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红了之我的上司是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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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年夜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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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沉的车尾灯消失在巷口,仿佛也带走了这冬日清晨最后一点稀薄的暖意。杨梅独自站在原地,手里那个牛皮纸信封沉甸甸地坠着,不仅是钱的重量,更是陈沉那份几乎让她承受不住的心意。寒风卷着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她脚边掠过,带来刺骨的冰凉。她站了很久,直到手脚都冻得有些麻木,才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回那栋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格外沉重的旧楼。

推开家门,一股混合着中药味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母亲杨母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咳嗽着,脸色依旧蜡黄。妹妹杨晨的房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手机游戏激烈的音效声。

“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喝点水吗?”杨梅放下信封,快步走到床边,摸了摸母亲额头的温度,又递上温水。

杨母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浑浊的眼睛看了看门口:“陈沉……走了?”

“嗯,刚走。”杨梅低声应着,将杯子放好,“他家里也等着他回去过年。”

杨母“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目光却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梅看着母亲虚弱的样子,又想到陈沉离开时叮嘱的“去S市”和那笔卖掉了金条换来的钱,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年总要过,母亲的病也要一步步来。

“妈,今天二十九了,我去买菜,咱们也准备准备过年。”杨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您想吃点什么?我给您做。”

杨母摆了摆手,没什么精神:“随便弄点就行了,没什么胃口,别浪费钱。”

“过年嘛,总要有过年的样子。”杨梅笑了笑,替母亲掖了掖被角,“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她需要忙碌起来,用身体的劳累来麻痹内心翻腾的情绪,也需要为这个冷清的家,增添一点哪怕只是形式上的年味。

h县最大的菜市场比昨天更加拥挤不堪,人声鼎沸,几乎寸步难行。空气中混杂着活禽的腥臊、鱼虾的咸腥、蔬菜的泥土气息以及各种熟食的油腻香味,形成一种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年节氛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急切和期盼,手里大包小裹,仿佛要将一年的辛劳和对未来的祈愿,都浓缩在这顿年夜饭里。

杨梅瘦小的身影费力地挤在人群中。她手里紧紧攥着陈沉给的那个信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每花出一张钞票,她的心就抽搐一下,仿佛能看到陈沉那块金条在一点点融化、消失。但她还是咬咬牙,尽可能挑着母亲能吃的、有营养的,以及一些过年必备的菜品买。

她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准备给母亲熬汤;称了一小块精瘦肉,打算剁成肉糜蒸蛋羹;选了最新鲜的菠菜和豆腐;又买了寓意“年年高”的年糕,“团团圆圆”的糯米粉和猪肉馅准备包汤圆,“勤勤恳恳”的芹菜……她还记得母亲往年过年时,总会念叨几句的几样小菜,也一一买齐。最后,她甚至奢侈地买了一小包昂贵的干香菇和几只虾干,想着提提鲜味,让病中的母亲能多吃几口。

采购的过程并不顺利。人太多,她不仅要护着买好的东西不被挤掉,还要时刻担心着家里的母亲。汗水浸湿了她内里的衣衫,又被外面的旧棉袄捂住,冷热交加,十分难受。那件灰扑扑的旧棉袄在光鲜亮丽、穿着新衣采购年货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不时引来一些或好奇或怜悯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只能尽量低着头。

等她提着大包小裹,几乎是精疲力尽地回到家时,已经是中午。杨晨的房门依旧关着,游戏声音倒是停了,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干嘛。杨母听到动静,虚弱地问了一句:“回来了?买这么多……”

“嗯,过年嘛。”杨梅喘着气,将东西放在狭小的厨房里,也顾不上休息,就开始忙碌起来。

首先是要熬鱼汤。她将鲫鱼仔细地刮鳞、去内脏、清洗干净,然后用少量油煎至两面金黄,再加入滚开的沸水和几片姜,转为小火慢慢熬煮。很快,浓郁的奶白色鱼汤香味就开始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接着是处理其他食材。洗菜、切肉、剁肉馅、泡发香菇和虾干……她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水池、案板和灶台之间转悠。冰冷的自来水刺得她手指通红,刀切在案板上的“笃笃”声,成了家里唯一显得有生气的节奏。

