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公事,这不西街米铺被盗了,是传说中的盗圣白玉汤干的,我正带着目击证人,挨家挨户指认呢。”
“哦,我家都没有男子,大人就我和老太太两个,这还用指认啊。”
“这不来都来了嘛,总得问一问。”
“行吧,你自己随便转转,要喝茶自己倒。”
“行,忙你的吧,孩子们读书的声音啊,听得人心里就是暖得很啊。”邢育森自己去倒了两杯茶,牛饮下肚,还顺手拿了几块桃花酥。
“老师,这人又来蹭吃蹭喝。”
“人无完人,老邢虽然看着不着调,却是个心怀正义的好捕头,七侠镇的治安多亏了他们,好啦,继续上课。”
老太太就在院子里面晒地瓜干儿,听着里面的朗朗书声,微风不燥,岁月静好。
等孩子们放学,桃舒才会跟着老太太学赌术,这天晚上,外面格外热闹,出来一看邢捕头和同福客栈的人,正把那个目击证人按住。
“别动,别动。”
“还藏在裤腿里。”老邢从裤腿里拖出来两个布袋,里面装的绿豆。
“哇。”
“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白玉汤!”老邢提着两袋绿豆问道。
“我冤枉啊。”
“你还敢喊冤枉。”
“你还敢喊冤枉。”
“把他嘴堵上。”
“之后咋办。”
“毒打一顿,让他去死。”
“住手。”白展堂带着一个女子从客栈里出来。
“我了解他的感受。”白展堂走过去,将那个人嘴里的布条拿出来。
“我再也不敢啦。”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话,还是留着跟知县老爷说吧,带回去。”老邢说道。
“收押。”
“结案。”吕秀才和李大嘴两人干起了苦力。李大嘴押着人走了。
“抓贼,有时候就这么简单。”老邢提着两袋绿豆,说完才转身跟上。
佟湘玉,郭芙蓉,莫小贝和吕秀才回去客栈。
白展堂和那个姑娘站在外面。
“怎么啦,不高兴啦。”白展堂转身看向那个姑娘。
“我想回家了。”
“你不想去六扇门啦。”
“抓不到你,去了也是白去。”
“你就说你还想不想去。”
“想啊,我做梦都想。”
“我告诉你啊,虽然我做个贼,但是我真心的希望天下无贼。”白展堂说完,从身后拿出一支判官笔。
“把这个交给展红绫,这个判官笔,比缉盗指南还管用,她一定会对你网开一面的。”
“真的吗?谢谢你,白大哥。”
“行了,别傻笑了,赶紧回去吧,要不来不及考试了啊。”
“祝我好运吧。”
“等一下。”桃舒戴着面具出来了。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你会变成很重要的人。”桃舒拿出一个包袱递给她。
“《验尸录》《万剑诀》《探案手册》《人文百科》”
“都是书啊?”
“希望你考上六扇门,他希望天下无贼,我希望天下无冤,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不光是六扇门有女捕快。
展红绫和你,都不该是唯一且特别的存在,女子当有万丈光芒,在各行各业,而非后宅。”
“好,我会努力的,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你都不知道她是谁,就敢把这些交给她。”白展堂等人走了以后才说道。
“千里只身赴京都,这份勇气和毅力,就够我高看她一眼,成不成功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希望天下无冤的心是真的,就够了。”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一个人能做得有限,我要做的是种下希望的种子。”
“天下无冤,谈何容易啊。”
“但总要有人去做。盗圣白玉汤,想想老太太为什么教我赌术,这世界上没有不好的武功,只要不好的人,手中握剑可以是为了杀人,也可以是为了救人。
过去已经不可改变了,但未来你可以选,流言蜚语,无端猜测,都会日夜凌迟你的改变的决心,三人成虎,人云亦云都是人之常情。”
“我知道,过去甩不掉的。”
“你不知道,人之常情就是对的吗?君子畏德,小人畏威,端看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认同。
但人最终的还是,自我的认同,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心若坚定,则百邪不清。”
“那你会信我吗?”
“我非常人,我能看见真相。”桃舒的眼睛闪过一抹金色的光芒。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其实,这样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那你想不想学我这一身盗术。”
“啊?”
“想要成为盗圣,单凭武功是不够的,还有很多的诀窍,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让它变成救人的刀。”
“你们对我是不是太有信心了?”
“有没有可能,是你对自己太没信心了。”
“怎么会,以前的我是挺没自信的,但现在嘛。”桃舒眼珠子一转,满天仙神都是她的后盾,家里人还在努力接她回去,她没有膨胀得飘起来,已经是道心坚定的结果了。
“所以啊,就这么定了!”白展堂直接做了决定。
“诶,不是,算了,行吧,多学点儿预防一下总没错的。”桃舒无奈摇头。技多不压身,这个世界也算不白来了。
正准备回武馆,时空之门再次出现,钱昭第一时间赶来,果然是元禄。
“元禄!”孙朗也拖着伤体,跑了过来。
“都出去。”元禄这可不是外伤,他是先天性心脏病,再加上疲劳过度。桃舒拿出了仙鹤灵针这才将人从鬼门关抢回来。
“钱大哥,朗哥,你们来接我啦,这地府的床还挺软的。”元禄迷糊的睁开眼睛。
“对呀,这孟婆汤你赶紧喝了,去投胎去吧。”孙朗端着药坐在床边。
“我现在就要去投胎了吗?钱大哥,朗哥,我好想你们啊。”元禄小狗在线委屈。
“听他胡说,你已经没事儿了,把药喝了,等你身体好些带你出去转转。”钱昭走过来,端过孙朗手上的药碗。
“诶,老钱,你之前可不是这么对我的。”孙朗瞪大了眼睛。
“你跟元禄能一样吗?他这身体,经不得吓。”
“人桃子都说了,元禄都没事儿了,因祸得福,身体老好了。”
“他伤了元气,要补,你安静点儿。”
“钱大哥,朗哥,这什么情况啊。”元禄都蒙了,钱昭只是将药碗递过来。
元禄看了一眼之后,端过药碗一口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