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就算失去星核,我或许会登上星穹列车,或许会走上另一条道路。
但无论如何,那都是我自己亲手做出的选择,哪怕平凡,也独一无二。】
【贝洛伯格市民:我的评价是——我就不喜欢在梦中生活,梦终究是虚假的。
在梦外是弱者,入梦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被压榨。】
【仲裁官:平心而论,星期日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相反他提出的问题直击痛点,直白的近乎无解。】
【椒丘:星期日一味放大了时代的残酷性,但如今的匹诺康尼仍就是「强者愈强,弱者恒弱」,只是他不愿承认而已。】
听着星期日的问题,星沉默片刻,她没有被对方宏大又悲悯的立场影响,坦然抬眼望着对方,语气纯粹而直白的问:
“我不知道,问这个干嘛?”
一旁的三月连忙扯扯星的衣角,压低声音,对她小声解释:“这不是重点!星,别被他绕进去了。”
自从进入会场就一直没有开口的姬子,向前迈出一步,望着星期日缓缓道:
“星期日先生,就算橡木家系的诸位不能完全同意有关星核的安排,现在恐怕也不是对匹诺康尼的过去和未来高谈阔论的时候吧?”
“星核问题关乎匹诺康尼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如果各位有更好的提案,列车组愿意洗耳恭听。不妨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们那场会谈的来龙去脉吧——”
她身姿从容优雅,眸光清亮透彻。语调轻轻上扬 ,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质问:
“——这样我们也好知道,瓦尔特和知更鸟小姐到底遭遇了什么,才没能如约而至。”
星期日迎着姬子那锐利平静的目光,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笑意,缓缓开口:
“呵,领航员,我正有此意。既然人已到齐,我们就从那场会谈讲起吧。”
“聊聊我们的困境和选择,我们各自的理想和信念……”
“还有我们最终应行的,唯一的道路。”
【三月七:不愧是姬子阿姐,就是比咱要沉稳许多!】
【绘世学院学生: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三月七小姐居然能看出星期日的话术!】
【云璃:咳咳,这里我要替小三月说话了。小三月很聪明,心思通透敏捷,当初短短几日练剑就能击溃公司机甲,她从来都不笨!】
【三月七:云璃师父……(*?︶?*).。.:*?】
【梦想成为无名客:姬子小姐果然是老前辈,十分丝滑地避开了星期日提出的问题,直指问题的关键。】
【素裳:「困境和选择,理想和信念」……又要开始进入到谜语人的状态了吗?】
【希儿:在与梦主的对话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使得星期日彻底蜕变,变成一副悲天悯人的圣人模样。】
一段时间前……
「黄金的时刻」的氛围依旧是那么的喧嚣,人们兴致勃勃的聚在一起,讨论着即将到来的谐乐大典。
瓦尔特、知更鸟、星期日三人站在空旷的广场上,望着面前那位看似衣着普通的橡木家系成员。
知更鸟将星核演化大剧院、谐乐大典暗藏灾变、有人借同谐图谋私利的全部真相,全部一一告知。
听着这些信息,「梦主」沉吟了许久,轻声反问道:
“…你们的意思是,长久以来,竟有恶徒将我等为世人赐福的谐乐大典…当做实现野心的工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讶异与温沉,语调平和,好似全然不知情。
知更鸟向前一步,语气郑重:“正是,梦主大人。一旦谐乐大典开始,星核的力量将随着歌声传遍整个匹诺康尼…届时,梦中所有人都将无法从梦中醒来。”
「梦主」沉吟着,低声喃喃:
“嗯,这倒是令我意外。梦境是五大家族共同维系的结果,若有人利用谐乐肆意散布那星核的力量,此人必然身居高位……”
他抬头望向三人,淡然的发问:“你们可有怀疑的对象?”
【佩拉:从「梦主」的表情来看……他竟然不知道星核的事?】
【希儿:依我看,这老东西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老东西,阴的很!】
【星:别忘了杨叔身上现在可是带着窃听器,表面上看只有四个人,可在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窃听器的另一头。】
【窃听器那头的公司员工:老东西,快点暴露你的真面目吧,小爷,我的升职加薪就全靠你了。】
【朋克洛德黑客:2333,有画面了。】
直视着面前的梦主,瓦尔特镜片微闪,眸光锐利沉静,丝毫不绕弯子,直接开口询问:
“请问,您当真不知道星核的存在?”
面对着质问,「梦主」周身温和的气质一顿,望向瓦尔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轻嗤一声:
“呵…我倒是从未想过,这位无名客会直接将矛头指向本人,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瓦尔特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梦主」,语气致歉,但气场却毫不退让。
“如有冒犯,星穹列车向您郑重道歉。但眼下情势紧急,容不得细密探访了。这也是为了梦境的安稳着想,还请您打消我们的顾虑。”
一旁的知更鸟轻轻颔首,给出了最为诚恳的折中方案:
“梦主大人,只要证明谐乐大典与星核无关,是我们多心了的话…我会如约回到舞台献唱。”
而另一边的星期日,则是静静地望着「梦主」,没有插话,没有质疑,只是静静的站着。
【折纸大学学生:这,瓦尔特先生一上来就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询问……貌似有些不太好吧。】
【白厄:就像瓦尔特先生说的那样,谐乐大典召开在即,已经没有时间再讲外交辞令了。
而且以「梦主」的身份和地位,他是不屑于开口说谎话的,因此直接询问,虽然有些失礼,但绝对是最快的方法。】
【磕学家:星期日好沉默,就那样一直站在原地,静静的望着一切。仿佛早已知道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