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回去做饭,不要多想。”封克说道。
包茵茵点点头,向厨房走去。
她还没有走到厨房,遇到了过来查看铺路的包义行,包义行瞪了她一眼,“小茵,现在村里人都在干活,你还在这里风花雪月,你不干活,四处游荡什么?”
“大哥,你不知道我路上遇到谁。”包茵茵嚷道。
“遇到神仙了?不用干活,就有吃有喝可以掉你面前?”
“我遇到翁大利了。”包茵茵说完,把翁大利说的话,说了一遍给包义行听。
包义行听完,转身向厨房走去。
“大哥,你做什么?”包茵茵跟在他身后问道。
“去找小丽。”
包义行在厨房里找到了小丽,小丽正坐在灶堂前看着灶里的火发呆。
“小丽。”
“你怎么来了,事都忙完了吗?”小丽起身,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包义行摇摇头,“我听小茵说了,你是不是很在意翁大利说的话?如果你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我绝不会勉强你嫁给我,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是我配不上你。”
小丽听罢,身体一僵,低下头。
包义行见她如此,心里凉了半截,他说,“我尊重你的选择,我出去干活了。”
包义行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小丽目送他的背影,心里想起钱欢欢的话,又想起包义行为保护她而受伤,如果让她现在放弃包义行,她心里舍不得。
包义行去了修路的地方,村里人又把路上的碎石都铺平,接着用了大石滚把路基碾平,等路基建好,就可以铺上水泥。
包义行看完修路,又去看建温棚的地方,他走进温棚看村民在温棚上盖上薄膜,这时,有人大喊。
“村长小心!”一个人迅速跑过来,将他推向一边,温棚的柱子砰的一声倒了下来,砸在男人腿上。
“师显,你怎么样了?”推包义行的人是师显,师显被柱子砸倒在地。
包义行想上前扶他,他满脸痛苦,“村长,别动,我的腿可能断了。”
“好,我不动,你先忍忍,我现在就让人请大夫。”包义行说完,孙杰看了师显救包义行受伤,“我去骑马,请大夫。”
上次村民抵抗匈奴人,匈奴人的精马都留在了村子里,一些不能干重活的村民就负责放马吃草。
孙杰说完,转身走出了温棚。
他骑了马离开村子,不一会,就带着大夫回到了村子。
包义行和几人小心翼翼把师显抬回了村子,大夫看了师显的腿伤后说道,“他的腿骨可能碎了,老夫治不了这种腿骨碎成块的内伤。”
“大夫,他还能养好吗?”包义行问。
“外伤好了,以后行走也有问题,腿骨碎成了块,他可能会瘸,可能那条腿完全废了。”大夫说道。
师显听罢,脸顿时白了。
“师显,你别担心,我们一定能再请到治骨头的大夫为你治腿。”包义行说完。
封克走了进来,他说,“大哥,我知道有个地方,也许可以为师显治腿伤,就上次小茵受伤治伤的那个医馆,那里的大夫用了吊瓶针药,还说什么做手术,他们还会剖腹取子,让母子平安,那个医馆的大夫都是由九皇子妃金雪可亲自培训出来的大夫。”
“封克,你和小茵去一趟那个医馆,请一个能治骨头的大夫回来。”包义行说道,“不管花多少银子,一定要把师显的腿伤治好,让他以后都能正常走路。”
“大哥,我们要带着师显去医馆,那里治伤和我们这里不一样,一般大夫一个药箱就够了,上次小茵胸口受了箭伤,他们医馆有床,有那个很亮的像蜡烛照亮的圆东西,在屋顶照着,屋里照着像是挂着一个午间的太阳,那里还有各种小刀,剖肉用的,总之,那里的东西只能在医馆里用,我们把师显送到医馆去治伤,等师显伤好,我们再带他回村子。”
“好,你和小茵去照顾师显。”包义行说道。
“大哥,我去准备马车。”孙杰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要把师显送出去治伤,马车上要铺上厚厚的垫子,免得沿途颠簸,会加重师显的伤情。
他们把师显抬上马车,封克和包茵茵带上干粮和水,便出发了。
封克驾着马车带师显去医馆,大家也各自散去忙着建设村子。
小丽回到厨房做饭,米千千看着小丽沉默不语,心事重重的样子,她问道,“小丽,你是不是担心小茵,你放心,有封克在,封克会照顾好她。”
小丽点点头,答道,“是。”
“你有心事?”
小丽把上次遇到翁大利的事讲了一遍,米千千听后说道,“小丽,我看村长是个好人,如果以前村长是坏人,现在他应该也变好了,虽说坏人不容易变好,可也有变好的坏人。”
小丽听着米千千的话笑了,米千千像在说绕口令一般。
“小丽,你可以问问自己,现在村长可是有与哪个女子纠缠不清?”
小丽摇摇头。
“哦,我那次,想当村长夫人,那是以前,现在不这样想,村长就是我的大恩人。”米千千说道,“我缠着村长,村长吓得跑得飞快,他现在只关心村里建设情况,他也没有做翁大利说的以前那些事。”
“以后呢?”
“以后的事谁会说得清?就像我们,眼下活着,说不定下个时辰,人就不在了,有些人睡在床上就死了,有的人喝水就死了,我们把当下过好就可以了,像项链上的珠子,过好每一个时辰,积累起来,这些珠子串起来,变成了人生的项链,我们就是过得好。”
“谢谢你,千千,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小丽说道。
“人总是会变。”米千千说完,把菜筐子里的菜捞起来沥水,等会她帮着加火,小丽炒菜。
小丽和米千千做好饭菜,摆上桌子,把饭菜端了出去。
大家各自盛了饭菜,找地方,或蹲,或坐,吃着午饭。
包义行也盛了饭菜,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吃饭,他边吃饭,边看向温棚。
温棚的柱子不牢实,需要把每个柱子都挖开,埋进土里,再填上土压实,这样柱子才不会倒下来砸伤人。
这次师显推开他,救下他,如果不是师显,柱子可能会砸在包义行的头上,包义行可能会因此殒命。
师显现在已经受伤,他不能让村里其他人再因为柱子没埋好倒下来受伤。
想到这里,包义行迅速将碗里的饭菜扒进嘴里,吃好饭,他放下碗,朝着温棚走去。
包义行刚走到建设温棚的地方,看到元文正在挖柱子旁边的土。
“元文。”
元文抬起头,“村长,你怎么来了?”
“你吃过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