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等下次时空之门开启的时候,我看看吧。”桃舒摇了摇头,她也真的不知道,毕竟他们才是她接待的第三波!
“不过鉴于你们现在的情况,一直住客栈也不是个事儿,但我哪里都是小姑娘,我去问问佟掌柜的,看能不能在就近租个院子。”
“这个我已经跟老邢问过了,就在你旁边那个院子,按照孙朗和元禄过来的时间点推算,不出意外,今晚时空之门应该就会开启,如果确定不回去了,我们就把那个院子住下来,前面有门面做点儿小生意,后面能住人。”钱昭说道。
“还得是你啊钱昭,果然,你就是靠谱。我都想你留下来帮忙了,有你在多省心啊,那就这么定了。”桃舒笑着看向钱昭。
果然是钱·什么都会·昭。
“嗯。”钱昭点了点头,便拉着元禄和孙朗回客栈了。
“你笑什么?”孙朗一转头就看见元禄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
“想起钱大哥给桃子姐当随军参谋的时候,桃子姐在前面冲锋陷阵,从来没有担心过后方的情况,倒是钱大哥,头发都快熬秃了。有你在,大家都可安心了。”
“那是,交给老钱,谁不放心啊。”孙朗重重的拍了一下钱昭的肩膀。
听着几人边走边说,桃舒无奈摇头,真是好久远的记忆了,现在她每到一个小世界,都要仔细扒拉以前的记忆。
当天晚上时空之门没有开启,两天之后的晚上,时空之门才再次开启,钱昭三人都非常迅速的跳窗来到了时空之门外。
“于十三(十三哥!)”于十三的状态显然不是很好,尤其是他的眼睛上蒙着一块布。
“是老钱?元禄,我已经来到地府了?”于十三是在爆炸的前一秒被传送过来的。
“十三哥,你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了?这里不是地府。”
“好啦别哭了,不是还有我呢嘛,先送他回客栈。”桃子轻轻揉了揉元禄的脑袋。于十三穿过来的意识算是最清醒的,就是眼睛看着不行。
“呀,听着这声音一定是个大美人儿吧,在下于十三,这副狼狈样子,真是让你见笑了。”
“别贫了。”钱昭一把捂住他的嘴,和孙朗两个人将他抬回客栈。
“哎呀,桃子,你这些受伤的朋友,就非得晚上来找你吗?”白展堂打着哈欠开着门。
“这不是怕白天来吓死你。”桃舒双手叉腰,凶巴巴的回了一句。
“晚上来不是更吓人。”白展堂这流程都熟。
钱昭和孙朗两人扶着于十三上楼,元禄跟着去后院帮忙烧热水。
上楼以后,桃舒仔细检查了他的眼睛。
“怎么样?”钱昭问道。
“放心,有得救。”桃舒也没有卖关子吊胃口,他们之间的情谊,旁人不懂,她还是理解一些的,这个时候并不适合开玩笑。
桃舒写了药方递给钱昭,孙朗去后院帮元禄,钱昭和白展堂一起去抓药。
“老钱?孙朗?元禄?姑娘让他们都走了?”于十三这人,有时候是真想把他的嘴缝上。
“不要得罪大夫,尤其是她正在给你医治的时候。”
“姑娘一听声音就知道人美心善,那于某这双眼睛就托付给姑娘了。”
“能当大夫的人,手都可狠了,不然针怎么扎得又快又稳呢。”桃舒一边说一边快速下针。
“啊!”于十三当即惨叫出声。
“咋了咋了,这是咋了!”整个客栈的人都被喊醒了,还好今天同福客栈没有其他住店的客人,只有佟湘玉他们被惊醒了。
“十三哥是真不知道桃子姐的厉害呀。”元禄淡定的打水。
“这一天天的,早该有人治治他了。”孙朗跟着吐槽。孙朗是知道钱昭来的时候什么样,他自己来的时候什么样,还有元禄这个他亲眼见到的例子。
对于桃舒的医术那是无比信任,而元禄本来就多了一世的记忆,对于这种于十三耍贱被桃舒整治的场面习以为常了都。
正赶回来的白展堂和钱昭。
“湘玉。”白展堂咻的一下就往二楼去。
钱昭挑眉,这两人,果然有点儿什么,吃瓜小能手,雷达启动!
“展堂。”
“湘玉,你没事吧。”白展堂正好和从房间跑出来的佟湘玉在楼梯上相遇,一个向上一个向下,白展堂站在下方拉着佟湘玉的手。
“我没事儿,就是这大半夜的,这是出啥事儿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桃子又抬回来一个受伤的朋友,我听着声音,像是从哪儿传来的,我这就去看看。”
“行,那你千万小心啊。”佟湘玉满脸担忧的说道。
“咳,那个,应该是我朋友发出的声音,他伤了眼睛,可能治疗过程有点儿吵。”钱昭出声解释了一句,多半是那于十三嘴又闲不住,惹到桃舒了。
白展堂已经来到门口,从门缝里看到桃舒施针的全过程,当即就是一个大吸气,站起来,身体僵直的往后倒。
“展堂。”佟湘玉着急忙慌的跑过去将人接住。
“这是咋了嘛。”
“赶紧走。”白展堂拉着佟湘玉就转身往楼下去。
“老钱啊,你确定这个也是你们朋友?”白展堂知道桃舒是个厉害的,但第一次看她这么收拾人的。
“额,嗯哼,那什么,老于这个人吧,你以后就知道了。”钱昭一时间都想不出合适的词汇介绍。
“没事儿没事儿,你们都回去睡觉去吧啊,桃子给人治伤呢。”孙朗看见吕秀才郭芙蓉还有莫小贝都从房间出来,赶紧说道。
“这人啥毛病啊?桃子姐治伤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惨过。”莫小贝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
“他伤着脑子了。”钱昭一本正经的回道。
孙朗和元禄都是抿嘴偷笑。可不是伤着脑子了吗?要不然能在治疗的时候,得罪大夫?
于十三都疼成这样了,还不忘开口说话。
“我没事儿,美人儿你随便招呼,我,受得住,啊!”于十三刚说完,桃舒又落下一针。
后院的人都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这叫声太惨烈了。
钱昭三人捂脸,为什么惨叫的是于十三,但感觉丢脸的是他们!
“元禄你上去让他别叫了。”
“实在不行那块儿抹布塞他嘴里得了。”
“我这就去。”元禄听了两个哥哥的话,虽然有了记忆他比两位哥哥年岁还要大,但听哥哥的话,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