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山和周奇在一旁看看周小海,满脸姨夫笑。
到底是北山连出来的。
知道在什么时候敲竹杠,才能得到最大优惠。
周小海之前是提前安排了小六下水,但这并不代表那就是小六应该去做的。
当下某些东西进入了一个误区。
指挥官下命令,就去执行,这点没错。
但却养成了我叫你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的习惯,却忘了别人为什么要听你的,这是很多年轻人都会犯的问题。
李镇山一转头,看向了监视器画面。
“周舰长,传输数据加密没有?”
周小海也是把目光就看向了监视器,点点头。
“这几年通讯方面我们有了重大突破,除了常用频率目前处于被监控状态,加密信道,他们无法破译。”
“公共频段通讯室故意放出去的,这加密通信这次也是故意这样常开,如果对方他们能破译,也会有反馈,新的电子舰那边,需要大量数据。”
笑了笑,周小海又道:“不过,我反倒是希望他们能破译这视频传输,不然这平常他们假装破译不了我们加密通信,战时就要出大问题的,这次过来,他们想假装破译不了,也是不行的,只有能破译和不能破译两个答案。”
到底是舰长了,周小海的格局已经不仅仅是局限在能不能破译的问题上。
李镇山悄悄给周小海竖了个大拇指,点了个赞!
周小海心领神会的嘴角抹过一丝笑容,兄弟之间无需多言。
参谋部来的那位参谋军官,还有周围一众人,看着周小海的目光立马不一样了,这下总算明白为何自出海开始,周舰长就要求公频与加密频段全程都开着。
而原本跟着来的通信专家就很是恼火了!
因为新的通信设备要是被敌方破译,会给他们军工带去很大麻烦,而这龙剑部队过来的年轻舰长,不走寻常路,深怕别人破译不了一样,但给出的理由,他也无力反驳……
曹毅看了眼黑着脸的通信专家,也是无奈摇头,没办法,这家伙遇到了周小海这样较真的人,不听汇报的数据,只认现实。
康尘侧头看看通信专家,然后看看周小海,最后目光又落在了李镇山身上,到底是经历过隐蔽战线工作的,胆子很大!这可算是把通信专家得罪死死的!
真要出了洋相,耗巨资研发的设备,那是没法交代的,当下都是报喜不报忧,这专家遇上这么一群懂技术,又懂渗透与反渗透的人,活该倒霉……
周小海看了眼负责气象信息收集的技术负责人。
后者立马递上一份数据。
他一眼扫过,沉思片刻,就拿起了通讯器。
“未来一小时,洋流趋于稳定。”
“命令!”
“小六即刻下水!”
潜艇上。
原本的潜水员分成了两组,一组在海面上,参与正常的联合演习,一组在潜艇上待命。
带队的队长是位上尉军官,和三位三期军士。
四人看着新兵小六直接就开始了穿戴潜水服。
上尉军官眉头一凝,看向陆战队大队长张涛:“张队,这新兵没经过系统训练,这样下去很危险。”
面对质疑,张涛一边帮着检查装备,一边微微摇头:“你要相信舰长的眼光,小六没有你们专业,但是你抗压能力比你们强。”
嘴上说是相信舰长的眼光,这几年时光匆匆一过,张涛对李镇山选出来的人,已经是深信不疑,他是知道的,周小海也是得到了李镇山的认可,才敢放心让小六下水。
早些年,他与白云竞争,结果是被白云带出来的兵就狠狠上了一课,张涛如今也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你觉得谁比你聪明,你就不该与他竞争,而是听他的,准没错,周小海就是例子,本身他就又自视甚高的资本,但他偏偏就信李镇山的话,这才几年?就从排长干到了舰长,如果当初周小海下连时,也是如他一样要去和李镇山争个对错,证明自己才是牛逼的,现在结局可能就不一样了。
有些竞争是必须的,但有些只为面子的东西,你去和没私心的竞争,起跑线,你就输了!
