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小心些,师显。”
“知道了。”
师显把火把递给包茵茵,如果遇到野兽来了,她也可以拿着火把抵挡一阵子。
师显自己又缠了一个火把,他举着火把去找树枝。
不一会,师显拖着一个担架过来,担架用藤蔓捆了枯树枝做成。
“我们把他抬上去,拉他离开这里。”
包茵茵和师显把封克抬上担架,师显把藤蔓做成拉绳背在背上,他拉着封克向前走去。
“师显,你的腿要不要紧,要不我来拉他。”
“我没事了,我是男人,我力气大。”师显说道。
师显在前面拉,包茵茵跟在担架后面看着,免得封克从担架上滚落下来。
他们一直向前,直到把封克拉到了路上,路上的马车还在,只是马车前面都被泥石流滚落下来的大石头给堵住了。
“小茵,你在这里守着封克,我去找人救我们。”师显说道,把身上的包袱留在包茵茵,“里面有吃的,肚子饿了就吃,封克醒了也给他吃,他有力气了,就可以离开这里。”
“好。”
“小茵,如果遇到有泥石流,记得一定要先保护好你和封克的头,只要头没有受伤,人还有救。”师显叮嘱道。
“是。”
师显说完,举着火把向山上爬去,包茵茵看着师显举着火把的火光在山上慢慢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她蹲在封克身边,握着封克的手,封克手很凉,包茵茵把马车里的被褥拿出来盖在封克身上,她依偎在封克身边,不知道过了多久,师显带着一群人到了他们面前。
“小茵,明昌村里的人来帮我们了。”师显高兴地说道。
包茵茵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他们鞠躬行礼,“谢谢你们帮我们。”
“小姑娘,你们是石观村的人,你们石观村全村人抵抗匈奴入侵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们石观村是我们村的榜样。大家把他抬回去。”男人说完,一挥手,上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小伙子,他们把封克轻轻松松抬了起来,他们抬着封克向山上爬去。
他们抬着人如履平地,包茵茵正准备抬脚跟着他们身后,站在她身旁的师显,身子晃动了两下,呯的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师显!他腿伤才好,就拉着封克,又去找人来救我们。”包茵茵说道。
“小姑娘,别担心,我们把他背回医馆。”男人安慰道,“顺便把小姑娘也背上,一并送去医馆。”
男人话音一落,两个男人上前,一个背着师显,另一个背着包茵茵。
包茵茵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要早点去医馆给封克和师显治伤要紧,凭她自己爬山可能需要很久,可这些人住在这附近,爬山轻轻松松。
明昌村的人把他们三人送到医馆,王医生立即为他们检查伤,王医生看了师显的伤说道,“真是太胡闹了,刚做过手术,腿就使用过度了,他是不想要腿了,想把腿废了?”
包茵茵一听,吓得身体直抖,她看着昏迷不醒的师显说道,“王医生,我不知道如此严重,师显都不告诉我们,他一直硬撑着。”
包茵茵把他们在路上遇到的事情讲给了王医生听,王医生听后说道,“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你放心,他的腿没事,只是需要休养几天再出院。”
“是,有劳王医生,封克伤了头,他有没有事?”包茵茵看着旁边同样昏迷不醒的封克问道。
“我来看看。”王医生用手扒开封克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瞳孔,“只是昏迷,但还是要把脑部检查一下,如果头里没有淤血,问题不大,来人,把他推到手术室,检查头上的伤势。”
“是,王医生。”几个护士走了进来,几个女人轻轻松松把封克抬起放到带着滑轮的单人床上,推进了手术室。
“让人过来,把他腿上做手术的地方,裹上药膏,再固定起来。”
“是,王医生。”
王医生安排好一切,对着包茵茵说道,“你在这里的陪护床休息一会,他们会没事,你放心。”
“多谢王医生。”包茵茵躺在陪护床上,身子一沾床就睡着了。
当她醒来,她看到封克已经醒了,师显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包茵茵立即坐了起来,“你们是不是饿了?我去买饭。”
“五月去买饭了,你不用担心,五月和她娘就是明昌村的人,他们听说我们的事后,就赶来了医馆,照顾我们,牧桂兰去给我们买衣服去了。他们母女到时跟着我们一起搬去石观村住。”封克说道。
“明昌村的人正在修路,通行的路都被碎石挡住了,等他们修好路,我们也差不多可以出院子,明昌村的村长想跟着我们一起去石观村看看,他说听说石观村现在正在搞建设,他带了几个人跟着我们一起去石观村,学习如何把村子建得更好,回来了也可以造福明昌村里的村民。”师显说道。
“大哥如果知道了,他一定会很高兴。”包茵茵说道。
村子现在建设得很好,而且还有其他村子来人学习。
封克、师显在医馆里住了几天,他们和五月母女,还有明昌村的人一起回到了石观村。
包义行得知明昌村的人救了包茵茵、封克、师显,他立即和村委会的人商量,“明昌村的人有情有义,我们村里上次缴获了匈奴人很多精马,我们送他们几匹马,回村了他们也可以养精马。”
“好,我们石观村的人是懂得知恩图报。”胡玉花赞同道。
“我们也同意。”牛保、元文异口同声地说道。
包义行将村里的精马母马、公马各选了两匹马送给明昌村的人,并让村里养马的人教他们明昌村的人如何能把马养得更好。
明昌村的村长松勒很高兴,“包村长,真是太感谢了,有了这些马就可以下小马驹了,以后我们村子也有了精马。”
“松村长,这次如果不是你们救我们村子里的人,他们可能就会遇难。”包义行说道。
只要想到自己的妹妹包茵茵当时会死,包义行心里就感觉很难受。
他越发感觉包家以前所作所为,错得太离谱,杀人夺财,取人性命,干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幸亏上天待包家不薄,留了包家人的性命,给了他们为自己赎罪的机会。
“感谢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我带了几个后生,希望包村长能让人带他们四处看看,学习如何修路,建房子,如何建温棚,你们现在已经累积经验,这些宝贵的经验,我们都要带回村子。”松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