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天幕,像个得了新奇玩具的孩子,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朕觉得天幕所言还是太简略了,这点评价,根本不足以彰显文帝的全部实力与风采啊!”
长孙无垢对丈夫这番孩子气的较真只能报以无奈的摇头,唇角含着温柔的笑意劝慰道:
“其实在臣妾看来,陛下的文治武功也丝毫不逊于汉文帝。再者说,陛下您不也是‘文’皇帝吗?”
她本欲再多劝谏几句,但忽然想起前几日才刚直言进谏过,此刻确应缓和些,便适时止住了话头。
李世民闻言,果然龙心大悦,脸上绽开舒畅的笑容。
明世宗时期
“朕甚喜那句‘他是皇帝,岂能用寻常的道德标准来衡量’。”
朱厚熜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显然对此论调极为受用。
侍立一旁的黄锦立刻躬身,语气无比恭顺地附和道:
“陛下的圣德,自然远超寻常帝王,乃是皇帝之中顶尖的楷模。”
朱厚熜闻言,再次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黄锦这话说得十分在理,甚合朕心。
……
【最后还有宽仁爱民,文景之治的开创者和奠基者,含金量非常高了。
他儿子景帝明显就差多了,搞出一堆破事,还落下个刻薄寡恩的名声。】
天幕之下,汉高祖时期
刘邦拿起手中的桃,狠狠地啃了一大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也毫不在意,含糊不清地赞叹道:
“文景之治好啊!”
说完,他扭头看向一旁垂首恭立的薄姬,费力地将口中咀嚼的桃肉咽下,语气变得严肃:
“恒儿这事是没法子的事,你应当懂。你若真为了他好,日后就少去见他,懂朕的意思吗?”
薄姬心中虽万般不舍,却深知其中利害,立刻恭敬地应道:
“臣妾明白。臣妾一定会管好自己,绝不让陛下为难。”
刘邦看着她顺从的模样,沉吟了片刻。
或许是心底那丝微乎其微、甚至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愧疚感在他所剩不多的良心上作祟,他难得地多说了几句:
“吕雉那娘们做事是讲原则的。只要你不触碰到她的根本利益,许多事她其实挺好说话。她最大的优点就是聪明,知道分寸……”
说到这儿,刘邦的声音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似乎陷入了某些久远的回忆:
“以前她其实挺善良的。现在也还算有底线。她对你会存有一丝愧疚之心。待朕死后,你若想活着,想活得好些,就好好利用这一点。但切记——过犹不及,万万不可贪心索取无度,懂吗?”
薄姬静静地听着这番难得的交代,眼中微微亮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汉文帝时期
刘恒缓缓抬眸,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落在刘启身上,嘴里淡淡吐出四个字:
“刻薄寡恩。”
低着头的刘启闻言,浑身难以抑制地微微一抖。他悄咪咪地抬起眼皮,试图从父亲那波澜不惊的脸上窥探出一丝情绪,却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出来。
最终,他只能硬着头皮,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口道:
“父皇,此事……”
话还未说完,便被刘恒抬手打断。刘恒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转而说道:
“文景之治不错。”
听到这话,刘启紧绷的心弦终于勉强松弛下来,暗自长舒一口气,连忙恭敬应道:
“谢父皇夸奖。”
汉景帝时期
刘启沉默了许久,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
“朕……刻薄寡恩?”
他猛地扭过头,眼中带着被冒犯的愤怒,直直瞪向刘彻,声音陡然提高:
“朕刻薄寡恩吗?!”
刘彻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个激灵,非常从心地、疯狂地摇起头来,动作幅度之大,几乎要带起风声。
……
【可他儿子干的事文帝哪件没干过?
砸死吴王太子,逼死儿子。
文帝光儿子就死了4个,还带上个老婆,这事虽然没有历史记载,但大概率就是他干的。
再说景帝腰斩老师晁错,文帝逼死亲舅舅。
景帝逼死功臣周亚夫,那周亚夫他爹周勃功劳更大,安汉诛吕、拥立文帝,还是被罢相下狱,也就脸皮厚没自杀罢了。
但凡景帝有文帝的手段都不至于混个刻薄寡恩的名声。
武帝有他爷爷三分忧民情怀,也不会天下户口减半,海内财富虚耗。
文帝是真正的于无声中听惊雷,化干戈为玉帛。
他是那种厚黑学功底已然登峰造极般的人物。】
弹幕:[大汉第一棋圣。]
[周亚夫纯纯自己作死。]
天幕之下,秦始皇时期
沛县
县令虽被五花大绑,却不见丝毫慌张。刘季眼神微眯,打量着对方。
“刘季,你就当真一点不怕?”
县令沉声问道,试图维持威仪。
刘季咧开嘴,露出一个混不吝的、无所谓的笑容:
“县令大人,您要想明白一件事。我能成为皇帝,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了大秦气数将尽,命不久矣!县令大人是想陪着大秦一同殉葬呢,还是……想做我未来大汉的丞相?”
县令眼神一凛,眼珠飞快地转动了一下,强自镇定道:
“荒谬!我大秦立国不久,正是春秋鼎盛之时,岂会亡国?简直胡言乱语!你该死!”
刘季对这番威胁毫不在意,反而放声大笑:
“县令大人说到点子上了!正因为大秦‘春秋鼎盛’,您若将我报上去,陛下会信您吗?即便他信了,您猜他看到您,会不会就想起他那‘早亡’的大秦?届时,等待县令大人的是升官加爵,还是……砍头的刀呢?”
县令闻言,额头顿时沁出细密的冷汗,脸色开始发白。
刘季见火候已到,决定再添一把柴,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般充满诱惑:
“县令大人其实无需做什么大事,只需将我们暂且藏匿起来。待天下有变,我等顺势而起。届时,朕……还要多多仰仗‘丞相’大人鼎力相助呢。”
刘季如同恶魔低语的声音在县令的耳中响起。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内心明显动摇。
他犹豫地抬头望了一眼天幕。
刘季自然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立刻趁热打铁:
“‘丞相’不必担忧天幕。即便它真的点破,您只需推说未曾联想到即可,毕竟天下重名之人何其多!况且,我现在也不叫‘刘邦’啊!”
县令眼睛骤然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不再犹豫,竟直接挣扎着跪倒在刘季面前:
“臣……参见陛下!臣愚钝,险些误了大事!臣这就为陛下松绑!”
看到县令终于彻底倒戈,刘季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缓缓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