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钧廷看着手中的信件,又与薛清茵、柳如烟对视一眼,坚定地说:“无论前方有多少阻碍,我们都不能退缩。我这就进宫面圣,将这证据呈给皇上,看赵飞扬和冷月还能如何狡辩!”薛清茵点头,目光中透着决然:“王爷,我们在府中也会继续想办法,查清前朝余孽与暗月教的勾结。”说罢,贺钧廷转身,大步迈向王府大门,一场新的风暴,似乎即将在皇宫中掀起。
贺钧廷身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坚毅之色。他跨上骏马,马蹄扬起一阵尘土,向着皇宫疾驰而去。一路上,贺钧廷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信件中的内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赵飞扬和冷月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多时,贺钧廷来到了皇宫。他在宫门前下马,将缰绳递给侍卫,然后整理了一下衣冠,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宫门。皇宫内,红墙黄瓦,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皇家的威严。贺钧廷沿着熟悉的路径,快步走向皇帝的御书房。
御书房外,太监王公公看到贺钧廷前来,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宣王殿下,您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启奏陛下?”贺钧廷微微点头,严肃地说:“王公公,劳烦通传陛下,本王有重要证据呈上。”王公公见贺钧廷神色凝重,不敢耽搁,连忙走进御书房。
不多时,王公公从御书房出来,恭敬地说:“殿下,陛下宣您进殿。”贺钧廷深吸一口气,走进御书房。书房内,檀香袅袅,皇帝正坐在书桌前,批阅着奏章。看到贺钧廷进来,皇帝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钧廷,你说有重要证据,所为何事?”
贺钧廷上前几步,躬身行礼后,双手将信件呈上:“陛下,近日京城谣言四起,对儿臣声誉造成极大损害。儿臣经过多方追查,终于找到了造谣之人,这便是他们造谣的证据。”皇帝眉头微皱,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读完信件,皇帝将信件重重地拍在桌上,龙颜大怒:“大胆赵飞扬和冷月,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在京城肆意造谣生事,扰乱朝纲!来人,立刻传朕旨意,将赵飞扬和冷月缉拿归案,严加审讯!”贺钧廷心中大喜,连忙跪地谢恩:“陛下英明,儿臣感激涕零。”皇帝看着贺钧廷,神色稍缓:“钧廷,你起来吧。此次你能查清此事,也算有功。只是这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参与,你还需继续追查。”贺钧廷起身,恭敬地说:“陛下放心,儿臣定会彻查到底。”
贺钧廷从御书房出来,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觉得,这场危机似乎即将解除,只要赵飞扬和冷月受到应有的惩罚,那些谣言也会不攻自破。他脚步轻快地走出皇宫,准备回府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薛清茵和柳如烟。
然而,就在贺钧廷离开皇宫不久,赵飞扬和冷月便得知了证据被呈给皇帝的消息。赵飞扬原本惊慌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冷笑:“哼,贺钧廷以为拿到这点证据就能扳倒我们?想得太简单了!”冷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错,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法子反制他。”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想到了什么。
赵飞扬从怀中掏出一份事先准备好的伪造证据,冷笑道:“这是一份贺钧廷与江湖邪教勾结的证据,虽然是伪造的,但足以让皇帝起疑。只要我们将这份证据呈给皇帝,贺钧廷就别想轻易脱身。”冷月点头,眼中露出一丝得意:“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进宫面圣。”
赵飞扬和冷月急忙赶到皇宫,求见皇帝。皇帝得知他们前来,心中正有怒火,本不想见,但又想听听他们有何话说,便宣他们进殿。赵飞扬和冷月进入御书房,立刻跪地痛哭流涕:“陛下,冤枉啊!贺钧廷心怀不轨,他伪造证据诬陷我们,实则他自己与江湖邪教勾结,意图谋反!”说着,赵飞扬将伪造的证据呈上。
皇帝接过证据,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看着证据,心中又陷入了犹豫。一方面,贺钧廷呈上的证据似乎确凿无疑;另一方面,赵飞扬和冷月又拿出了这样一份证据,让他不得不有所怀疑。皇帝沉思片刻,缓缓说:“此事事关重大,朕不能仅凭一方之言就下决断。来人,传朕旨意,暂不处置赵飞扬和冷月,命大理寺卿立刻彻查此事,务必查清真相!”
赵飞扬和冷月心中暗喜,连忙谢恩。贺钧廷这边,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赵飞扬和冷月竟会反咬一口,拿出这样一份伪造证据。他再次陷入了困境,心中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贺钧廷回到宣王府,薛清茵和柳如烟看到他脸色不对,心中一紧。薛清茵急忙问道:“王爷,发生了何事?难道证据不管用?”贺钧廷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薛清茵和柳如烟听后,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
柳如烟气愤地说:“这赵飞扬和冷月太卑鄙了,竟然伪造证据!”薛清茵皱着眉头,陷入沉思:“王爷,如今之计,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新的证据,证明你的清白,同时查清前朝余孽与暗月教的勾结,说不定能从中找到突破口。”贺钧廷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清茵说得对,我们不能被他们打倒。如烟,还得麻烦你再利用江湖人脉,打听一下消息。清茵,你也多留意宫斗系统,看看能否得到新的提示。”薛清茵和柳如烟纷纷点头,三人立刻开始商讨下一步的计划。
贺钧廷明明拿出了确凿证据,却被赵飞扬和冷月反咬一口。他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皇帝会相信谁?薛清茵和柳如烟又能否找到新的证据,帮贺钧廷洗清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