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能把荃湾做成清一色，能力没人质疑。
可惜，脑子还停在“干得好就该升”的老路上。
说白了——
出来混，光能打没用，还得会想。
否则，以他现在的实力，早就不必看那群叔父的脸色了。
他这么想，反倒让叔伯们更容易拿他当软柿子捏。
“阿明！这边！”
耀文刚喊完，就瞧见火爆明和爱莲姐正朝这边走来。
他立刻站起来，抬手招呼他们过来。
其他人也顺着他的目光，齐刷刷望向两人。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耀文笑着开口：“智哥，你肯定不陌生。”
“这位是洪兴葵青的话事人——韩宾，名字应该听过吧？”
“这两位，是和联胜的大d哥，还有大d嫂。”
“这位是我表哥，也是我们智字堆的话事人——火爆明；旁边那位，是他女朋友爱莲！”
“周先生好！各位大佬好！”
耀文刚介绍完，火爆明马上接话：“不好意思，来迟了，让大家久等。”
“你好你好！早听人提过你。”韩宾笑眯眯地点头。
大d也爽朗一笑：“欢迎啊！以后去荃湾，报我名字就行！”
寒暄完，大家重新坐回茶桌旁。
耀文作为东道主，又给每人斟了一杯热茶。
这时，大d嫂转头看向静香和爱莲，笑着说：
“两位妹妹，他们一群男人，不是抽烟就是讲粗口，咱们在这儿也不方便。”
“要不咱换个地方聊？轻松点。”
她常年帮大d打理生意，人情世故很熟。
虽然没人正式介绍静香，但她一看她一直坐在周智身边，心里就有数了——这是周智带来的人。
爱莲能跟着火爆明一起来，身份自然也被认可。
她想着，不如先拉近关系。
静香没马上答应，而是转头看了看周智。
周智见状，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没意见。”
爱莲倒是直爽，拜过关公，做事干脆：“行，走吧！”
三个女人起身，搬着小凳子挪到一边。
这儿是耀文的水果档，满筐新鲜水果。
她们挑了几样，洗好切好，先端给男人们，再围坐一起说笑。
女人聊天，从来不用找话题——
逛街、衣服、包包、口红、面膜……哪样不是聊得热火朝天？
另一边，周智、耀文、韩宾、火爆明、大d几人也围着茶桌，边喝边谈。
中午干脆摆起火锅，热热闹闹吃了一顿。
饭后，各自散去。
具体聊了什么，外人就别问了。
……
邓伯家。
“邓伯！”
心腹火牛快步进门汇报：“我刚收到消息，大d夫妇今天去了果栏，下午才回来。”
“果栏？”
邓伯一边摸着怀里的狗，一边眯起眼：“那不是智字堆的地盘吗？他们跑那儿干啥？”
“没听说他跟智字堆有来往啊……”
他沉吟片刻，又道：“你派人查清楚，他们见了谁。”
“是！”火牛应声退下。
门一关，邓伯低声重复两遍：“果栏……果栏……”
一时琢磨不透：大d夫妇好端端的，突然去那儿，图什么？
他心头隐隐一紧——这事，好像正悄悄滑出自己的掌控。
……
车上。
“怎么样？”大d嫂问大d，“聊得顺吗？周智怎么说？”
“不太顺。”
大d摇摇头：“气氛挺热闹，可一句正题都没碰。”
“后来周智压根没提那些事，我也摸不准他啥意思。”
“他不提，你不会开口？”大d嫂一愣。
“我想啊！”大d苦笑，“可试了几次，全被他们岔开了……”
说到这儿，他有点泄气。
这次来，一是想撇清自己没传流言，二是想争取周智支持。
结果话头刚冒出来，就被轻巧绕过去了。
“你呀——”大d嫂忍不住叹气，“平时嘴皮子多利索，关键时候怎么哑火了？”
“我能怎么办？”大d摊开手，“周智坐在上位，其他几个也都是跟我平辈的老人。”
“人家不接茬，我总不能硬塞吧？”
“老婆，你比我脑子灵光，帮我想想——他们到底啥意思？”
“啥意思？”
大d嫂皱着眉琢磨片刻，说：“周智今天叫你过去，全程没摆脸色，也没挑你的刺。”
“至少说明，他不讨厌你。”
“而且，他还主动跟你聊了这次选龙头的事，帮你理了理思路。”
她一边说，一边回想今天在果栏的每个细节。
“嗯，对！”
大d点头：“你们走后，我们聊得挺轻松，气氛挺好。”
“那就好办了。”
大d嫂顿了顿，语气沉稳：“咱们现在只用等——我猜，很快就会有人找上门来。”
“为啥？”大d一愣。
“很简单。”
她把话理清楚了才开口：“周智现在是什么身份？有些事，他亲自出面反而不合适。”
“可这回的流言，偏偏又冲着他来的。”
“他要是自己动手压、自己出面解释，容易授人以柄……”
“啊！”
大d眼睛一亮：“所以，他把咱们都叫过去，其实是亮个态度？”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
智宇安保培训基地。
今天格外热闹。
大门外，两排穿西装的安保笔直站立；
门楣上挂着红底白字横幅：“欢迎香江警署训练处莅临指导”。
门口还围着一群记者——举相机的、扛摄像机的，全都严阵以待。
周智的商务车刚到门口，就被堵住了。
“周生！警署训练处为啥专程来您这儿？”
“周生，这次来访，是不是要跟贵公司合作？”
“听说合作已基本敲定，能透露下具体怎么合作吗？”
“周生，最近常看到您和大澳家小姐同框，是不是好事近了？”
“周生，前两天您陪一位女士逛街，方便介绍一下她的身份吗？”
“周生……”
“周生……”
车门一开，记者们立刻围上来。
话筒几乎怼到脸上，闪光灯噼啪乱闪，周智不得不眯起眼。
身边安保迅速上前，隔开人群。
“各位！请安静一下！”
周智抬高声音，语气平和但有力：“感谢大家来捧场，请注意安全，别挤。”
“所有问题，稍后都会回答——等警署领导参观完，我们会开一场正式发布会。”
“现在，请大家一起，稍作等候，迎接警署领导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