杨晨终于被香味吸引,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厨房里堆满的食材和忙碌的姐姐,只是打了个哈欠,说了句“姐,中午吃什么?”,然后就自顾自地打开电视,窝在沙发里看起了娱乐节目,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杨梅看着妹妹那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一阵烦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叫杨晨过来搭把手,哪怕只是剥颗蒜也好,但话到嘴边,看着母亲卧室的方向,又咽了回去。大过年的,她不想吵架,不想惹母亲生气。

她默默地低下头,继续用力剁着肉馅,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疲惫都剁碎在那方小小的案板上。

整个下午,杨梅都在厨房里忙碌。她做了清蒸肉糜蛋羹,嫩黄色的蛋羹上点缀着粉色的肉糜和翠绿的葱花,看起来就十分诱人;炒了清淡的菠菜豆腐;用芹菜炒了肉丝;将泡发好的香菇和虾干切碎,混入糯米粉中,做了几个小巧的香菇虾干馅汤圆;还用年糕片和白菜一起炒了一个家常年糕……

她尽力了。以她有限的生活费和陈沉给的钱,以及母亲目前能吃的食材为限制,她尽可能地想把这顿年夜饭做得丰富一些,像样一些。当最后一道菜被端上那张老旧却擦得干干净净的折叠饭桌时,小小的桌子上竟然也摆得满满当当,五六个菜式,有鱼有肉有素,有汤有主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和热气,总算有了一点年夜饭该有的模样。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零星响起了吃年夜饭前的鞭炮声(虽然县城有禁放令,但总有人家会偷偷放上几串)。屋内,白炽灯将餐桌照得明亮。

杨梅扶着虚弱但坚持要上桌吃这顿团圆饭的母亲坐下,又喊了还在看电视的杨晨。

三人围坐在桌旁。杨梅给母亲盛了一小碗熬得奶白浓郁的鱼汤,又给杨晨和自己盛了饭。

“妈,您尝尝这鱼汤,我熬了很久,应该很鲜。”杨梅期待地看着母亲。

杨母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汤,吹了吹,送入口中。她细细地品了品,脸上却并没有露出多少欣慰或满意的神色,反而眉头微微蹙起,放下了勺子。

“这鱼……多少钱一斤买的?”杨母的声音带着病中的虚弱,却有种惯常的审视。

杨梅心里咯噔一下,含糊道:“没……没多少,就正常价。”

“正常价?”杨母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扫了一眼桌上相对“丰盛”的菜肴,开始碎碎念起来,“梅梅啊,不是妈说你……你这孩子,就是不会过日子。我这病着,也吃不了多少,你弄这么多菜,得花多少钱?这鱼,看着就不便宜,还有这肉,这香菇……都是花钱的东西……”

她指着那盘炒年糕:“这年糕,买现成的得多贵?以前我们都是自己家打的……还有这汤圆,买点黑芝麻馅不就得了,还放什么香菇虾干,那得多费钱?”

一句接一句,像细密的针,扎在杨梅的心上。她忙活了一下午,腰酸背痛,手上还被油溅了几个小红点,满心希望能让母亲在过年时吃点好的,开心一点,结果换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埋怨。

她端着饭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胸口堵得厉害,一股酸涩直冲鼻腔。她努力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不敢让母亲看到自己瞬间红了的眼圈。

“妈……过年嘛……”她声音微弱地辩解了一句,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过年也不能这么乱花!”杨母的语气加重了一些,带着病人特有的烦躁和固执,“你爸再婚,家里就这点底子,我的病又……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得省着点,不能这么大手大脚!你看你妹妹还在上学,以后……”

杨母絮絮叨叨地说着,内容无非是家里的艰难,钱的珍贵,以及杨梅作为长姐应该更懂事、更节俭。

杨晨在一旁事不关己地大口吃着菜,尤其对那盘放了香菇虾干的汤圆情有独钟,一连吃了好几个,对于母亲的抱怨和姐姐的难堪,她仿佛完全没有听见,只是偶尔含糊地附和一句:“就是,姐你太浪费了。”

杨梅听着母亲的数落和妹妹的风凉话,感觉嘴里的米饭如同沙砾般难以下咽。她想起了陈沉塞给她钱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想起了他说的“别委屈自己,别委屈阿姨”,心里更是酸楚得无以复加。他卖了金条,是想让她和母亲过得好一点,可到了母亲这里,却成了她“不会过日子”、“乱花钱”。

巨大的委屈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付出再多,在这个家里似乎都是理所应当,甚至还要被挑剔?为什么妹妹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而她却要承受所有的压力和指责?