与没私心的人去争,去斗。
赢了,是集体的损失。
输了,也不仅是你个人的损失,也是集体的损失,毕竟培养你一个军官,也不是管吃管住就行的。
似乎害怕这位第一见面的潜水员队长有什么想法,张涛隔着透视镜对小六打了个手势,得到回应后,他才转身看向几位潜水员。
“不是你们不够优秀。”
“是新兵不值钱,噶了就噶了,还有一大把。”
张涛笑了笑:“你们不一样,培养不容易的。”
几位潜水员:……
抬手在那上尉军官肩膀上拍了拍,张涛又道:“哥几个都是专业的,帮着检查一下输气管,新兵再不值钱,也是一条命。”
潜水员队长看看张涛,深吸一口气,重重的一点头。
开舱门的时候。
队长还是看向了张涛:“张队,不给这新兵做任何心理疏导和动员的?”
张涛满脸汗水的一边拉着舱门,想了想,淡定一点头:“经过那位考验的,不需要。”
那位是谁?
潜水员队长一脸懵。
张涛也懒得解释,招呼着几位兄弟又开始检查设备。
随着仓门关闭,水流涌进舱室,外舱门才缓缓打开,海水就涌了进来。
隔着透视镜,缓缓下沉的小六,发现外面一片漆黑。
啪。
头上的探照灯一打开。
一条一米多长的带鱼从他面前游过。
随着巨大的黑色潜艇出现在眼前,探照灯都见不到底,也看不到其他的探照灯,想象中会遇见其他敌军特种兵潜水员的事情也没发生。
小六转念一想,电影电视剧的情况,在这种水压下,没有专业的设备,早成肉泥了,电影骗我票钱……
想起李镇山给他交代过的话,往往越危险的东西,其实越是安全的,当然,如果身体出现昨晚那种状况,就立刻上潜,不得逗留,尤其有关真理弹方面的,李班长给他做过一些工作,让他心中大定。
监视器上。
看着小六顺利的按照操作流程打开了潜水艇舱门。
李镇山松了一口气后,与周奇对视一眼,就退到了一旁。
俩人对视一眼,就撤回了舰长室,拿起了卫星电话,打回了连里。
比起这里,连里的事情,还是很重要的!
茫茫大山某处。
陆归远很生气!
与北山连的人汇合后,他本来信誓旦旦有李镇山和周奇在,绝对能突出重围,可俩小子被曹毅和周小海半路拐跑了!
生气归生气!
但任务还是要继续!
他眯缝着眼睛,看着新兵成东背着背囊,意气风发的面对着几新兵和上等兵指指点点。
“班长给我说过。”
“两种老兵不要去招惹。”
“不要去看他们军衔。”
“一种是长得帅,但总是衣衫不整的,吊儿郎当,拽拽的。”
“另一种是长得丑,看着老实,但是穿戴装备却是一丝不苟的。”
成东把衣袖卷的老高,嘴里叼着根茅草,半蹲在一棵大树下,看看林十三和电杆还有钟离:“落单遇到这两种人,不要想着去一对一,对掏,否则被毒打一顿,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钟离皱了皱眉头,看向成东:“东哥,为什么李班长那会没给我说过?”
成东叼着茅草的嘴角一个上扬,对着钟离一个眨眼:“钟哥,你那会还没走到那一步,班长是个有教无类的人,但也并不是烂好人,无门槛。”
“我跟你不一样,我自认我很聪明,但我觉得班长更聪明,所以我选择听他的,你不一样,你觉得你比班长聪明,甚至觉得你会比班长运气更好。”
“其实吧,我也觉得我比班长聪明,但班长这个老阴比,我比他聪明的地方,他默不作声,我怎么说,他怎么做,就如打王者,他骂周营长,周班长,云排,但从来不骂我,知道为什么吗?”
钟离一脸问号。
成东自信的道:“我是国服野排第一打野,所以打游戏,他听我的。”
钟离:……
成东白了一眼钟离:“钟哥,不是我说你,你以往的战绩,也就泡妞是强项,但你偏偏不拿你的强项去压班长,你说你到底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
啪!
