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
凰炎这个态度确实让它的情绪稍稍好了一点。
于是乎,在这条长长的走廊里,一只小鸟与一名看起来少年模样的男人并肩而行。
凰炎一边跟在它的身后,一边用神识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什么也没有......’
就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算了。
既然暂时探查不出什么,先好好参观这里吧。
这座宫殿的规模很大,远超之前被炸掉的产屋敷宅邸。
而构建它的材料......
凰炎完全认不出,但是。
根据初步观察,至少比鬼杀队用来打造日轮刀的材料还要坚硬。
‘要是把它们拆下来用来打造日轮刀的话,那么威力应该能够得到提升吧。’
不过他也只是这么想想而已,毕竟之后鬼杀队的剑士也用不上日轮刀了。
“这里的房间很多啊。”
仅仅只是粗略数一下,他发现沿途经过的房门数量竟然不少于数十扇之多。
而且这还只是一楼。
他也有进去看过,有一些是空着的,有一些则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家具,风格非常之奇特。
最主要的一点是。
房间里都很干净。
就好像......
‘有谁整理过它们啊。’
还是说这也是这座宫殿神奇的地方?
“这些都是我一个人住的吗?”
“啾啾。”
“其他人?”凰炎听懂了它的意思,“你是说我那位兄长大人吗?”
“啾啾。”
“可是即便是这样,这里的房间还是有些多了吧。”
“啾啾。”
“朋友?我还有朋友?”
对了,之前那个‘凰炎’也曾说过,他和那个家伙的关系还挺不错的。
不过,这一点现在并不是很重要。
‘这么多的房间,之后炭治郎也可以选一个住进来吧。’
看来他回去之后需要采购一些家具了。
“啾啾。”
正当凰炎思考如何布置这些空房间的时候,一直跟在前面带路的小赤忽然停下,并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叫声
“这里是?”
“啾啾。”
“我可以进去?”
“啾。”
得到小赤的示意后,凰炎打开了房门。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惊呆了。
“这个是......厨房?”
虽然凰炎从未下过厨,但是对于那些锅碗瓢盆还是认得出的。
“你觉得这个很重要吗?”凰炎有些无语的看着那只小凤凰。
“啾啾!”面对凰炎的质疑,小赤却显得非常笃定。
“我平常不怎么做饭的。”过了一会,凰炎才开口打破沉默,用一种生硬且带着些许尴尬的口吻对小赤说。
虽然他不怎么做饭,但是其他人应该用得上吧。
比如说,炭治郎。
他发现凰炎好像有些热衷于食物后,就曾经和他说过,有时间要亲自为凰炎下厨。
“你还是带我去其他的地方看看吧。”
“啾啾。”
又是一扇房门前。
“这道门看起来和其他的有些不太一样。”
相较于其他普通的房门而言,这扇门不仅缺少门把手这样基本配置,而且旁边还立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古怪装置。
正当凰炎疑惑之际,只见小赤轻盈地降落到那个神秘装置上方,并再次欢快地鸣叫两声:“啾啾!”
“让我把手放上去?”
“啾。”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凰炎还是照着做。
“没什么反应啊。”
可就在此时,原本平静如死水般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伴随着声音响起,那扇紧闭的房门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以肉眼可见速度缓慢上升直至完全开启。
“这个是?!”
目之所及便是一片泥土,里面种植着各种各样他说不出名字的草药。
“这个......确实是有点重要。”虽然他本人应该是不怎么用得上,但是炭治郎是个人类,以后或许用得上吧。
那个叫蝴蝶忍的女人应该也会很感兴趣吧。
在打量了一会这座药田后,凰炎转头继续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啾啾!”
这一次,小赤扇动着翅膀,快速的飞了起来。
“你要去哪!”看到它的动作,凰炎也只能只能加快脚步跟着它。
一鸟一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在这宽阔的走廊中快速的移动着。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宫殿外面。
“你到底想要带我去哪里?”
“啾啾!”小赤轻快地叫着,它的头朝着天上抬去,仿佛在向凰炎示意着什么。
“上面还有什么吗?”
随着它的动作,凰炎也跟着抬头。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而已,但就是这样简单的一瞥,却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个......又是什么啊......”的嗓音略微带着些许颤动之意。
原因无他,实在是眼前所呈现出来的景象太过震撼人心
一座气势恢宏无比的巍峨巨构竟然突兀地耸立在了云端之上。
这座建筑物的规模极其庞大,丝毫不逊色于这座宫殿、不,甚至有可能还要更大。
它的轮廓在云端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感觉。
“这是怎么建造的?!”
“啾啾!”
“上去看看?”
“啾啾。”
“好吧。”凰炎对这个也有些好奇,随即张开双翼,朝着那屹立于云端上的建筑飞了上去。
随着他的不断上升,那座建筑物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这里是我以前用来训练的场地吗?”落在上面,凰炎打量着四周的情况,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建筑物的内部。
偌大一片空旷的广场占据其中绝大部分空间,除此之外仅有一处可供众人观赏的看台罢了。
对了,还有一个非常奇怪的‘柱子’?这到底是不是柱子,凰炎也不是很清楚。
至于为什么说它奇怪,因为它建造所用的材料与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
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总体来说,有点小失望。
“以后可以带炭治郎一起来这里训练。”
“我们走吧。”
“啾啾!”眼见凰炎就这样准备要离开,小赤着急的叫了起来。
“碰一下这个根柱子?”
又来?