但她不能反驳。母亲病着,不能受刺激。她只能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地压下去,埋着头,用近乎卑微的语气,小声道:“妈,我知道了……下次……下次我注意点。”

她像旧时受了委屈又无处申告的小媳妇,在长辈面前只能做小伏低,将所有苦楚和着米饭一起咽回肚子里。

这顿她耗费了无数心血和体力、承载着她对家庭团圆微弱期盼的年夜饭,就在这样一种压抑、沉闷甚至带着几分指责的氛围中进行着。窗外的鞭炮声偶尔传来,更反衬出屋内的冷清与别扭。

杨母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说是没胃口,又回床上躺着了。杨晨风卷残云般地吃饱后,一抹嘴,又钻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她的游戏世界。

只剩下杨梅一个人,对着满桌几乎没动多少的菜肴,和一片狼藉的碗碟。

她默默地站起身,开始收拾。冰冷的水再次浸透她通红的双手,洗洁精的泡沫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一遍遍地擦洗着碗碟,动作机械而麻木。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混入洗碗池的泡沫里,消失不见。

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所有的努力和付出,似乎都没有意义。这个家,就像一个无形的泥沼,不断地消耗着她,却吝于给予她一丝温暖的回应。

收拾完厨房,打扫完客厅,已是深夜。杨梅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走到母亲的房间门口,轻声问:“妈,您要不要起来喝点水?或者上厕所?”

里面传来母亲微弱的回应:“不用了,你睡吧。”

她又走到杨晨的房间门口,里面依旧传来游戏的声音。她敲了敲门:“小晨,别玩太晚,早点睡。”

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回应:“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

杨梅站在昏暗的客厅里,看着两扇紧闭的房门,感觉自己像一个多余的、格格不入的外人。无尽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她吞噬,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h县的夜晚没有S市的璀璨灯火,只有零星几点孤单的光点。寒风拍打着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她想起了陈沉。想他温暖的怀抱,想他沉稳的声音,想他毫不犹豫卖掉金条只为让她宽心的举动……那是她灰暗生活中唯一真切而耀眼的光芒。

可是,那光芒此刻远在S市。而她,仍被困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泥沼里,独自承受着一切。

“沉哥……”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这个除夕夜,没有欢声笑语,没有温馨团圆,只有一桌冷掉的年夜饭,一个病中抱怨的母亲,一个不懂事的妹妹,和一个身心俱疲、满腹委屈却无处诉说的杨梅。

她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哭泣起来。旧棉袄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脸颊,带来微微的刺痛,却远不及她心中痛苦的万分之一。

生命的重量,家庭的牵绊,未来的迷茫,以及那份深藏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思念……在这个万家团圆的夜晚,如同沉重的枷锁,牢牢地困住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止住哭泣,用袖子胡乱地擦干眼泪,站起身。走到母亲的房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平稳的呼吸声,又看了看杨晨依旧亮着灯、传出游戏声音的房间,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生活还要继续。她不能倒下。

她走到书桌前,拿出笔记本和笔。她需要好好规划一下,陈沉给的那些钱,该怎么用在刀刃上;需要仔细考虑,如何说服母亲去S市治疗;也需要想想,怎么应对接下来可能更加艰难的日子……

台灯昏黄的光晕照亮她红肿却异常坚定的眼睛。这个年关,她在委屈和泪水中,被迫加速成长。前路漫漫,道阻且长,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守护她想守护的人,才能……配得上那份沉甸甸的、用金条换来的真心。

窗外,零点的钟声似乎隐约响起,标志着新的一年的来临。而屋内的女孩,正用她单薄的肩膀,倔强地撑起一片小小的、风雨飘摇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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