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成东一回头,就看见云华手里拿着根树枝,没好气的看着他:“到底是出逃难的,还是出来吹牛的?”
成东摸着后脑勺:……
陆归远和参谋长齐观海几位领导,在一旁看着几个新人……
“一代不如一代啊……”齐观海手拿水壶,一个摇头。
陆归远背着手,在半山腰俯瞰一下山脚外的平原,想了想,最后轻轻一笑:“你也不能要求他们都跟小李和小周一样啊,都一样的话,还要我们做什么?”
齐观海语塞。
他哪敢顶陆归远一个少豆的话,还是实权少豆。
“老领导。”
“这次你也参与其中,要是失败的话……”
陆归远一侧头,笑了笑:“没脸出门见人了是吧?”
顿了顿,陆归远就对这位老下属略微解释了一下。
“有些东西,我参与了,我要不来带这个头,那不就成了纸上谈兵?”
“那以后大家坐办公室吹牛就行了,还打什么仗?备什么战?”
参谋长齐观海:……
没办法,他只好又看向云华,提醒道:“云排长,你们几个现在还担负着保护领导的任务!”
云华一脸淡定的点点头:“参谋长,您放心,有危险我们会先跑的……”
齐观海:……
吃了个瘪,他只好看向了警卫营的电杆。
电杆这小伙见参谋长看着自己,也是恶向胆边生,立马反水了,赶忙摇头:“参谋长,我现在跟他们一伙的,护送他们钥匙团队的任务第一!”
换做其他人……
齐观海早就两巴掌抽了过去!
但云华这个小排长说的也没毛病,保护好他们也没用,他们又不会操作龙剑航天运载器。
最后只能恶狠狠的瞪了眼几人一眼,让几人去放哨。
“钥匙计划的保留,当初联名里有我的名字。”
陆归远拿着水壶小抿一口,看了眼山脚,对着齐观海感慨道:“所以这次我被委派了过来,因为一些事情,有些人不放心,毕竟如果钥匙人员出问题,后果很严重!”
“但是小李这次啊。”
看了看走远的云华和成东几人,陆归远对齐观海笑道:“小李把机会留给了他们,不过这样也好,如果这次顺利,那就证明他不在,也后继有人,不太顺利的话,他不是也还在么,还没噶掉,还能继续任务,这臭小子,已经学会两头堵了。”
齐观海想了想,摇摇头:“老领导,他去了海军那边,我估计又是出海执行任务去了。”
陆归远知道的东西肯定比齐观海多,那边有曹毅跟着,经过上次的事情,老曹不可能还会那么冲动,想了想,他也不再解释。
“小齐,你现在是参谋长,师长政委都不在,咱们这支队伍,这么多人,可都得听你安排,敌军番号和人数不明,铁路被毁,咱们如何机动到集结地?”
齐观海也是看了眼山脚下一处村庄,皱着眉头想了想。
“老领导,你知道的,好在我们甲六师一直是全训单位,第一批最优甲级军事训练单位,又担负了这么长时间战备任务。”
“这次出来接装的队伍人手有限,操作营和通信营的老兵们已经化整为零,有自发组成了一个个队伍,其余各单位的,都已经自组成队。”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员走失的报告上来。”
陆归远欣慰的点点头,作为任何一位离开甲六师的老领导来说,这一点肯定都会很满意!
