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男子顿时害怕了,看着神域禁地之主,也就是本源之神洛桑,那个看起来不强的女子,他们第一次产生了恐惧和绝望,他们也没有想到,随随便便欺负一个普通女的修炼者,会得到这样下场。
他们的身体被禁锢,只有头脑中的想法闪现,他们面部表情都无法表现自己慌乱的神情,因为,没有办法,他们连眼皮都不能动,血液凝固了。
神域禁地之主也就是本源之神洛桑看着他们,没有说什么,她眨了眨眼,他们一个个化成了灰。
此刻,灵山所有人都颤抖着,这个女子是谁?太可怕了,他们快速向灵山下飞去,希望不被发现。
本源之神洛桑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她身上金色神域散开,很快笼罩着他们,神域禁地之主也就是本源之神洛桑,她的眼睛颜色变成紫色,她用了时间神域。
然后,她再次眨了眨眼睛,他们脑子里刚才看到的那段忘记了,他们忘了这个灵山之前有几个男子在这里修炼,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逃跑姿势,或许是意外,不用多想。
神域禁地之主也就是本源之神洛桑,她看着他们一个个回到原来的地方,也消失不见了,毕竟之前那几个男子,只是一个微小的插曲。
地狱禁地暗神神殿,辰沐的白衣次身有些郁闷,他高兴不到了本体,本体在哪里,怎么回事,现在灭世之力在整个位面越来越多,自己竟然找不到本体。
这时候,光神景链出现,他看着辰沐的次身,脸上有些紧急,毕竟,自己平时在不关心整个位面死活。
但是,遇到了灭顶之灾,自己一定要了解怎么一回事,他焦急说:“弑神源辰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灭世之力越来越强,这个位面灭亡越来越快了。”
辰沐的次身听到了,他明白光神说的这件事重要性,但是,自己本体感应不到了,现在,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过了一会,更多的准神来到,其他四个是血神禁地里的,被血神欧阳漠抓住,之前偷偷给了辰沐,辰沐想办法帮他们恢复了全盛的状态,他们现在一个个好好的。
他们询问辰沐的次身怎么办,辰沐的次身摇了摇头,他无奈的说:“轮回使者分身这一次做的事让人意外,他竟然真的不在乎这个位面,之前,直接引诱血神欧阳漠用灭世之力打他,导致灭世之力开始毁灭整个位面,他现在是怎么想的。”
辰沐对于这件事是非常不能明白,毕竟,他知道轮回使者分身,他一直干涉位面,位面很多悲剧都是他造成的?
他像是游戏人间的神灵一样,拿着整个位面当他的调色盘,四处涂画,左右任何人命运。
现在,他竟然放弃了整个位面,不,是想要选择,毁灭掉整个位面,用血神欧阳漠的手,毁灭整个位面。
辰沐的次身对于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同一时间,星辰之海深处,位面最神秘的地方,掌管生灵轮回的生死河,它还在流淌着,只不过,河水之前是五彩斑斓的,现在,全部是一片死寂的黑色,现在的生死河,让人看一眼,会觉得可怕至极。
轮回使者分身来到了这里,看着生死河颜色,他冰冷的说:“看样子,这个位面毁灭就在这几个月之内,你们想反抗,我就毁灭。不听话的棋子,扔了整个棋盘就是,不需要客客气气的。”
这时候,轮回使者本体从生死河出来,他看着生死河,知道了怎么回事,下意识皱了皱眉,他感觉到轮回使者分身现在是越来越自作主张了,他目光看着轮回使者分身,眼神有些责怪,他冰冷的说:“分身,这是你干的?”
轮回使者分身下意识点了点头,说:“本体,你听我解释,血神欧阳漠杀了天道,我质问他的时候,他攻击我造成现在的情况。反正,这个位面没了就没了,换一个就好。”
轮回使者听出来自己分身的狡辩,他自己不愿意在这里,选择让自己弃牌,但是,一张好牌,哪里是能好弃的。
轮回使者看着自己分身,他质问道:“你给我说说,我应该找哪一个位面,代替这个位面。你觉得,其他的位面,比这个位面更加合适吗?说说!”
轮回使者分身此刻沉默了,他现在发现自己太过于武断,轮回使者的问题,点醒了他,那个位面更合适,似乎还真的没有更合适的。
他们来一个位面植根,是看着位面强者潜力,他们的未来有多强大,而不是,为了听话,操控一堆听话的木偶,他们要强者狠人的灵魂,不是要带着恐惧,懦弱,无能的生灵的灵魂。
这个位面从当初的神域禁地之主,也就是本源之神洛桑,到现在弑神源辰沐,他们都是骨子里的强者。
就像是弑神源辰沐,他在世人评价里,性格无情无义,残忍无道,名声狼藉。
但是,他有自己的筋骨,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觉悟。他从来不是生来就是强者,但是,他比任何人努力,举一反三,他的成熟,强大,让人忽略了他的年纪。
他这一次出现,下一次出现就会脱胎换骨,他是一个可怕的敌人,他的灵魂的颜色一定很好,这对于本体是一个最好的收藏。
轮回使者分身他想起弑神源辰沐,他也感觉到自己之前的行为太过于冲动,本体现在责怪自己太正常了。
轮回使者现在觉得,之前是挺生气的,现在想想,弃了这个位面也并不是全部都是危害,现在这个位面出现了血神欧阳漠这个异数,自己想要掌控位面越来越难,灭世之力对于自己也有伤害。
再加上,当初墨神司入画来到给生死河我的小世界里散播的蓝草种子,她是用这个来绊住自己,让自己不要过多的干涉整个位面,她的意思已经让自己知道了,这个位面不但天才多,他们的手段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