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赔给何雨柱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懂事就好。
王主任脸色缓和了些，棒梗的事，派出所和区局都备案了，我们会全力追查。
不过根据线索，孩子很可能没被拐卖。
你得多花心思教育，让他们长大后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一定好好管教，绝不辜负您的期望！秦淮茹连忙应下。
行了，都回去吧，让柱子休息。
王主任懒得再多费口舌。
这群人空着手来探病，连句像样的话都不会说，实在没意思。
刘海中几人敷衍地客套两句，立刻溜得比耗子还快。
要不是碍于王主任的面子，他们才不肯来向何雨柱低头。
病房终于清净下来。
王主任检查过何雨柱的情况后，也起身离开。
谁知刚消停片刻，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臭小子，住院都不告诉姐？是不是把老娘当外人了？
抬头一看，竟是正阳门绸缎庄的陈雪茹。
雪茹姐？你怎么来了？何雨柱一脸错愕。
要不是路上碰见你徒弟，我还蒙在鼓里呢！陈雪茹把礼品塞给李安馨，挑眉道：看来是真没把我当自己人啊！
李安馨望着网兜里的麦乳精和奶粉，即便没尝过，她也知道这些都是稀罕物。
雪茹姐，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李安馨连忙摆手。
陈雪茹睨了何雨柱一眼：柱子你说句话，两口子合伙把我当外人？
何雨柱心知陈雪茹从不做亏本买卖，这些礼物既有还人情的考量，也藏着未来合作的盘算。
他笑呵呵地接过礼盒：雪茹姐哪能是外人，我们记着你的好。
这还像话。
陈雪茹眉眼舒展开来。
认识她的人若见到这场面定会吃惊——能让这位铁算盘主动掏腰包的，除了老对手徐慧真，还真找不出几个。
对了雪茹姐，我托你做的那批衣裳......
急什么？陈雪茹甩了个白眼，师傅正赶工呢，保准让你家馨儿穿出门回头率百分之百。
闲聊几句后，陈雪茹忽然沉下脸：那帮缺德玩意儿，真该挨千刀！
您见多识广，早该看惯这些腌臜事了。
何雨柱啃着苹果笑道。
能一样吗？陈雪茹戳他脑门，明天就出院？要不要再养两天？
回家照样休养。
改天来尝尝我的手艺？
说定了！陈雪茹这才转怒为喜。
送走客人后，李安馨感叹：雪茹姐人真好。
傻丫头。
何雨柱咔嚓咬开第二个苹果，世上没有白来的好，也没有没来由的恶。
这些事交给 ** 心就行。
小妻子认真点头，在她心里，相夫教子便是全部。
翌日清晨，值班护士张大雪利落地办完出院手续，朝阳穿过玻璃窗，在病历本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斑。
在张大雪的帮忙下，他们顺利拿到一只熬药专用的大瓦壶，还配了两个备用壶。
本来何雨水和李安怡打算第二天早上来看望何雨柱，但何雨柱提前拦住了她们——东西不多，两人来回折腾反倒麻烦，不如省点事。
收拾妥当后，何雨柱找来一辆平板车，既能拉货又能坐人，轻轻松松回到了95号大院。
“哟，柱子，出院了？”
最先注意到他的杨瑞华大婶惊喜地招呼道。
“医院哪有家里舒坦呢！”
他笑着应道，“先不聊了，我得回去歇会儿。”
“快去歇着，别累着身子。”
大婶赶紧催促。
听到动静的何雨水和李安怡手脚麻利地把带回来的东西搬进正屋。
何雨柱回来的消息一传开，左邻右舍但凡在家的，都跑来看望，而且没人空着手。
虽然送的不过是小米、红糖这类寻常东西，但以眼下的光景，已经算得上厚礼了。
当然，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些人未必全是冲着自己来的，多半还是因为王主任三番五次替他说话的缘故。
老话说得好，人心隔肚皮，哪能个个赤诚？
不管什么缘由，肯登门就是心意，哪怕只带几个红薯也是情分。
这回的事儿，何雨柱顺势把贾张氏推进了大院的是非堆里，估计她短时间内不敢再冒头。
所以对这些邻居的礼，他收得心安理得，既不觉得亏欠，也没打算还人情。
等最后一位访客离开，中院终于恢复了安静。
午饭自然不用何雨柱动手，李安馨和何雨水联手张罗了一桌好菜。
家里有人病着，吃好些也算名正言顺。
出院前，何雨柱就借探望校友的由头，从医院食堂“买”
回来一份红烧肉、一大茶缸辣子回锅肉，还有一整只肥母鸡。
中午时分，整个院子都被肉香笼罩，馋得人口水直咽。
但这回没人敢动歪心思——贾张氏刚被判了思想改造加一年劳改，有这只“鸡”
杀给猴看，谁还敢瞎惦记？不要命啦！
