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怠慢了,刚才不知道您的身份。”姜富泽立刻惶恐地说道,甚至都立正打敬礼了。
眼看着他反应这么大,李修远也是有些无奈。
不过没办法,他这个身份就是如此逆天。
“行了,不用说这些没用的,还是赶快说正事吧。”
“是,将军,我一定知无不言。您想听哪方面的事情?”
李修远仔细想了一下。
“既然你说他们还有一个小时才回来,我们的时间还是很充足的,那么就把一切从头到尾给我说一下吧。
包括事情的始末、你为什么来、你都调查出些什么,全部告诉我。”
闻言,姜富泽立刻点了点头。
“当年我是为了调查那对调查组离奇失踪的案件而卧底进来的。
是组织上费了许多力气,给我伪造身份,我才能够成为叶家超市的经营者。
初次来时,由于不受信任以及当地村民的警惕,使我一整年都没有调查到任何有利情报。
不过后来,我发现这个村子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祭神仪式。
在祭神仪式的时候,连续一周的晚上,都有一个全村人集体上山、无人留守的窗口期。
于是我便借着这个机会持续调查,三年以来也确实查出了一些端倪,知道了一些事情,不过都有些模糊。
我自认为至少还需要继续潜伏至少3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大约有个眉目。
今年我本该继续调查的,不过在我得知您以及您的三位朋友作为外来者进了村子以后,担心你们几位的安危,于是就没有行动,而是想要找机会提醒你们。
可是你们来了之后,就一直处于监视当中,后来更是跟村长直接接触。
我要是去跟你们见面,风险很大。
于是想着你们作为外来旅客,必定会逛超市,于是就直接在超市里面等着。最终您也确实到了超市。
只是超市那边是全村为数不多有监控的地方,因此我也不敢在那里跟您交流,所以这才摸过来到了这里。”
听到此处时,李修远不禁心里惊讶无比。
这个姜富泽潜伏在这里,整整一年才能够得到几天的调查窗口期。
结果他为了几个无辜的游客,就愿意放弃这一年才能等来一次的机会,转而过来提醒他,看来真是好人一个啊。
不过,他并没有打断对方,而是继续听着。
姜富泽显然还没说完,事实的确如此。
而且姜富泽接下来说的话,还让李修远立刻来了兴趣。
“这些年来,我虽然没有得出过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是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这整个山神村就是一个大型的邪教组织!”
“哦?”李修远眯起眼睛,“此话怎讲?还有,你刚才说的,他们的祭神仪式究竟在做什么,是否跟这也有关联?”
“将军,您猜得没错。”姜富泽点了点头,“关于这件事情,我想既然您有兴趣,那么我们不妨亲自去看看好了。”
李修远闻言眯起眼睛。
“亲自去看看吗?倒也可以。”
……
25分钟后。
“将军,小心一点,尽量避免发出声响
。虽然他们在祭神,一边放鞭炮一边跳舞,动静很大,咱们普通的脚步声和谈话声,他们几乎不可能听见。
但是这处地形复杂,有大量山石和碎石,万一不小心牵一发而动全身,引发大动静,便会暴露。
虽说暴露了也没事,毕竟他们都亲自邀请你上山看祭神仪式了。
但是我们若想掌握真正的真相,还是尽量避免露面比较好。”
李修远闻言,点了点头。
“好了,就是这里了。
在此处能够勉强看清前面的情况,再往前的话,就容易被发现了。”
此时,李修远二人处于一座小山丘上,地势很高,确实能看见下面在一处用木头搭建的祠堂前,有人正在载歌载舞,燃放鞭炮,花灯挂得到处都是,很亮堂,看得很清楚。
但是毕竟距离太远,除非是眼神极好的人,否则想要看得具体,倒是不太可能。
于是李修远直接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两个望远镜,一个递给姜富泽,一个自己用。
这一手把姜富泽吓了一跳,他不明白李修远是从哪里掏出东西来的。
不过惊讶归惊讶,他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拿着望远镜一边看,一边给李修远解释。
“现在就是他们祭神仪式收尾的阶段了,我们来得也刚刚好,只需要再十分钟左右,您就能够看到他们那个最恶劣的环节了。”
李修远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看着。
到目前为止,众人的行为都还算正常,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但是正如姜富泽所说,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果然有不对劲的事发生了。
此时此刻,有两个又高又壮的男人,光着膀子,身上用涂料画着奇怪的纹样,走了过来。
按说在这小山村当中,出现这种奇装异服、奇异的打扮,也算不上不对劲。
最主要的是,这两个男人的肩膀上,每人扛着一个小孩。
这两个小孩看起来估计也就跟谢舟年龄差不多,是一男一女,此时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嘴也被堵上了。
通过望远镜,李修远能够看到两个小孩都哭得很惨,虽然哭不出声,但眼泪哗啦啦的。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李修远皱着眉头。
“祭神!”姜富泽淡淡道。
“什么?”李修远有些愠怒,“难不成所谓的祭神,就是用童男童女吗?什么样的邪神会要这样的祭祀?”
见姜富泽始终不说话,李修远也就继续拿着望远镜看着。
因为他知道姜富泽是个好人。
如果这两个童男童女是要被杀的,那么他肯定是坐不住的。
既然他没有说什么,便说明暂时应该还没事。
很快,在进行了一大堆奇特的仪式之后,这些村里人一个个排队下山去了。
过去二十分钟左右,人全部散去,花灯也被拿走,只留下两个孩子被留在木质的祭坛上,并没有被松绑。
直到这时,姜富泽才终于叹了口气。
“将军,这就是他们的祭神仪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