知道了!”
孙权答应着,我低声在他身边道:“逝者为大,以后上点心!”
在不远处的柳青山也是听到这话,他其实不太信奉这些,可如今亲眼见到后他打定主意,以后逢年过节必须到位。
“我知道了!前段时间有些忙,这事我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好了!事情搞定了,我也就先回去休息了。”
“我派人送你们!”
孙权跟在我后面一直送我们上了车这才转身回了家。
“兄弟,你这一手都给兄弟镇住了。”
“想学吗?!”
“得了吧,我有那自知之明,学道这种事我就不考虑了,再说了有你在还用得着我学那东西?!”
“胖子,我看你是脸皮越来越厚了。”
“那咋了,咱有这命,等以后我有孩子了我也能跟他们吹牛说我有位精通术法的好兄弟。”
胖子这马屁拍的不能说有多少水平,但是听着却很舒服。
“你呀!还是先能接触到裴家那位大小姐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