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这里面怎么还有瑶儿的事?
两国攻伐多以获得土地和钱货为首要目的,怎么还有为了公主打仗的?
此人莫不是个色中饿鬼?
赵皇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揉了揉眼睛逐字逐句细看。
直到确认信上内容之后,他顿时难以置信的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里满是惊诧和愤怒:
“无耻淫贼,居然把主意打到我的瑶儿身上了?这个萧宁当真是好色成性之人,为了迫使朕就范,居然想出如此卑劣的办法来,当真是令人发指。”
“父皇,庆国六皇子好色成性几乎是各国共识,此人早年就曾有一日同时迎娶三国公主的先例,如今觊觎皇妹美色,以此龌龊行径达成目的,倒也符合其为人作风。”
太子赵真神色凝重的拱手禀告道:
“不过如今我大军虽遭遇大败,但仍有半数主力被困在跺城,倘若置之不理,长朝野上下毕竟震动,赵国国民也会因此感到不安,如今需想办法将他们搭救回来才是。”
丞相李克木也站了出口来:
“陛下,太子所言有理,比起战败,见死不救对我赵国基业更加不利,如今那小贼堂而皇之围困跺城,却不急于攻城,甚至将被俘将士送回,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困死我军,加快粮草消耗,以此来达到胁迫我朝的目的,其用心不可谓不险恶。”
赵皇听完二人的一番分析之后,虽是恨得牙痒痒,但却也无可奈何。
“听完你们二人一番言论之后,才体会到当初陈国陈叔宝心境是何等的绝望,当初传来陈国被迫签订城下之盟的时候,我赵国皆以其为耻,但如今呢...轮到自己之后,方知祸福难料!”
赵皇长叹了一口气,接着问:“你们都说说吧,眼下我朝该如何是好?”
“父皇!”
太子赵真拱手道:
“父皇,儿臣以为此时继续征伐于我朝不利,如今女帝大军已经攻占了代州,我军若是想要驰援跺城必先要经由魏国或者韩国境内,此时的二国刚刚经历了联军溃败,借道一事多半会搪塞拒绝,如今想要让我军成功脱身,唯有于庆国化干戈为玉帛。”
“陛下,老臣也是这个意思,况且我军这次合纵出动了三十万大军,已经是元气大伤,再打下去于我不利!”
“当真可恶...难道这口恶气就这么咽下去吗?”
赵皇气愤的捶打了一下龙椅,吹着两撇小胡子瞪眼道:
“对了,纳兰凝霜那个女人怎么回事?她既收了我赵国的好处,又怎能出尔反尔,叛出合纵?又伺机攻占了代州?当真无耻,和那个萧宁一样无耻!”
“父皇息怒,此事儿臣早有耳闻!”
太子赵真禀告道:“女帝给的说法是,当初我们邀约她参加合纵,以河西之地为筹码,她既收了好处,兵也出了,此事我们确实挑不出理!至于攻占代州,女帝的解释是当时联军已经败了,局势于她不利,自然要撤退保全,至于攻打代州,那就跟合纵没有关系了,这本身就是她与小皇帝的私人恩怨。”
“岂有此理,竟然将无耻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堂堂女帝,何时学的无耻?”
赵皇气的捶胸顿足,但却也仅限于此。
确实,女帝的话让他挑不出毛病来!
“既如此,那我们可不可以让她魏国让出一条道路来,我军从魏境撤离?”赵皇又问道。
太子回道:“女帝似乎早有预料,已经派人回了话,借道自然可以,但此时的跺城跺城前线五十里内已经没有魏军驻扎,通往魏国的道路如今也被萧宁的虎腾军把守住层层险要,我军若是胆敢出城,就地便会遭受毁灭打击。”
???
赵皇听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这个女人怎么事事都想在前面了,就好像吃定了他一般?
“可恶,那我赵军岂不是死定了?”
“也不全是!”
太子回道:“为今之计,唯有与庆国谈判这一条路!”
嘶——
赵皇深吸了一口气,面色不悦!
“如此说来,当真要委屈了我的瑶儿不成?”
“父皇,江山社稷为重啊!儿臣觉得皇妹若是知道此事,也定然能理解父皇得一片苦心。”
“可是瑶儿早与赵政有了婚约,如何能再嫁他人?”
“陛下,国事为重!”
李克木力挺太子:“如今庆国势大,那位秦王又极擅征伐,我赵国若是能与其联姻百利而无一害,他日若以此为契机,联合庆国共同讨伐诸国,也有了有的放矢的地方不是吗?”
“这...”
“恳请陛下(父皇),以江山社稷为重!”
太子和李克木直接跪下了。
“...”
赵皇闻言神色明显颓丧了很多,什么时候赵国也需要靠联姻来实现政治目的了?
......
“庆帝陛下,我赵国愿意出重金赎回被困在跺城的三军将士!”
“不管陛下出多少价钱,都有可商谈的余地,唯独一点断断不能答应!”
“那就是我皇绝对不同意将公主下嫁秦王为侧室!”
...
洛都皇宫之中,赵皇派来的特使出现在朝会大殿之上,开出的议和条件直接将萧峰与满朝文武都给惊呆了。
公主?
什么公主?
仗打的好好的,怎么跟公主扯上关系了?
不光是萧峰一头雾水,就连下方的庆国朝臣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什么公主?打仗打的好好的,怎么还扯上公主呢?”
“刚刚不是说了嘛,拒绝和亲,绝不可能嫁给秦王殿下,估摸着是秦王殿下那边先派人谈了一波。”
“听话里的意思,秦王殿下该不会是向赵国要了公主吧?”
“嘶——这可就有点禽兽了啊,他府上都有五国公主了,这是要凑全套啊?”
“呸,下作,下流,腌臜之徒,难登大雅之堂...不过...我喜欢!”
“...”
朝臣们议论纷纷!
萧峰此时隐约也是有点听出来了!
合着自己那个好大儿是看上人家公主了呗??
“这小子,有点贪心了啊!”
萧峰勾起嘴角,脸上的得意之色毫不掩饰:“不过他倒是做了老子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既如此,当老子的自然要给儿子撑撑场子,绝对不能塌台了!
只见萧宁大手一挥,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和议之事不是不可,但倘若想要两国重归于好,那就将公主嫁于我儿萧宁,两国结姻亲之好,否则一切免谈!”
赵国使者:“...”
卧槽,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