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神医李莲花?’
‘谁?’
‘神医李莲花。’
‘不是啊。’
‘哟,李神医那你回来了。’刚刚否认完,一个挎着菜篮子路过的婆婆和他打招呼。
李莲花只能尴尬的笑一笑,卖个萌,企图萌混过关。】
“哈哈哈,打脸来得快,就像龙卷风,脸肿不肿啊,小花花。”桃舒笑着看向李莲花。
“我是李莲蓬,这李莲花和我有什么关系。”
“哦,李莲蓬不是李莲花的大哥吗?”
“要不先看看他们的吧,我觉得人都比较热闹。”
“没事儿,你们的结局都一样,让观众哭死了算,跟人多人少没关系。”桃舒摆摆手。
“嗯,既然都开始看了,肯定是要有始有终的嘛,桃子你这酒味道有点儿怪,但还挺好喝的。”于十三作为一个超级显眼包,总觉得轮到他们的时候,也是公开处刑,能晚一点儿就晚一点儿吧。
都是自己人也就算了,这不还有个天下第一的李莲花吗?
“桃子姐,不爱喝酒,但拿出来的酒,都特别好喝。”元禄也拿起一罐冰啤酒,牛饮了一大口。
“你少喝点儿,十八岁的小孩儿,只能喝一罐。”
“桃子姐,我又不是真的十八岁。”
“你身体是就是。”
“哦。”元禄能怎么办呢?打又打不赢,说又说不过。
“说起酒,倒想起凌云客栈你煮的酒来,十里飘香。”任如意说道。
“想喝?那有什么难的,这次请你们喝桃夭吧。”桃舒转头看她,想喝酒又不是什么难事。
从空间里取出一坛酒来,一手引桃花,一手引出酒来,第一次看百里东君酿风花雪月的时候,她还觉得那酒不干净呢,现在看来自己倒是也如此酿上了。
引着月光倾泻而下,桃夭色的酒液,泛着凌凌波光,落入酒坛中,带着淡淡的桃花甜香,中和了白酒的烈。
清新淡雅,光是看着闻着,就有一抹温柔的醉意浮上心头。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酒当真是酒如其名。”李莲花看着自己杯中酒液。
“别光看呀,尝尝看。”桃舒说道。
整个七侠镇的人,这一夜没有喝酒但都醉入了梦乡,做了一夜旖旎的美梦。
“温柔清雅,但醉人。”李莲花说道。
“这世间除了你,也没有人能把温柔这么明晃晃的酿进酒里了。”任如意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于十三向来只喝最烈的酒,却不知这世间竟还有一杯酒,能喝出最极致的温柔来,再给我来一壶呗。”
“十三哥这么温柔的酒不慢慢品吗?”
“慢什么慢?越是好东西,越是慢了就没有了。”于十三这话有些意有所指。
“但这酒喝着,喜悦中带着几分惆怅。”钱昭喝完总觉得这酒喝着有些遗憾。
“确实如此,这是为一对阴阳相隔的爱人酿的喜酒,很多时候,人们都以为来日方长,事实上,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桃舒端着一杯酒,但没有喝。
“所以要珍惜当下,珍惜在一起的时光。”李莲花从那份记忆里知道,她经历过很多,很多,常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伤痛,一次次的相遇,又一次次分离,她不再将任何人计划进自己的未来里,因为她的路,注定孤独。
桃舒回头去看李莲花,他是个通透的人吗?是吧,但他又不会原谅李相夷。
“那你原谅李相夷好不好。”桃舒抬头看他,不管是哪个世界的李莲花,她都希望,能够原谅李相夷,虽然李相夷也没有做错什么。
“今日太晚了,明日再看吧。”李莲花提着酒壶,转身走出了小院儿。桃舒和另外一个李莲花相处的记忆,他看了,但那终究不是他。
一个让人嫉妒的李莲花。
“桃子,你和李莲花。”任如意的八卦之心也起了。
“少八卦,我的八卦可不好看。”
“但你对他好像格外不同些。”任如意说道,桃舒对李莲花的在意,是很不同的。
“我和李莲花相遇的时候,我重伤失忆,他养了我五年,所以只要是他,我便希望他能过得好些。”
“你重伤失忆,怎么会?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有人能把你伤到这个地步?”几人都很震惊。
“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厉害的,况且有些时候,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重伤失忆的事,我也经历过去几次,但我运气还不错,每次都能遇见很好的人。
既然他走了,要不,我们先看你们的?”桃舒转头看向几人。
“这酒还挺醉人的哈。”宁远舟直接站了起来。
“就是就是,桃子姐,我先去睡了。”元禄转身往房间跑。
“哎呀,我这头怎么这么晕啊。”于十三一边揉着头,一边往后退。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上课,这里我来收拾。”钱昭直接说道。
“走吧。”任如意直接拉着桃舒往外走。
“诶,不是,什么情况啊,不是说好了一起看的吗?真是的,精彩的还没开始呢,我的手机,我鸭脖!”桃舒一边被任如意拖走,一边转头喊道。
孙朗拿着鸭脖和手机过来塞她手上,然后直接把门关上了。
桃舒回头,看着任如意,眨巴着眼睛,委屈巴巴的。
“咳咳咳,明天我去说他们,太不讲义气了。”任如意轻咳了两声。
“就是就是,电视剧很好看的,一般人我还不给看呢。”桃舒立刻双手叉腰,疯狂点头。
“好啦,早点休息去吧,明天晚上接着看。”
“一定哦。”
“嗯,不过他们明天可能有事儿。”
“什么事儿?”
“抓汪洋大盗吧。”
“啊?他们不是刚回来吗?”
“那通缉令那么多,抓了一个还有下一个嘛,他们现在没有别的营生,要在这个地方安定下来,总少不了银钱吧。”
“也是,宁远舟还得攒钱娶你呢,我可不舍得让你跟着他过苦日子。”
“我又不靠他养活。”
“但也不能等着你养他呀。”两人边走边说,回了武馆,桃舒进了房间躺下,才想着。
“这李莲花故意的吧,他就是不想继续看了,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同福客栈的楼顶上,李莲花喝着酒,想起桃舒看着他,问他能不能原谅李相夷的时候的眼神。
“李莲花和李莲花也是不一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