这一路还带着新兵,不管平时新老兵如何折腾,从遭遇空袭,队伍打散,转入战斗状态,没有人员走失,仅这一点,很多单位都是很难做到的。
“逃亡这么远。”
“目前侦察人员已经散了出去。”
齐观海皱着眉头想了想,看向陆归远,又一脸的为难。
“老领导,我现在其实想的不是怎么突围,对于突围,我很有把握,但我现在考虑的是这次事后,该怎么论功行赏,你知道的,赏罚不明,是军中大忌。”
“比起作战旅那边,我们很多东西无法公开。”
“这几年,看着参加过甲级训练考核的老兵,还有那些参与过秘密任务的老兵一拨一拨的如普通兵一样退伍离开,说实话,我这心里很难受。”
“哪怕小李那样一心为公的,他们可以不要,但我们不能不给啊,不然往后新领导来了,都会认为很多事情,是他们该做的,奉献两个字,就能让他们全部闭嘴,但久而久之,这风气怕是要不得,奉献不该成为亏欠的理由。”
陆归远深深看了眼齐观海。
他在甲六师担任技术总师的时候,还是老搭档吕良参谋长那会,齐观海还只是军务科的一参谋军官,吕良调离后,军务科长俞凌飞接任参谋长,齐观海才升任军务科长,那会这位科长监督军考,还闹出过一段趣事,北山连因为没人参考,李镇山被凑人头送去考场,纯摆烂的交白卷,齐观海怕影响不好,堂堂军务科长亲自给李镇山写的白卷答题,作弊!
可把李镇山吓坏了,以为自己上了套,要逼着他去军校深造。
结果就是各科成绩全卡在及格线,一综合,没戏!嘿,就是逗你玩!
当然,也是因为这事,陆归远与某些人才关注了一下齐观海这个妙人,后面俞凌飞升任,齐观海就成了师参谋长,连续三任参谋长,都是军务科长接替,这放很多地方,都是天方夜谭。
到底是没看错人。
陆归远把水壶别在腰间,轻轻的笑了笑:“老吕和老俞听到你这番话,肯定会很高兴的,不过你是参谋长,这些不是你考虑的事情,那是后面你们政委和政治处主任考虑的事情。”
齐观海摇摇头:“也就您面前,我才敢发发牢骚,现在那两位都是外来的和尚,他们或许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陆归远深吸一口气:“在什么位置,办什么位置的事情,不要想太多。”
这道理,齐观海不可能不懂,他又问道:“老领导,向您打听个事,可以吗?”
陆归远点点头。
齐观海:“如果起风了,小李把那事一捅上去,我们还能留在这里吗?”
陆归远沉默片刻,最后只得道:“你跟李向阳早就知道答案的,我只能说,对于小李他们,或许不是一件坏事,老赵和老牧跟我沟通过的,有几个折中方案。”
听到这里,齐观海严肃的表情一松,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休整片刻。
一旁参谋军官拿来了地图。
“目前因为怕暴露,我们所有队伍都没有扎营。”
齐观海侧头看了看陆归远肩上的一颗豆:“老领导,指挥上的事情。”
陆归远点点头:“我不插手。”
齐观海顿时笑了笑,卖了个关子:“我有一计……”
陆归远一个点头:“嗯,好了,你闭嘴!”
齐观海:……
他现在是明白了李镇山和周奇不按套路出牌的习惯哪里学来的了,都是这位老领导,教的好!
“队伍继续化整为零。”
“我与师部其他几位领导带人返回隧道,拉着十一号龙剑吸引他们。”
“然后其余所有人都乔装护卫钥匙团队突破重围!”
陆归远眉头一皱:“这么简单?”
在老领导面前,齐观海也是放的开,手一叉腰,一脸豪迈:“目前没有情报的情况下,越是朴实无华,对方才越容易上当!”
陆归远:……
“望山跑死马。”
另一边,云华手拿树枝对着成东几人道:“这大山现在就是最好的伪装,围困我们的队伍,也不敢贸然上山搜寻的,毕竟不是剧本。”
“这龙山山脉,平原凸起,常人上山下山,一天时间就没了。”
“就是侦察兵也不敢贸然上山来的,我们毕竟不是溃兵,是整建制的单位。”
成东一脸纳闷的打断了云华的吹牛逼:“不对啊云排,班长跟周班长坐直升机跑了,老牧班长呢?这一路,咋没看见老班长?老班长,不是该来带个头么?”
