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我川哥哈,今天算是天降神豪了,谢谢大哥捧我!)
当晚,凌晨时分,也就是许佳勇这边刚进粪池里面畅游不久后。
许家旗下,在羊城的一间地下赌场内。
这里规模不算特别大,弄这个地方,一个是为了围人,养活一下身边的兄弟,另一个因素则是方便走钱。
许家如此庞大的集团,很多账目问题,都是需要处理的,而在银行走现金,太冒险了,所以便就有了这么一个地方。
数年前许佳义曾猖狂无比的说过,论现金储备,他许家除了正规银行机构外,谁也不在乎。
这话还真不一定是吹牛逼呢,都不说其他,就那几张百家乐的台子,这才不到一个小时,来来回回的流水就已经过千万了。
还别觉得意外,国内别的不多,就踏马隐形富商多。
很多人因为身份的问题,去不了妈阁,也出不了国,能咋整?只能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子玩耍呗!
虽然国内是绝对禁赌的,但许家这门生意却从开业至今就没出过事。
一方面是因为关系确实够硬,而另一方面是上面也不愿意查!
这个道理就和当初莞城大扫荡一样,为啥那么多年才扫清?之前上面就不知道信吗?
不是的,而是经济方面的影响也很重要,你看莞城扫清后,经济是不是断崖了?
大家都要吃饭,况且这玩意对社会危害性较小,所以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搞的太过分,没人会较真去管!
白的畅通无阻,黑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连老牌家族叶家都被许家打的节节败退呢,其余人,谁还呲牙呀?
确实也有一些极其有实力的团伙在羊城盘踞,可人家也有自己的事情做,互相之间也有生意往来,谁会闲着没事因为个赌场的问题较真呀!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这个赌场几乎已经从半公开走向了全面公开,权威的不像话,称之为聚宝盆也不为过。
但这一情况在今天终止了,因为场子内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两人穿着相似,一身黑色西服,肩膀位置带着孝布,都是标准北方人长相,说话是地道的东北口音。
“怎么干?”
“妈的,硬干,他们不讲规矩,咱还客气什么?”
两面男子站在赌场门口位置语速极快的对话一番后,同时掏出电话,异口同声的说道。
“办事,昊子!”
“办事,大牙!”
话音落,两人同时挂断电话,直奔赌场大厅内走去。
随之,数辆轿车涌入赌场平台的停车场。
为首的人就是六哥手下的头马,张昊!
“我草踏许家血码,今天许家人别落老子手里,不然老子活剐了他们!”
张昊左右手各拎着一把黑钢开山,手腕处缠着白布,系的全是防脱手的死扣!
许世龙,侯祁方两人的情绪也表现得非常激动,身子都在颤抖。
不是怕,和怕一点都不沾边,纯属是迫不及待,肌肉产生了本能反应,刹不住闸的要往里面冲!
“快点,大牙!”
“来了,来了,压子弹呢!”
得到回复后,三四十名华耀子弟步伐统一,全部扭头看向张昊。
“操他妈的,多说无益,报仇!”
“报仇!”
话音落,一行人跟随张昊的脚步,呼呼啦啦的奔着赌场冲去,门口的保安,还没等掏出对讲机喊人呢,就瞬间被人群淹没了。
里面的人以为是碰见了炸局的,立马按下了电动卷帘门的关门键子。
然而还没等门落下呢,大牙抬手就是一枪,直接给关门程序的操控台崩冒烟了!
侯祁方一手扛住卷帘门,随即许世龙踩着板凳高高托起,同时高喊:“往里进,全踏马干了,野哥原话,一个不留,上上上,往里冲!”
赌场内,瞬间乱成一团,很多内保还有看场子的人,连刀都没等抽出来呢,就被人群冲倒了。
而这只要倒下,就不存在站起来一说,身后的人哪怕一人补一刀,也踏马给切成火龙果了!
“死扑街,站住,都给老子站住,知道不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妈的,在动一下,老子崩死你!”
“草泥马,我怕枪今天就不来了!”
“牙哥,干了他!”
“我来就是干这个事的,狗篮子,杀我手足,老子干死你!”
对喷不超过三句,对方连场面都没控制住,枪就响了!
“亢!”
大牙抱着五连发,抬手就是一枪。
对方被钢珠刮倒,身子倒地,摔了个皮墩,然而还没等他抬手还击呢!
大牙疯了一般一个箭步窜上赌台,嘴角一撇,再次开枪!
“亢!”
第二枪,算是打倒了正地方,上半身血雾喷出,人靠着墙面,嘴角呜呜吐血。
然而别管是许家看场子的,还是在场的赌客,都以为差不多了吧,该拉到了吧,第三枪再次响起!
“一条许家的狗都不死,我今天不是白来了吗?啊!”
大牙眼珠子瞪得溜圆,双手紧抱五连发,对着已经无力反抗的许家马仔再次扣动扳机。
这一枪过后,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不是来炸局的,这是来索命的!
同时,也可以看的出来,张昊,许世龙,侯祁方,大牙等华耀三代的马力如何。
三代之中,不存在什么利益竞争,因为在钱方面,我顾野做事向来公道,同时,二代阿闯等人,也会在中平衡,从来不会让某一个人吃亏,或者在经济上落后其他人太多。
所以,当华耀一众在祠堂折戟沉沙之后,根本不需要我做出任何利益许诺,更不用搞什么号召,道德绑架。
还活着的华耀诸君,一定会第一时间南下参战,用军刺,五连发,黑星告诉整座江湖,他们与死去的兄弟是什么样的感情。
前后不到五分钟,这间在羊城风光了近十年的许家聚宝盆就被推倒了!
所有马仔,看场子的,服务员,荷官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人数高达近五十人!
“谁是管事的,站出来!”
这话是杜小锋说的,他和阿孝是最早到的。
“我……我是!”
许家管事的为何这么勇敢?
也实在是没办法,他不站出来,就没人指认他了吗?
“姓名!”
“大哥……大哥是华耀的兄弟吧,我就是帮许家做事的人而已,和华耀的冲突咱可从来没有掺和过!”
杜小锋拔枪,面无表情的重复道:“我问你姓名!”
“我……我叫许佳辉……”
话音落,杜小锋和阿孝同时笑了。
“佳字辈的,挺有份量呗?”
许佳辉哭丧着脸,极力解释道:“大哥,我们是表亲,而且我是二房下面的人,只是同一辈分而已,饶了我吧,我真的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