面对小赤的请求,凰炎稍显踌躇。
但是。
看着小赤那期盼的眼神,凰炎有些犹豫。
看着它的眸子,就像是炭治郎用着他那祈求的眼神一样在看他。
实在是有些难以拒绝啊。
而且,他的神识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
既然这样的话。
一根柱子而已,碰就碰吧。
凰炎小心的伸出手放在上面。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就这样过了几秒钟后。
“什么东西!”突然间,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一道若隐若现的光幕赫然浮现于眼前,惊得凰炎后退了几步。
“这个是什么啊?”
在这虚幻的屏幕上呈现出几行字迹。
{请选择训练场地。}
紧接着,形形色色、琳琅满目的各类场景画面接踵而至。
深海、烈焰、飓风、荒漠、星空......
“啾啾。”
“用手指点一下?”
按照小赤的话,凰炎朝着那虚幻的屏幕点了上去。
荒漠。
“轰隆隆——”
“怎么了?”忽然发出的巨响让凰炎脸色微微一变。
“这个是?!”
他亲眼看着原本空无一处的场地正一点一点的转变成一片还不荒芜的土地。
“原来如此啊。”
凰炎笑了,笑的很开心。
“这个地方可以模拟各种场景,好让我可以更好的训练吧。”
“啾啾。”
“很不错,我非常满意。”
‘回去之后就带炭治郎来这里好好训练。’
手指又在这屏幕上随意点了几下,最后场地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那么, 还有什么是需要我知道的吗?”凰炎再度望向小赤,想知道它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啾啾。”
“嗯......你说的也对。”凰炎沉默了。
“不能让炭治郎他们等太久了。”
“那之后再来这里吧。”
当凰炎准备离开的时候,目光忽然瞥向了小赤,他迟疑的开口:“你......要和我一起离开吗。”
“啾啾!”
看着它那兴奋的模样,凰炎轻笑一声,“那就一起走吧。”
话音刚落下,一人一鸟的身影便消失了。
......
“剑灵先生,您回来了啊!”刚刚回到外面,凰炎还沉浸在这次意外收获带来的喜悦之中,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突然,一阵激动人心的呼喊声传入耳际。
循声望过去,只见灶门炭治郎满脸欣喜地站在那里,一双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眸此刻正充满期待与热切地凝视着自己。
他本以为凰炎是去闭关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
而其他人......不知为何,也用着一种非常惊讶的眼神看着凰炎。
对于其他人的反应,凰炎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因为他现在的心情很好,他望向灶门炭治郎,开口:“我刚才有些事情需要去确认一下,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说话间,他下意识地伸手轻抚起手指上所佩戴的那枚戒指。
‘凰炎大人好像很开心啊。’善逸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凰炎说这话的时候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开心。
“你的这枚戒指......”忽然被凰炎手上带着的戒指给吸引了的宇髓天元忽然开口,“很华丽啊。”
他双眼冒光的打量着那枚如凤凰一般瑰丽的戒指,“你这是哪里买的啊?!”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鸟鸣声响彻病房,“啾啾。”
紧接着,一只小巧玲珑、浑身火红的鸟儿扑扇着翅膀突然出现,并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凰炎肩头。
看着和凰炎一同出现的小红鸟,灶门炭治郎疑惑道:“这小鸟是谁啊?”
去过凰炎剑灵空间的产屋敷耀哉他们,在看到小赤的一瞬间,不约而同地瞪大双眼,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只鸟......它该不会是......
“它是......”对于这个问题,凰炎有些迟疑,他偏头望向小赤那期待的目光,最终缓缓开口:“我的......同伴。”
“它叫小赤。”
“嘿诶,剑灵先生的同伴啊。”灶门炭治郎用着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小赤,最后介绍起自己:“你好小赤,我叫灶门炭治郎,请多指教!”
“啾啾。”对于灶门炭治郎的问好,小赤似乎显得也很开心。
凰炎对于小赤的这个反应有些诧异,“它看起来也很喜欢你啊。”
灶门炭治郎笑得很开心,“是吗,我也很喜欢小赤的。”
看着灶门炭治郎脸上那阳光的笑容,凰炎也跟着笑了起来。
除了鬼以外,这个世界上很少有让你讨厌的东西吧。
“无论是哪个你,都是一样的性格啊。”
“欸?”听凰炎这么一说,灶门炭治郎愣了一下,然后追问着,“剑灵先生,那个我是......”
“那个.......凰炎大人,打扰一下。”眼见两人即将越聊越深,善逸忽然迟疑的开口打断了他们。
“你有什么事吗。”目光移向他,凰炎那原本温和亲切的语气稍微冷淡了一点。
作为听力异常灵敏的善逸当然也能听得出了。
‘好明显区别的待遇啊。’
善逸在心里哭诉着。
默默调整了一下心态后,善逸迟疑的说道:“凰炎大人,炭治郎告诉我们......您是从其他世界来的?”
“而且还是那把凰鸣剑的剑灵?”对于这个问题,钢铁冢显得非常之期待。
“你告诉他们了。”凰炎的眼睛朝着灶门炭治郎望去。
“是的。”灶门炭治郎显得有些局促。他不知道凰炎会不会介意这一点。
在凰炎参观剑灵空间的时候,善逸他们终于是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朝着灶门炭治郎询问有关凰炎的来历。
作为诚实的灶门炭治郎当然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一开始,他们都很震惊,仿佛世界观被刷新了一样,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他们也非常了解灶门炭治郎的为人,而且,凰炎的种种迹象也确实是表明了他的来历和灶门炭治郎说的一样。
现在。
“所以......”
善逸咽了口口水,紧张的问道:“凰炎大人真的是从另一个和我们这里很相像的世界来的吗?”
其他人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同样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