桌上除了两盘小炒和一碗清汤，白面馒头是何雨柱直接从医院食堂弄来的实打实硬货。
吃饭时他根本不用自己夹菜，李安馨姐妹抢着把他碗里堆得冒尖，这哪是饭菜，分明是沉甸甸的心意！
饭后，何雨柱让姐妹俩去煎药，浓郁的药香很快飘满院子，倒是冲淡了先前的肉香，让邻居们躁动的心平复下来。
何家吃得虽好，可差点把命搭上，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喝完药膳，何雨柱支开李安馨她们，独自回到本源空间借药力修炼。
从五禽戏到八段锦，再到八极拳和形意拳，一套练下来，他忍不住感慨：“难怪说药补不如食补，这效果当真不错，估计是巨熊血脉还没消化完的缘故。”
练完功，他在副本空间冲了个透心凉的冷水澡——原因很简单，药劲儿太足，浑身燥热难耐。
直到凉水压住翻腾的气血，他才长舒一口气。
“今晚怕是得辛苦馨儿了。”
何雨柱嘴角翘了翘。
别误会，他可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那丫头年纪小又营养不良，但俗话说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何雨柱睁开双眼，药力已在体内完全化开。
精神焕发的他毫无睡意，随手抄起床头的书册倚枕翻阅，不知不觉间竟读到日头西斜。
瞥见窗外暮色，才惊觉已是申时三刻。
厢房里静悄悄的，两个丫头竟没来搅扰。
这般懂事的做派教他心头熨帖——在原先那个世界，最厌烦的就是那些动不动把为你好挂在嘴边的人。
撂下书卷推门而出，正瞧见李安馨在院里缝补衣裳。
小媳妇见丈夫醒来，忙不迭搁下针线：哥醒了？
嗯。
何雨柱踱到八仙桌旁，雨水她们呢？
在东厢温书呢。
李安馨试了试茶盏水温，又续些热水递过来，让雨水带着安怡预习功课，免得开学跟不上。
温水入喉五脏皆暖。
何雨柱抹着嘴角想起正事：王主任怎么安排安怡入学？
小妹想先在家自学。
李安馨绞着衣角，她说...和娃娃们挤在小学堂怪难为情的。
烛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何雨柱忽然轻笑：是舍不得那几块钱学费吧？
真不是！李安馨急得拽住丈夫袖口，安怡底子还在，就是这些年...话音戛然而止，眼眶倏地红了。
王主任怎么说？
主任说这样妥当。
她急忙转开话头，眼下您身子要养，安怡在家还能搭把手。
何雨柱摩挲着粗瓷碗沿：让雨水去学校讨套课本。
实在不行就去新华书店置办。
顿了顿又道，前院倒有个教书先生...
别找他！李安馨筷子差点掉在地上，那人...不好。
那就请学校的先生来家指点。
何雨柱捏捏她紧绷的肩头，顺便给雨水温故知新。
酬劳嘛...他笑着比划，管顿饭，再包一斤地瓜干。
小媳妇瞬时急了：这得多少开销！地瓜干现下金贵得很...指节捏得发白，仿佛看见铜板长了翅膀。
傻丫头。
何雨柱捉住她冰凉的指尖，每周来两回就够。
真要算起来...他忽然贴近妻子耳畔，不如你夜里多教我认几个字？
灯花地爆响，映得满室生春。
要是觉得地瓜干太多，可以换成红薯，更实惠。
吃饭的事咱们将就些，总比让孩子不自在强。
家里的吃用别担心，我每月都会留好钱和粮票，饿不着大家。
其实我想早点换个新住处，以后咱们想吃好的也不用顾忌。
可这要花很多钱吧？李安馨盘算着，眉头越皱越紧。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真是个小管家婆。
小事你操心，大事交给我。
钱、票、粮食我都会安排妥当，不用样样计较。
买房确实贵，但咱们有正房和东厢房能卖，补差价应该不多。
现在难的是找合适的院子——太招摇的不行，太破的又住不得，得慢慢挑。
眼下先办两件事：一是安怡上学，小雨你去小水那儿打听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老师来家教课；二是工作，等我这头忙完，你就去街道办事处报到。
和王主任分配的人保持距离，有事下班跟我说，急事直接找王主任。
记住，别委屈自己，听见没？
哥，我都听你的。
李安馨用力点头。
何雨柱面露歉色：本不想让你这么快工作，但这地方特殊，怕你受委屈。
街道办有王主任照应，没人敢欺负你。
再说有点事忙，总比在家胡思乱想强。
你是我媳妇，我肯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李安馨眼眶一热，扑进他怀里。
恰巧何雨水带着李安怡探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