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出来,萧宁的心情明显好的太多了。
随随便便就挣了一百万两银子的零花钱,有时候真不得不感慨南陈皇室太大方。
上赶着送银子,不要都不行!
“瞧,殿下自从从皇宫里出来,那嘴角都快要咧到天上去了!”
马车里,魏大勇得意的凑到王启山身边嘀咕。
王启山笑着点点头,肯定道:
“殿下心情好那是自然!咱们和魏大人配合得当,谈判第二天直接秒掉了对方一员大将,殿下能不高兴嘛!”
“就是,咱们立此大功,殿下是得高兴!不过话说话回来,俺当时躲在门外瞧你用茶盏砸韩执礼的时候,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就担心你准头差了,再给他开了瓢,到时候事情可就闹大了!”
“放心好了,我以前小时候经常放羊,我的石头砸到哪,那都是练出来的准头,保管那些羊不敢跑偏!”
“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我跟你说......”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呢!”
这时候,萧宁听到了二人相互间的碎语,于是好奇的凑过来 。
王启山见状,立刻恢复正经的样子,恭维着笑道:
“嘿嘿,殿下,俺和老魏这不是佩服殿下的手段嘛!您说您,就算没出场,也能直接秒掉了对方一员大将,这是大功一件!”
魏大勇也在一旁附和着:“没错,我对殿下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行了,都别耍贫嘴了!韩执礼被气到吐血,还是你们几个配合得当,这一点我可以证明,平日里我也是深有体会。”
萧宁笑着打趣!
紧接着,他迅速稳住心态,收拾起得意的情绪,接着认真开口道:
“不过今天只是开胃小菜而已,明天才是重头戏!
明天不管南陈派谁来谈判,你们要做的就一个字,给我‘拖’!
只要南陈一天 不拿出和谈的诚意,你们就可劲的给我捣乱,我看谁耗得起谁!”
“放心吧殿下,捣乱这事我们哥俩熟,大不了明日再气晕几个老顽固,不过殿下......”
说到这里,王启山停顿了一下,略待担忧的问道:
“殿下,咱就这么陪着南陈浪费时间真的有合适吗?
我军粮草即将告罄,一旦粮草出了问题,而南陈的援军又抵达临安,届时的局面只怕与我们不利呀!”
“放心吧!”
关于这一点,萧宁早就已经想到了。
他安慰王启山他们说道:
“这一点你们不用担心,陪南陈胡闹也就这几天的时间,过了明日,咱们也就该跟陈叔宝摊牌了!”
“明日?”
王启山闻言与魏大勇面对面对视了一眼。
这是有什么说法吗?
王启山眉头紧蹙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殿下,我要是没记错,后天便是陈后主大婚之日了吧?咱们在大婚之日与他摊牌,合适吗?”
“当然合适!他大婚,又不是我大婚,再合适不过了!”
萧宁勾起嘴角,满脸戏谑一笑:“我调查的事情还要一点时间!
当然了,陈后主大婚,咱们作为外来户,是不是要给他送份大礼?
而我之所以让你们这些天帮着拖延时间,就是为了在给这份大礼做准备。”
“是吗?”
王启山一听这话,心里不禁泛起嘀咕来。
再看萧宁时的眼神里,满满都充满了敬畏和紧张!
以前萧宁但凡拿出这副态度,那么指定是要有人倒霉了!
现在看来 ,哪怕是在南陈,他们也同样不会幸免!
很快,返回的队伍便回到了馆驿当中!
然而,就在萧宁翻身下马,准备回去之时,有一位哨兵突然来报。
只见那人在萧宁耳边说了两句话,萧宁便忽然皱起眉头:“人在哪?”
那哨兵黑骑压低声音,拱手回道:
“她们是躲在送菜队伍里混进来的,李校尉将她们关在柴房里,等候殿下处置!”
“走!去看看!”
话音刚落,萧宁便急切的朝着院内走去。
而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
柴房里一主一仆正聚在一起,每人手里都捧着一碗盖浇饭,吃的满脸都是饭米粒。
“小姐,我还从未吃过如此可口的饭菜,没想到这庆国的饭食这么好吃!”杏儿激动的双眼放光。
而她身边,此时化妆成仆役打扮模样的沈辞月,更是激动:
“我也没吃过,以前常听人说淮扬菜有名,没想到竟然如此可口。”
“对了小姐,咱们躲在这里真的行吗?咱们不是逃婚吗,而陛下要将您嫁与的对象就是庆国人,咱们来这里,不是自投罗网吗?”
“杏儿,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灯下黑!”
沈辞月咽下嘴里满满当当的饭菜,喘了口气,接着说道:
“眼下临安城已经被围住,通往城外的道路都已经被阻隔,我失踪后城内必定会大肆搜捕,而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竟然会躲在庆国使团当中。”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杏儿听后,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仔细想想,就算换成是她,也绝对不会想到沈辞月竟然会躲到庆国人这里。
毕竟,沈辞月要逃避的联姻对象,就是庆国人!
然而,此时的她还是有所担忧:
“可是小姐,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庆国人会收留咱们?万一他们发现我们的身份怎么办?”
“没事,我们都乔装打扮了,谁能看出来咱们是女扮男装?放心好了,一定不会露馅的,毕竟我装的多像呀,在街上那么多次,都没被人给认出来,你的心就放在肚子里好了。”
说到这里,沈辞月又犹豫了一下,补充道:“至于他们会不会收留我们.......”
沈辞月眼神坚定:“我相信他一定会帮我的!”
就在主仆二人说话的时候,柴房的门忽然被人给推开了。
沈辞月主仆见状,脸上带着几分紧张的抬起头来,死死盯着门口。
只见大门口,穿着一身华丽劲装的俊朗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第一眼便与沈辞月对视上了。
沈辞月见到来人,顿时欣喜不已,立刻激动的放下碗筷跑上前:“魏将军!”
“沈老弟?”
萧宁看着沈辞月满是疑惑不解!
之前在教坊司的时候,沈辞月告诉他自己叫沈辞。
而在皇宫的时候,陈叔宝却告诉他,面前这个女扮男装的书生,就是临安第一才女沈辞月。
只是让他想不明白,沈辞月为何要扮作奴役模样,混进馆驿。
“魏将军,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
沈辞月一脸激动的跑过去,紧紧抓住萧宁的胳膊。
萧宁看着眼神略带慌张的沈辞月,有点困惑!
在这临安城中,还有人敢难为陈国第一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