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姐是为了十三哥。”元禄开口说道。
“老于的眼睛,不是说七天就能好吗?”孙朗问道。
“桃子说的肯定没错,难道是我药用错了?”钱昭怀疑自己都没有怀疑过桃舒。
“肯定是,桃子姐都能让我起死回生,治好我的心脉不全,怎么会治不好十三哥的眼睛。”
桃舒溜溜达达的回到武馆。
“轩辕姨,您怎么还没睡?”桃舒看见了还在院子里的断指轩辕。
“大嘴给你们添麻烦了吧。”
“没有的事儿,我刚还损了他一顿呢。”桃舒走过去扶着她坐下。
“他是不是脑子又犯糊涂啦。”
“您看您说的,在同福客栈,大家都跟家人一样,谁没个脑子犯糊涂的时候,家人在一起,不就是互为支撑互为底气吗?他看上的那个姑娘挺好的,就是两个人性子不合适。
可这情窦初开,怦然心动,又怎么是说忘就能忘的呢,气他一顿,哭一哭,脑子里的水哭干净了,忙起来,也就没空想别的了不是。”
“你这孩子活得通透,也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要是有什么烦心事,也可以跟我这老太婆说一说。”
“就是好像高估了我自己的能力。”
“是因为你朋友的眼睛吧,你已经很厉害啦,可人有的时候就是要认命,看不见就是他的命,不要把什么责任都强加在自己身上。”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
“轩辕姨,你想再重见光明吗?”桃舒转头问道。
“人生有得必有失,我都瞎了这么多年了,也习惯了,其实看不见,有的时候倒觉得干净,想做什么就去做,我认识的桃子,绝不是畏首畏尾的人。”
“我知道了,我扶您回去吧。”
“好。”
于十三的眼睛和白王的眼睛不一样,他之前的眼球已经坏死了,牵涉到脑部神经,她之前用的灵桃汁生机不够,只是伤口愈合了,现在想要完全治好他的眼睛,得用上点儿非常手段。
“反正都暴露这么多了,不差这一回,作为时空之门的守门人,总该有点儿神仙手段。”桃舒想明白了以后,就做了决定。
第二天,李大嘴就恢复了正常,吃饭都得抢了。桃舒正准备去小院儿给于十三治眼睛。就看见老邢走了进来。
“老邢来了。”
“小郭不在吧。”
“你找她啊。”白展堂回头就准备喊人,被老邢一把捂住了嘴。
“干啥?”
“咋了?”
“小郭出大事儿了。”老邢看了一圈儿发现小郭在厨房,这才走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桃舒也跟着凑近了一点儿,这样才有说小话的氛围。
“啥事儿?”
“上次比武招亲,那个女的,砍了好多山贼,砍完之后嫁祸给小郭了,结果剩下的山贼凑了三万两银子,要追杀小郭。”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看他敢。”佟湘玉起身去提了茶壶拿了茶碗过来。
“还真有敢的,黑道三大家族,五毒教,飞刀门和天残派都想赚这笔银子,分别派了高手来取小郭性命,最快今晚,最迟明晚就要在这儿碰头了。”
“展堂。”
“没事儿,都派了谁了?”白展堂问道。
“五毒教派来的是金银二老。”
“这是外号吧。”
“对,一个叫金长老,一个叫银长老,合起来叫金银二老。”
“飞刀门派来的是美丽不打折呀。”
“这是姐妹俩,姐姐叫美丽,妹妹叫打折。”
“那就应该叫美丽打折。”佟湘玉问。
“她姐老问,我美吗?谁敢说不腿打折?”
“那就应该叫美丽不打折(she)”
“折(she)折(zhe)多音字,所以叫美丽不打折。”
“天残派派来的是。”
“等等,不会是上官云顿吧。”白展堂说完,老邢就点了点头,表情十分凝重。
“上官云顿,名字很温柔,他厉害吗?”佟湘玉看向白展堂。
“不厉害,和蔼可亲。”
“那就好。”明显这口气松早了。
“但是他残忍。他是天残派第一高手,江湖上最残忍,最没有人性的杀手,凡是被他盯上了,都会被玩腻了,涮腻了,然后置于死地,而且死相很难看。”
“有多难看。”佟湘玉和老邢两个都吓得不行了。
“非常十分以及极其难看。”
“那咋办呀。”
“事到如今只有两个办法了,第一个办法,与其让他勒死,不如咱们集体自尽。”
“不行,第二个。”
“第二个办法,就是让小郭走。”
“要不要考虑一下,第三个,请我呀。”桃舒表示发财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先试第二个,走!”佟湘玉立刻喊道,能有省钱的办法,她就不可能多花一分钱!
“放假?我最近表现很好吗?”三人来到后厨找到郭芙蓉,她还有点儿不敢相信,看到了刚洗好的一堆碗。
“额,呵,表现是不错啊。”
“两天了就刷这点儿碗。”白展堂在旁边小声吐槽。
“岂止是好,简直就是出类拔萃,触类旁通。”佟湘玉抬手制止白展堂,直接夸到。
“这俩词儿是一个意思吗?”
“哎呀,你甭搭理她,她就一文盲,走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去我送你回家。”白展堂直接拉着桃舒往外走。
“等等,你送我,你为什么要送呀?”郭芙蓉觉得这不对啊。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一直对你。”白展堂眼睛都快眨抽筋儿了吧,这一波名场面也算是都让她赶上了。
这应该是佟湘玉这个醋坛子,唯一不会吃醋的一次了吧。
“哎哎呀~,我对你没有兴趣啊,老白。”
“没有兴趣可以慢慢培养嘛,快点儿快点儿,走走。”白展堂抓住要去端装着碗的木盆的郭芙蓉往后拉。
佟湘玉上前一步,接过郭芙蓉手中的木盆。
“祝你俩终成眷属,百年好合。”佟湘玉一边说,一边示意白展堂赶紧把人弄走。
“非礼呀,救命啊。”郭芙蓉就是个犟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诶诶诶。干啥呀你呀。”李大嘴听到声音赶过来,将白展堂一把推开,将郭芙蓉护在身后。
“我告诉你啊,没你事儿,回屋待着去。”
“这是我地盘儿,要走你走。”
“葵花。”
“回见了您嘞。”李大嘴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李大嘴,你就是没种。”郭芙蓉看到跑得飞快的李大嘴,喊都喊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