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带有浓浓威胁韵味的话,南宫冰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知道,小柔并没有夸大其词!
在洛都的时候,小柔为了照顾萧宁、保护萧宁,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去提升自己的修为。
没想到来了临安之后,反倒时间多了起来。
加上她体内积攒了不少从萧宁那里得到的底蕴,稍加吸纳,实力立刻就能有迅猛的提高。
就算打不赢南宫冰,但全身而退还是没问题的!
而这,也是小柔得以敢时常违背南宫冰意愿的底气!
眼看着小柔铁了心要这么做,南宫冰知道自己若是继续横加阻拦,只会适得其反!
就像小柔刚刚说的那样,她若是真的想走,自己并没有多大把握能留下她。
眼看大婚在即,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事来,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虽然心有极为不愿意,但南宫冰还是不得不低头:
“好,我答应你!但这件事仅限你我知道,包括萧宁和杨丽华,都不许告诉!”
“这是当然!”
得到想要的答案,小柔高兴的勾起嘴角:
“不过我的好姐姐,我倒是很好奇,你想怎么安排呢?”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南宫冰不再多说,怒气冲冲的她转过身便直接离去。
......
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萧宁一伙人仍旧在教坊司内,几首诗句作完,顿时惊得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
这可把舞台上的魏大勇给激动坏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被这么出过风头,简直太爽了。
然而,这一幕虽然将台下的纨绔子弟、以及来逛教坊司的达官显贵惊到,但却没能让所有人都信服。
“那是何人?”
就在二楼一间雅座里,一位体态浮夸,面容带着几分贵胄之气的青年,目光盯上了人堆前的萧宁。
守在那青年身边的,是同样满身贵气的年轻人!
那人站起身来,仔细打量着站在外侧的萧宁,片刻后若有所思的回应:
“陛下,那人应该就是韩相提到的卫队长魏大勇,此人是萧宁身边一等一的高手!他如今在此处,那么想必台上之人就应该是萧宁了!”
“魏大勇?”
陈叔宝点了点头,睿智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
因为庆国大军压境,陈叔宝整日被公事压得喘不过气来,好在大舅哥杨业提出可以着便装在临安城里散散心。
没想到,他们二人刚刚前脚到教坊司,后脚便听说萧宁也来了。
此刻,陈叔宝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萧宁身上,随即便吩咐道:
“杨业,务必想办法给我查清楚此人的底细,他的爱好和家中有什么人,务必都要查清楚!”
“是!”
杨业不敢拒绝,先是应了下来之后,这才带着疑问向陈叔宝请教:
“陛下,何故对一个下人如此感兴趣?”
“这你就不懂了吧,此人可不简单!”
只听陈叔宝带着欣赏的语气,说道:
“你刚刚没有注意到吗?那萧宁每次作诗前,都会向此人请教一番,因此我料定,这些诗句极有可能就是出自此人之手!”
“陛下您的意思是说,那萧宁作假?”杨业震惊道!
“应该如此!”
陈叔宝点点头,附和道:“虽然我对那萧宁并不了解,但我相信此人能在短时间内击溃我陈国主力大军,一路南下到临安,必然是受了高人的指点!
不然他一个久居深宫的皇子 ,纵使是藏拙,又怎么可能有如此精湛的军事才能?好像演练过千百遍一样,若非有沙场经历,绝度不可能有如此高的造诣!
所以,朕猜测他背后必定有高人指点!
而下面那个人,瞧 ‘萧宁’对他的恭敬程度,朕有理由怀疑 ,他就是萧宁背后之人!
若是能把此人收入麾下,那我陈国必将如虎添翼!”
“如此,那臣就明白了!”
杨业听完陈叔宝的一番分析之后,杨业表示赞同。
他连连拱手应下,并且做出承诺:
“陛下放心,倘若此人真有真才实学,那臣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给挖过来,为我陈国所用。”
“嗯,杨卿此举甚合朕心!”
二楼的看台上主仆二人交换着自己的想法,然而作为当事人的萧宁却全然不知。
看着台上魏大勇在那出尽风头,他倒是快无聊的打起了哈欠。
然而,就在扭过头的时候,他却发现沈辞月竟然在作画,画的竟然还是魏大勇站在舞台上的一幕。
看到画上惟妙惟肖的场景,萧宁不由得吃了一惊:“这是你画的?”
沈辞月傲娇的抬起头,肯定的应了声:“嗯!怎么样,画的还行吧?”
“这可太行了!”
萧宁没想到,沈辞月的绘画功底如此出色。
短短一会儿功夫,便已经画了七八个场景,并且将所有的诗句都记录了下来。
沈辞月听到萧宁的赞赏,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说真的,就连沈辞月也没想到萧宁竟然如此多才多艺,他教给魏大勇的诗句,每一句都是千古绝句!
不甘示弱的她,这才想起在一旁作画!
一方面是为了记录下来这宝贵的瞬间,另一方面也是向萧宁展示自己的才能,免得被他瞧扁了。
然而,沈辞月刚刚没高兴一会,就见萧宁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小木棍:
“毛笔作画太慢了,你试试这个!”
“这是何物?”沈辞月满脸疑惑的看着那支小木棍!
“铅笔!”
“作何用 ?”
“画画呀!素描不知道?”
“素描???”
沈辞月满脸好奇的盯着萧宁手里的铅笔,眉头紧蹙:“此物如何沾墨水?又如何作画?”
萧宁一听,顿感头大:“额......解释起来比较费劲,我还是直接给你演示一下吧!”
说着,萧宁便拿着铅笔在草纸上囫囵起来!
前世为了追白月光,萧宁可没少自费去学绘画,没想到现在竟然又用上了。
沈辞月目不转睛的看着!
只见那支叫铅笔一样的东西在萧宁手里快速滑动!
几乎是很短的时间,一张清晰的人物场景绘画便成了,效率之高简直颠覆了沈辞月的认知。
“这、这也太快了吧?”
沈辞月难以置信的比对画上与舞台,几乎是完美复刻。
她万万没想到,萧宁竟然还有如此手艺?
当即便激动的拉住萧宁:“魏公子,你可以教我吗?这、这叫什么来着?”
“素描!”
“对,就是素描!你可以教我素描吗?”
沈辞月满脸期盼的看着萧宁!
作为书画大家沈大千的嫡女,沈辞月对自己最满意的便是绘画,如今见到如此奇特的作画方式,一下子就吸引了她。
萧宁点点头,倒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你有绘画的功底,想来也不难!”
“真的吗?太好了!”
沈辞月激动的差点蹦起来!
要知道,学画可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乐趣了!