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我缥缈宗不敢得罪你神剑宗?”
声音清冷如霜,平淡中裹挟着俯瞰众生的极致傲慢,没有凌厉杀意,却自带大宗的无上威压,瞬间压下了东方剑所有的暴戾气焰。
众人闻声骇然转头,只见一道素雅白裙的窈窕身影,不知何时已然悄然伫立在东方剑身前三尺之地。
女子身姿挺拔绝尘,一袭白裙纤尘不染,墨发如瀑,眉眼清冷寒霜覆面,一双澄澈眼眸淡漠如冰,无喜无怒,却自带令人心悸的顶尖气场。
周身没有磅礴灵力肆虐,没有霸道威压外泄,可仅仅是静静伫立,便让周遭沸腾的空气彻底凝滞,让全场所有修士心神俱颤。
她周身气息内敛深邃,看似平平无奇,可在场少数眼界颇高、见识广博的老牌修士,一眼便辨识出,这是踏入合道境的大能!
在这流云坊市的斗武场中,竟然悄然降临了一位缥缈宗的合道强者!
女子目光冷冷落在面色狰狞的东方剑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极致的讥讽与漠然,红唇轻启,话语冰冷刺骨,字字诛心:“区区一个神剑宗后辈子弟,也敢口出此等狂妄狂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议论我缥缈宗的行事底气?不要说你一个炼虚巅峰的小辈,就算是你神剑宗老祖亲至此地,当着我的面,也不敢多说一个不字!”
话音未落,女子手腕轻抬,动作轻柔缓慢,没有半分凌厉之势,却快到极致,根本不给东方剑半点反应、躲闪的机会。
“啪!啪!”
两声清脆利落、震彻全场的耳光声接连炸响!
两道清晰的掌风残影掠过半空,精准无误地落在东方剑左右脸颊之上。
东方剑身为炼虚巅峰强者,身法迅捷、灵力浑厚,寻常合道初期 的攻击都能轻松规避,可此刻在这白衣女子面前,竟如同被禁锢身形的普通人一般,浑身灵力凝滞、身形僵硬,连抬手抵挡、侧身躲闪的资格都没有!
两记耳光力道十足,裹挟着合道境强者的纯粹力道,瞬间将东方剑打得偏过头去,乌黑的发丝凌乱翻飞,白皙的脸颊瞬间高高红肿,五指指印清晰浮现,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席卷整张面庞。
极致的屈辱与剧痛瞬间冲垮了东方剑的理智,他双目赤红,怒火焚心,胸中暴怒彻底炸开,死死盯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厉声狂暴怒吼:“你这臭女人!竟敢当众掌掴我!你可知我是谁?我老祖乃是神剑宗太上长老!位高权重、威震神域!你今日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神剑宗必将你碎尸万段、神魂俱灭!”
他嘶吼咆哮,搬出背后最大的靠山,妄图震慑对方,眼底满是不甘与疯狂。身为神剑宗天骄,自幼万众追捧,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半点屈辱,今日先是麾下弟子尽数陨落、颜面尽失,如今更是被人当众掌掴,尊严被彻底践踏在地,他早已疯魔!
可他的怒吼尚未尽数落下,白衣女子眼底的漠然更甚,眸底掠过一丝凛冽杀机,脚下轻抬,一记干脆利落的踹腿,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巨力,轰然踹在东方剑的胸腹之上!
“砰——!”
一声沉闷厚重的巨响炸裂开来!
恐怖的力道瞬间贯穿东方剑护体灵力,破碎他周身气场,狠狠撞击在他的肉身之上。
东方剑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根本毫无抵抗之力,骤然腾空倒飞,顺着贵宾雅座的台阶狠狠滚落,一路跌撞数阶,最终重重砸落在猩红斑驳的玄铁擂台中央!
落地的瞬间,他身躯剧烈抽搐,喉间一口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身前擂台地面,浑身骨骼酸痛欲裂,经脉震颤紊乱,半分灵力都难以调动。
白衣女子缓步凌空踏出,身姿轻盈飘逸,踏空而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倒地挣扎、狼狈不堪的东方剑,声音冰冷刺骨,不带半分人情温度,字字句句都裹挟着无上威严: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依仗宗门余荫,便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真以为神域之大,无人敢治你?”
“今日把话撂在这里,你再敢多说一个字,再敢辱我缥缈宗半句,我便当场斩杀你于此!哪怕你老祖亲至,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冰冷的杀意铺天盖地席卷整座擂台,笼罩全场,让原本还心怀侥幸的无数修士彻底噤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全场死寂再度降临,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
所有人瞠目结舌地看着凌空伫立、风华绝代、气场碾压全场的白衣女修,再看着擂台中央狼狈吐血、颜面尽失的东方剑,心底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这就是缥缈宗的底蕴!
这就是神域顶尖大宗的真正底气!
神剑宗天骄、炼虚巅峰的东方剑,平日里何等矜贵霸道、横行无忌,在整个流云坊市都无人敢招惹,今日却被缥缈宗一位合道女修当众掌掴、踹飞重伤,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最让人震撼的是,此女话语霸气滔天,直言就算神剑宗老祖前来,也护不住东方剑,这份底气,绝非寻常宗门能够拥有!
贵宾雅座前,原本卑微躬身、瑟瑟发抖的薛振天,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伫立,眼底满是羞愧。
他万万没有想到,绝境之中,竟然会有张云华过来,强势护宗!
原本他以为自己今日必死无疑,必然要被东方剑迁怒,沦为神剑宗泄愤的牺牲品,甚至会被宗门舍弃,背负滔天大祸,断送毕生修行前程。
可此刻,张云华师姐空降,强势碾压东方剑,一句话便彻底逆转了局势!
短暂的呆滞过后,薛振天眼底瞬间燃起浓烈的求生欲与底气,此前所有的卑微怯懦尽数消散,腰杆下意识挺直大半,脸上的惶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傲然。
有张师姐在此坐镇,区区一个神剑宗,根本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