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大嘴你别去,万一被蛰死咋办。”
“蛰死就蛰死呗,谁叫咱比某些人有种,比某些人吃得多呢。”
“李大嘴,李秀莲,你还有完没完了你。”
“我就想证明一下,我比你们有种。”
“你给我站住。”白展堂跑到了楼梯上,居高临下的喊道。
“就为了证明你有种,证明你没白吃,就把命搭上,这不有病吗你。”
“病的不轻啊你。”吕秀才跟着说道。
“这不是你们逼的吗?”李大嘴还在犟。
“大嘴,有种和鲁莽,完全不是一码事儿。”佟湘玉将李大嘴推到长桌边坐下。
“那有啥区别啊。”
“我给你讲个故事啊,我有个堂兄,从小脑子瓜的很,瓜就是傻,傻就是瓜,别人说他不敢酒后骑马,非要骑,结果从马上摔下来,断了十几根肋条,别人说他不敢下水,大冬天扑就往水里跳,结果冻出一身的毛病,现在还在炕上躺着呢。这就是鲁莽。”佟湘玉还跟郭芙蓉解释了一下瓜的意思。
“听明白了。”白展堂看向李大嘴。
“我明白了,有些事情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你不用,非要没头没脑的乱冲一气,这说明什么。”郭芙蓉拍了一下李大嘴的肩膀,转头看向吕秀才。
“这说明这是愚蠢,而不是有种。”吕秀才总结。
“行了行了,赶紧收拾一下,把脸也洗一下,做点儿吃的,快去。”佟湘玉说完,白展堂,吕秀才和郭芙蓉都散开了。李大嘴还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
“事不过三,老邢,这次能不能挺过去啊。”
“肯定能啊,包我身上了。”李大嘴说道。
“包你身上,别忘了,上官云顿还没到呢,他随时可能出现。”邢捕头直接就走了。
“咋又走了。”白展堂问道,他都没顾得上回话。
桃舒也去对面小院看了一下钱昭他们。
“桃子,这么危险,怎么就不让我们去帮忙呀。”孙朗问道。
“他们能解决。”桃舒说道,李大嘴的高光时刻可不多呢。
“那显得我们不讲义气似的。”
“她有需要会叫我的,你们以为佟掌柜是什么普通人吗?她能不知道黑道五大高手不好对付?她可是点苍山七绝宫第九代宫主,深不可测,百年难遇的催眠天才,催眠等级极高,悄无声息就能影响人的情绪,只是她不愿意显露自己的本事而已。”
“盗圣,宫主,赌神后人,郭芙蓉也是郭巨侠的女儿,那吕秀才是知府的孙子,这同福客栈里的人还都不是普通人啊。”钱昭说道。
“所以啊,天外有天,我刚才已经过去看过了,五大高手已去其四就剩一个,不够他们自己戏耍的呢。看起来都死得很草率,不过都是必然的结局而已。”
“桃子姐,厉害是他们的事,帮不帮忙是我们的事,而且,我也想去看看他们有多厉害。”元禄说道。
“这么多人去,客栈里不得乱成一锅粥啦。”桃舒抬眸,同福客栈就五个人,他们这再过去,还得五个人,十个人围着一个上官云顿,那他还能这么客气礼貌吗?
“这样吧,孙朗你和元禄过去,钱昭你留下来,帮我给于十三治眼睛。”
“桃子,我这眼睛,治不好就算了,看不见也没什么的,就算看不见,我于十三也是江湖第一的情场浪子,六道堂的第一美男子,小娘子天生容易心软,我这样看上去别有一番风情。”于·正经不过三秒·十三!
“那我真不治啦,哎,枉费我纠结了这么多天,果然这神药一般人还是无福消受,我也觉得你这样多了一丝破碎的美感,既然你觉得这样好,那我也就不用浪费了。”
“诶诶诶,话又说回来了。”
“这一天天的,桃子,我和元禄过去客栈了啊。”孙朗三人都在旁边翻白眼,和元禄两个转身出门去了客栈。
桃舒和钱昭对视一眼,都是无奈,随后便开始准备起来,解开他眼睛上的白色棉布条,拿出一颗金色的丹药,放在手心。
随着她双手不停变换,金色的丹液,尽数落入于十三的眼睛里,药液进入,于十三感受到的不是舒适,而是一种灵魂撕裂的痛楚。
“按住他。”桃舒喊道,钱昭直接上前,把人锁死,还往于十三嘴里塞了布条,免得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放出浴桶装满了酒液,让钱昭抱着于十三进去,钱昭转头看了桃舒一眼,总觉得她这治病的方法,有点儿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她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证据。
丝毫不知,晚上就会有一幅新鲜出炉的猫雀共浴图在等着。
整个院子都弥漫的酒香渐渐散去,天色已经黑了,于十三和钱昭都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些许变化,这酒液绝非寻常,像是传说中的洗筋伐髓一般。
两人还没有感慨完自己的变化,元禄和孙朗就相互搀扶着回来了。
“桃子姐,救命。”元禄喊完,两个人就躺下了。
“都说了让你们别去。”桃舒无语望天,这个世界虽然大场面都靠说的,但人家的武功真不是吹的,主角有光环,他们这些外来者可没有。
让钱昭将浴桶里的脏水倒了,再次倒满一浴桶的酒液,让钱昭把两个人放进去。桃舒就回武馆休息去了。
丑时三刻,桃舒睁开了眼睛,身形一晃就来到了武馆外面,时空之门再次开启,吐出来好长一条人,桃舒伸手触碰时空之门,果然感应到了一念世界,对面的时间仿佛像是再快进一样。
让钱昭他们把宁远舟带去了小院里,给了他一把桃汁软糖,四人抬起宁远舟就走了。
这一次时空之门没有很快消失,直到天快亮了,任如意也从时空之门里出来了,她在爆炸中被桃舒直接拉了出来,受的伤不重,她清晰的看到了时空之门关闭,桃舒的头发一大半都变成了粉白色。
“桃子,你这是怎么了?”任如意因为桃舒干扰了时空之门的缘故,也有了那一世的记忆。
“先跟我走。”桃舒听见了脚步声,带着任如意去了小院儿里。
“钱昭,孙朗,元禄,于十三,宁远舟呢?他也在这儿吗?”任如意转头看向桃舒。
“他在里面,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桃子,你怎么了?”钱昭看到桃舒的头发,就感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