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雀十分配合的往前一倒,张海琪伸手接住它,重新放在了肩膀上。
“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信任我?”
“活得久了,自然有点儿别的本事。”
“那你活了多久?”
“记不清了。”
“你就让我们这么躺着?”
“那你把他们搬进去?”
“你没搬自然有没搬的道理。”
两人相视一笑,就这么躺着挺好。第四天张海侠醒了,白泽出现在他身边,看向白泽的目光,是桃舒认识他这么久以来,见过最温柔的。
在把张海楼搬进房间和就让他这么躺着之间纠结的张海侠,看了一眼自家师父和桃舒,还是就这么躺着吧。
张海楼醒得最晚,是第六天的傍晚才醒的。
“师父,虾仔,桃子,你们就这么让我躺地上啊。”张海楼一醒来就咋呼开了,安静了好几天的小院儿,吵闹起来了。
“啪。”玄武的尾巴,啪的一下抽他脸上。
“契约之后,接受传承,不可挪动,你都学到哪里去了。”玄武一开口,竟然是一个女声,完全是御姐音控的福音。
“嘶~,我知道啦。”张海楼捂着脸,委屈巴巴,这玄武也太凶了吧。
“终于有人能制住他了。”张海琪感觉这一下抽得简直大快人心。
晚上吃火锅庆祝,张海琪邀请桃舒小酌,桃舒没有拒绝,喝了小半壶,桃舒晚上睡得很沉。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下楼,然后就被三个人看得头皮发麻。
“怎么了?”桃舒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昨天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张海楼红着眼眶,身上的气质和昨天完全判若两人,昨天还是阳光开朗喜羊羊呢,怎么今天就变成阴郁邋遢鬼了。
“什么?”桃舒眨了眨眼,满脑袋都是问号。
“我们昨天都做了一个梦,今天南洋日报就出现了和梦里一模一样的消息。”张海琪将报纸递给桃舒。
神秘毒物大量繁殖,胥城出现多人中毒死亡。
近日据悉胥城突发离奇病症,接触某种形似蒲公英的植物后,全身起大量红疹,且伴有溃烂现象,吸入后迅速死亡……
“是黄昏草?”桃舒反应过来,这不和之前盘花海礁案,烧的那些东西是一样的吗?
“没错。”
“那就去查啊?你们不就是干这个的吗?那莫云高你们还没处理掉吗?算了,你们现在人手不足,我打给桃安,先救人要紧。
还好我之前就查到这黄昏草最早出现在南疆,凡毒药,百步之内必有解药。”桃舒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拿起电话准备打给桃安。
张海楼一把将电话按住。
“有事儿?”
“我们已经知道了,是南安号上的问题,是莫云高设的计划,就是为了诱捕档案馆的成员上船,杀光。”
“行啊,你们速度挺快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睡了好几天呢。”桃舒诧异,这三人的能力这么强吗?还是有了白泽他们如虎添翼了?
“是梦告诉我们的。”
“梦?”桃舒诧异了一秒,随后眼中一抹光晕流转,时空波动,不对,不是时空倒转。
“白泽。”桃舒唤了一声,小白泽从张海楼身后磨磨蹭蹭的走出来。
“你们的梦里没有我对吧。”桃舒问道。
“没错。”
“这是白泽的一种特殊能力,推演的是另外一条,人生轨迹,不过大道五十,天衍四九,我就是你们生命中的变数,提取有效信息,干活儿就是,多余的不必计较。”
“所以那才是我们本应该经历的人生,你的出现才是意外。”
“可以这么说。”
三人把梦境里的人生都告诉了桃舒。
桃舒没有出现,张海侠的双腿没有治好,他们也不知道这背后是莫云高的阴谋,更不知道南安号是一个阴谋,那个张瑞朴也没有死在邪神祖庭。
张瑞朴用张海侠作为要挟,让张海楼上了南安号。
张海侠为了救他也上了南安号,最后吃下假死药,回到厦城,张海楼这才真正成为张家人,在南部档案馆里找到了假死药的解药。
虽然张海侠活过来了,但是假死药有很强的副作用,他分裂出黑虾白虾两个人格,黑虾疯狂杀人,最后杀死了在调查莫云高的时候中毒张海琪。
然后死在了张海楼怀里。
在那个命运轨迹里,档案馆的信息被泄露,正是因为他在炸盘花海礁下的黄昏草的时候,当着那个副官的面,说出了南部档案馆的存在。
“所以你们找到张起灵了吗?”桃舒问道,小麒麟也该找正主饲养员托付了。
“看到虾仔死了,我就挣脱了梦境,不知道啊。”
“应该是没找到吧。”张海琪说道,要是找到了,她也不会死了。
“他不在南疆吗?”桃舒低声呢喃,那这个时候的他在哪儿呢?算了去碰碰运气。
“那你们准备怎么做?”桃舒不再继续纠结,看向他们三个。
“当然是上船了。”
“行,你们忙你们的,我带着桃氏族人,先去救治中毒的百姓,清理传播出来的黄昏草。”
“好。”
四人分开行动,桃舒找到桃安,让桃氏族人分散开来,用最快的速度将黄昏草清理干净。张海楼他们这次带着所有记忆上了船,还有白泽他们帮忙,桃舒完全不担心他们的安危,反而比较担心别人的安危。
张海琪还是以船王女儿的身份,找上了华纳森。
张海楼和张海侠一起上了船。
“走啦,她不会来的。”张海楼看张海侠望着码头,眼神左右四顾。
“我又没再等她。”
“还说你不是在想她。”张海楼相当得意的看向张海侠。
“老提她,是因为你想她吧。”
“对呀,我是挺想她的,虽然她这人看起来冷冷淡淡的,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说真的,那个梦,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看见她,才觉得你这样好好的站在我面前,不是梦。”
“张海楼,你恶不恶心。”
“那我就恶心了,你敢说,你没被那个梦影响,虾仔,这次我们能一起解决莫云高,对不对。”
“明暗已转,攻守易型,还有什么好怕的。”张海侠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道理,我们会赢,还要赢得漂亮,说起来,那南疆也挺有意思的,有人等了师父一辈子,这乐子,这次咱们一起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