云华嘴角抽抽,顿觉牙疼:“他一把老骨头,押着真家伙回师里了,火车站出发的时候,是好几列火车同时分不同路线发出的,只有一辆拉着真家伙。”
电杆背靠树干,啃着压缩饼干,看看几人:“靠,云排,你们咋一点都不紧张?”
云华:……
林十三耸耸肩:“为啥要紧张?这次比上次鬼都见不着的地好多了,上次你没参加,全程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钟离从一旁走了过来:“哥几个,参谋长跟师部几位领导准备下山,开着十一号龙剑运载车组成车队,他们吸引火力,让我们乔装混出去。”
成东吐掉嘴里的茅草,眼睛一亮,站起身,拍拍屁股:“这主意好,领导给我们吸引火力!咱们师领导就是大气!”
钟离嘴角一抽,看了眼树叶间隙的蓝天白云:“参谋长还说,他们吸引火力,你们完不成任务,回去后,打断你们的狗腿!”
成东做了个鬼脸:“吹牛皮,领导说话不会这么没有风度。”
陆归远到底是爱屋及乌。
走到云华和成东几人身边,他堂堂一个少将,当下居然要把安全寄希望于这样一个中尉排长和几新兵身上。
“云排长。”
“作战计划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咱们下山。”
说罢。
陆归远背着手就往下山走去。
无名小村庄。
换装后的林十三和电杆饶有兴趣的看着道路上远远而来一辆驴车,啧啧称奇。
俩人眼睛一转,就直勾勾的看向了赶车的草帽老叔,心有灵犀一点通,打算租下这辆驴车,赶着小毛驴,拉着陆主任那位少豆突出重围,想想那钢铁洪流追着驴车跑的画风……怕是能吹一辈子牛!
成东和钟离在村口小卖部买了些吃食,返回路上,成东一看林十三和电杆看着驴车发呆的表情,顿时就知道了二人想法,赶忙制止。
“别搞!”
“四处道路肯定路卡,咱们虽说是乔装了,但几个年轻人赶着驴车,拉着几十岁的领导,蓝方兄弟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云排还在和领导们商量,要不要找村委会让联防协助咱们,按照规则,现在这非荒郊野岭,是可以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
听着成东的话,林十三摇摇头:“估计不行,我们能调度,那蓝方也能调度,他们到底听谁的?而且这会给地方增加麻烦,后续事情也不好处理,怎么去解释?”
成东心中一琢磨,只得同意的点点头,然后提议道:“村口小卖部那边隔壁有个摩托车修理铺,要不咱们化身摩托化步兵?”
一旁钟离刚才路上就和成东商议过,立马一举手附和道:“我会骑,可以拉两个人。”
成东就看向电杆:“电杆,十三是会骑的,你会骑摩托?”
电杆:“我一个大少爷,只会坐车。”
成东点点头,安排道:“离合一松,油门到底就行,电瓶车怎么骑,你就怎么骑。”
电杆:……
当陆归远和云华看着三辆125摩托车并排停在路边的时候,俩人都是满脸呆滞。
“真,摩托化步兵!”
成东拿着头盔,骑在摩托车上,调侃一句,看看陆归远和云华笑道:
“陆主任,云排,电杆有钱,押了三万龙币给修理铺老板,这不算违规吧?”
“这一带的路上山下坎,弯弯绕绕的,当地人都是这摩的出门的。”
“设卡的,恐怕是想不到我们骑摩的。”
云华还没想好怎么给陆归远解释这新兵的胡闹,陆归远轻轻一笑,已经走向一旁路过的大婶,讨价还价的要不知名大婶身后的竹筐背篓。
竹筐背篓里装着半筐红薯,陆归远把背篓一背,就坐上了成东的摩托车,顿时和一普通老农没啥区别。
云华:……
领导都不摆架子,他哪里还敢摆架子,赶紧就坐上了林十三的摩托车。
电杆一脸无奈,只得坐上了钟离的摩托车。
陆归远取下手上的表,看了看时间,然后就把手表揣进了兜里。
“时间有限,赶紧出发!”
“真,摩托化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